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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hapter 55(第2页/共2页)

只要待在我身边,想要什麽都能拥有……”

    他像幼虫一样,将脸颊贪恋地贴着瑭的胸脯蹭了蹭,被后者厌恶地躲避过去也无所谓,反倒觉得是情趣——

    在这座寂静的玻璃房裏,这座专为囚禁母亲而打造的秘密花园裏,瑭的手脚都被隐形的锁鏈栓住了,活像只被锁住纤细脚踝的漂亮天鹅,封住他口鼻的呼吸机裏掺了麻醉药,将他的力量大幅度削弱,只能被雄虫压制在床上,无处可逃,呜咽着…向雄虫敞开湿热甜蜜的私处。

    塞纳的呼吸变得滚烫而炽烈,与瑭…与他的母亲一同挤在这张狭窄的病床上,不顾后者的挣扎,将炽热的湿吻烙在母亲白润的肌肤上,再像拱食的小动物一样,强行凑过脸去。

    “妈妈的胸脯…很涨吧,都要溢出乳蜜来了,是在外面流浪的时候生过新的宝宝麽?让我来帮帮妈妈,好不好?”

    他发出贪馋的声音,几乎是垂涎欲滴地,张着嘴去吸吮瑭胸前那对娇小圆润的嫩乳——

    下场就是被瑭“啪、啪”扇了两个利落的耳光。

    那两声耳光响亮无比,清脆得叫人震惊,鲜艳的指痕赫然浮现在雄虫稚嫩的脸蛋上。

    塞纳脸上的错愕尚未褪去,便抖颤着双唇,愠怒似涨红了脸…在虫卫们静谧又惊愕的抽气声中,他顶着那张红肿发痛的脸,粗暴地掀开了美人勉强蔽体的白裙,用力挤入母亲丰满的两腿之间。

    然后…他就彻底沦陷、彻底痴醉了。

    那片莹润柔嫩的秘地……比手指的温度略高,贴着他的指尖微弱抖颤,潮湿温热,洇着薄汗,散发着肉欲的甜腥,触感极为柔软滑腻,甚至能触碰到纤薄皮肤下的血管…在紧绷着跳动,听说最新鲜的血液汇聚于此,像小羔羊纤细脆弱的咽喉,叫人萌生出矛盾、刺激又贪婪的情绪,食欲、色欲、施虐欲与怜悯的爱意。

    塞纳的手指陷进了那片丰腴白腻的腿根,如痴如醉地、餍足地滞留许久,又迫不及待地往母亲的腿心摸索过去,知道自己即将抚摸到的,是洁净、温暖、美好的、儿时的摇篮——

    忽然,撞上他指尖的,却是一片坚硬如钢铁的质地。

    “尊贵的雄主,”一名工雌心惊胆颤地低着头,忙不叠开口道,“因为怕影响您的心情,我们没有提前告知您这件事……您可敬可怜的母亲被送来的时候,一直戴着、戴着……”

    他顿了顿,难以启齿地说:“……贞操锁。”

    灯光如瀑,将瑭赤裸的肌肤照耀出一片晃眼的雪白。

    美人丰盈曼妙的线条如雪浪般绵延,犹如阿芙洛狄忒的出生地,却在胯部被陡然截断,那只贞操锁…有着外骨骼般坚硬、轻盈又温润的质地,像是被极其细腻的骨骼鞣制出来的,纤薄得像是柔软的白瓷,或者浸有剧毒的水银,上面镂刻着精细的栀子花纹,将母亲柔媚粉嫩的私处严丝合缝地遮盖住——

    宛如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掌,带着浓重又倨傲的独占欲,以及对后来者极为恶意的蔑视与冷冷的讥笑,覆盖上那片柔软丰盈的秘地,将所有窥探和觊觎隔绝在外。

    “这只贞操锁…用的是基因密钥,”工雌的跪姿更谦卑了,“只有密钥主人的基因才能解锁。”

    或许是塞纳的脸色太过于难看,两颊涨起的酱紫色指痕实在有些滑稽,瑭忍不住在病床上蜷缩起脚趾,发出一声几近啜泣的哽咽…

    那是一阵闷笑声,像是胸腔深处存在着难以抑制的瘙痒,后来这阵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肆意猖狂,以至于瑭的双肩都笑得发起抖来。

    那笑声裏的畅快与自由…极具感染力,仿佛近百年来的血脉控制与思想钢印都无法将他束缚,很容易就让跪伏在一旁的雌虫们心生悸动,却又很快不自觉地打起了寒噤。

    “是那只跟妈妈一直在一起的虫子麽?”

    在这座惨亮的玻璃房裏,塞纳轻轻地发问,顶着那张柔弱而幼态的脸庞不怒反笑:

    “妈妈还记挂着他麽?”

    说完,他凑近了瑭的脸庞,低语时像极了天真烂漫的恶魔:“可惜呀…妈妈被抓住后,他也被军雌们俘获啦!”

    “不过妈妈放心好了,虫群可不敢怠慢他,他是只优秀又罕见的高等雄虫,非常受欢迎,已经有数千只雌虫向雄虫保护协会提交了申请,想要成为他的雌侍和雌奴,他们会无微不至地照料他,与他交尾结合,为他孕育出无数只强壮的子嗣——”

    他阴暗的视线粘腻地锁定着瑭,看着后者骤然愣住的神情,继续恶意十足地说:“当然啦,在他重回虫群的怀抱前,雄虫保护协会需要彻彻底底地……清除掉他过往的记忆哦!”

    “现在呀,”塞纳笑容满面,“他已经被送去极乐宫啦——”

    忽然,一道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在他的耳边爆炸开来。

    一双湿冷如骸骨的手掌猛地扼住了他的脖颈,就像割喉的前兆,螳螂美人纤柔的手臂如同绞缠而来的森蚺,在酷烈而森寒的窸窣声中,爆发出极为恐怖的杀意——

    那些身形魁梧的虫卫顿时神色冷峻,正待上前,却看到塞纳摆了摆手。

    “妈妈生气很正常,”雄虫善解人意地说,“毕竟,妈妈跟那只虫子相处了那麽久……”

    那十根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指,从指骨深处传来“咔咔”脆响,被雄虫浓腻的信息素强行控制着,却依然在暴怒地发力,甚至可以看到…美人纤薄冷白的手背上浮现出几道清晰的雪蓝色血管。

    “谁给你们的胆子……竟敢洗掉他的记忆?”

    “雪栀…永远是我的宝宝,我最爱的宝宝,谁都改变不了,”瑭的嗓音被怒意浸得沙哑而阴毒,从温热黏腻的喉咙裏挤出酷寒的血腥味,“放开我,我要去见他——”

    塞纳短暂地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不行哦,妈妈。”

    “妈妈想要什麽都可以,唯独这个不行,”他文静又耐心地说,“妈妈这麽喜欢他,害得我好嫉妒,我嫉妒他陪伴了妈妈那麽久,跟妈妈有那麽多亲密接触,可是——”

    塞纳意有所指地顿了顿,微笑着,咬词清晰而甜腻:

    “他分明是只不小心被虫巢遗弃在外的野种,跟妈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呀。”

    这句话尖锐又无情,一针见血,戳破了螳螂无端产生的虚假母性。

    瑭尖细的瞳孔死死凝着他,似乎被这句讥讽又毒辣的话语刺痛了,那道狭窄的竖瞳甚至微微抽动起来,带着浓腻的病态与神经质,在瞳尖周围漫开一圈惨烈而鲜艳的殷红。

    然后……瑭忽地笑了。

    那笑容来得极其突兀,却足够妩媚明丽,也足够锋利漂亮,犹如灰暗颓败的世界裏唯一绝艳的亮色,带着一点恃宠而骄的慵懒与恶意,明媚又旖旎地刺透了黑暗。

    “你是废物麽?连妈妈的这点愿望都满足不了?”

    他笑盈盈地说,端庄的五官搭配红唇白齿,更显现出母亲般极具迷惑性的明艳与慈爱:

    “算啦,既然宝宝什麽都能满足妈妈,那我能要——你的眼珠麽?”

    闻言,塞纳那张幼态的脸庞…肉眼可见地愣了愣。

    当然……身为阶下囚的瑭说出这番话,显然缺乏威胁性,塞纳不履行诺言也是完全没问题的,他是雄虫,雷霆雨露皆为恩赐,他们天生就懂得掠夺,追逐享乐和低俗的肉欲,而不是给予。

    所以,塞纳最终什麽都没说,只是在离开前,依恋地抱了抱母亲。

    “再过几天,雄虫保护协会会举办一场针对妈妈的听证会,”塞纳说,“我会为妈妈安排最顶尖的辩护团队,但妈妈还得好好表现,最好什麽话都不要说,不然……我不一定能保住你。”

    写得多了点,更新迟了一点,下章就跟栀宝重逢(阴暗地快速逃走

    其实我写得很忐忑,越临近结局,越需要更加强烈的剧情冲突和刺激,但我又有点担心这个剧情发展…会不会让大家觉得无法接受,但是……栀宝对妈咪的感情肯定是绝对的纯粹和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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