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想想开心的事儿。”
穆承策捏捏她的小脸,“我让人看着神女庙那边,如果有妇人求到神女庙,自然会有人帮她。”
就算无法帮助天下所有人,也可以缓解一二。
清浓揪紧的心松了半分,在南山寺许的愿,看来还任重道远。
海晏河清,时和岁丰。
“承策思量周全,浓浓不及万分。”
穆承策托着下巴,歪头笑道,“为夫并非良善之辈,只是想乖乖贤名远播罢了。”
清浓无奈笑道,“惯会嘴贫。”
菩萨啊,烦请记得他的好。
贤明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在意,就当替幼安积德行善。
夏日闷热,马车行的缓慢,出城不久清浓就觉得浑身酸痛,“屁股都坐硬了,腰难受死了。”
她站在马车里边晃边跺脚。
穆承策吓得抱住她的双膝,“浓浓坐下!”
“那些年还叫人家小乖乖,一生气就叫人家大名,郎君好狠的心。”
清浓捂着心口,软了腰顺势坐在小几上,伸出小拳拳锤他的胸口。
“我何时叫乖乖大……”
穆承策说到一半才发觉小姑娘眼中饶有兴味地打量他。
这是,又玩上了?
他伸手勾起清浓的下巴,调笑道,“小娘子哭得这么勾人心魄,你家夫君敢让你出门?”
清浓瞪大了眼,玩得这么花么?
可偏这一副浪荡公子哥儿的模样,丝毫不显他油腻,反倒是风流倜傥。
女娲娘娘的偏爱,不容小觑。
清浓玩心上来,她掏出小手绢捂着嘴,“我家将军从不着家,冤家,问他作甚?”
穆承策将她拉入怀中,勾起她的下巴,“自然是偷香窃玉~”
他捏着清浓的脖颈,拇指从锁骨处往上摩挲,直至揉上她的下颌,“小娘子媚眼如丝,可是心猿意马~嗯?”
清浓伸手拍掉了他的手,嗔了一句,“登徒子!”
到底还是软了身子窝进他怀中,玩闹了这许久,她打了个小哈欠,“困了~”
穆承策搂着她娇软的身子,低声哄着,“那就睡吧,再过半日才到通州。”
清浓似有若无的嗯了声就没了声息。
他轻轻掀起清浓的衣领,抚摸她颈后若有若无的莲花暗纹。
从乖乖嗜睡开始,这个纹样的颜色越来越红。
碧落莲子的弊处究竟是什么。
然而清浓却浑然不知,因为最近都是他在帮忙更衣,沐浴。
*
清浓悠悠地睁开眼,发现是上次见到幼安的地方,周围突然亮堂起来,走马观花地放映着一些模糊的画面。
“又是这里,好像似梦如幻。”
她喃喃地说着,想站起身触摸一下这周边的千重幻境。
耳边却突然出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女子为何不能从商,从政,从军?这朝堂已是你们男子的天下,为何还要断了女子的生路,罗三娘经商有道,木灵娘有为师之才,顾家幺娘武艺不输男儿,可这满上京城,有多少人知道她们的名讳,只一味想着用婚姻将她们困于后宅,怎么?大宁的男人是死绝了么?”
清浓觉得这声音熟悉得像在哪里听到过。
怎么也想不起来。
只听远远传来一声苍哑的男声,“王妃稍安勿躁,朕已有安排。”
王妃?朕?
这声音倒是有点像先帝的。
可这王妃是谁?
“这世间的男尊女卑本就是悖论,你们将女子困于后宅,亲手斩断她的见识,主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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