<div style="height: 0px;">
你同意吗
林中鸦雀无声,沈端易的沉默显得极为震耳欲聋,土匪头的话,他在一旁听得很清楚,对方连玉佩是祝安南的都不相信,还能心平气和地站在原地听完自己接下来的解释吗?
事到如今,倒不如实话实说。沈端易俯身捡起地上碎裂的玉佩,这东西从高处摔落得四分五裂,若不是他曾见过玉佩完好的模样,根本不会将地上这些碎片,和自己的那块联系起来。
玉佩虽碎了,可守护玉佩的心不能被动摇。沈端易一秒化身为文物专家,专心致志地埋头捡玉佩碎片。有些碎渣,沈端易实在捡不起来,但土匪一直神情专注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只能蹲下身,用袖口一点点将碎渣拢进掌心。
“够了,別捡了!”土匪头子突然开口,双手抱胸往前荡了几步,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玉佩碎渣,最终落在沈端易脸上,语气裏带着几分玩味,“难道你就不好奇,我是怎麽看出你真实身份的?”
沈端易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刚触到一片碎渣,转念一想:此时装聋作哑不回应,反倒落了下乘。他当即直起身,掌心还攥着几片碎片,语气斩钉截铁:“若是不信小的,不信即可,何苦要将这玉佩亲手毁于小的眼前?”
捡玉佩的时候,沈端易趁机头脑风暴了一下,他想土匪如果真不信他的话,那直说不信便是了,应该不可能说出他的真实身份之类的话。土匪早不说,晚不说,偏在他拿出玉佩的时候选择变脸。由此可见,很可能不是土匪看出了他的身份,而是土匪发现了不对劲,在套他的话,想独占玉佩。
到底是递玉佩时的哪个环节出了错?明明从找到玉佩、握在手裏,再到递向土匪的动作,都和沈端易预想中的一样,没有半分差池。沈端易翻来覆去地想,却怎麽也想不通自己错在了何处。
还是说……难道土匪之前也见过这块玉佩,这玉佩按道理应该不可能招摇于世吧?或者是这土匪头其实打心底根本不屑于领祝安南的赏钱,单纯是因为对沈端易浪费他宝贵时间这个行为耿耿于怀,才怒而摔的玉佩。
沈端易想了想,在心裏去掉了第一种可能性,土匪这种早出晚归的职业,应该没时间观察祝安南有几块玉佩。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土匪故意说认识他的话,实际是为了撇开沈端易,独自去领赏钱。
心裏有了定论,沈端易嘴角又勾起一抹淡笑,先前的慌促一扫而空。他稳稳地重新蹲下,指尖继续拢着碎玉——谎话已经开了头,他若不接着演下去,先前的戏不就全露馅了?
“够能忍的啊,楚少爷。”土匪头见沈端易死鸭子嘴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简明扼要道出了沈端易的真实身份。
靠,他真认识自己?沈端易捡玉佩的手一顿,心再次慌了起来,难怪这土匪不许別人打他,是怕祝安南找人报复他吧。
沈端易暗自心惊:这土匪虽窝在山裏,对山下的事却了如指掌,半点不含糊。怪不得能当这伙人的头,看来还真有点不一般的手段。
“你是何时认出我的……既知我是谁,那不如索性放我走吧,要多少钱,只管找祝安南要……”
沈端易说到一半没有继续说了,他没说出口的话是:至于祝安南给不给,我就管不着了,祝安南……能给你们这群土匪钱……嗯,下辈子吧。
“放你走,想得美!好不容易抓到仇人之妻,我怎麽可能会轻易放你走,你当我傻?”沈端易的话戳到了土匪头的痛点,土匪头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把他的土匪气息全部带了出来,连带他说话的口气都比之前强硬了不少。
沈端易:???
“你们成亲那天,我们寒八堡的人刚从囚牢裏放出来,本想一起去祝家讨杯喜酒喝,想想还是算了,总会再见的。果不其然,今日不就有幸见到了,可惜……只见到了祝安南的夫人。”
本来以为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会放自己一马,可谁承想祝安南夫人身份是一把利剑,把沈端易的心捅成筛子了。这下真的完了,沈端易本想借土匪们教训一下祝安南,今土匪如刀俎,他为人肉……直接降级变成钓祝安南的饵了。
“大哥,冤有头债有主,有矛盾,我的建议是您可以直接找祝少爷沟通,为什麽要为难一个无辜之人。您知道什麽叫无辜吗,我就叫无辜。”沈端易的求生欲迫使他说些什麽向土匪求饶。
早知道土匪是祝安南的仇人,他还编什麽捡玉佩的故事,实在是多此一举,直接说自己是逃婚的不就皆大欢喜了。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
“大哥,我很佩服您的。尤其从刚才您制止手下殴打我这一友爱的举动,就可以看出您是一个讲究公平力求正义的好老大。我始终尊敬您,并相信您是一个绝对不会对无辜之人出手的好大哥,是不是!”
土匪还没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