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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枭途狂花(12) 我是你们唯一的救命……
雪娩被迫沉睡了过去, 只是他并未真正睡着,而是逐渐感知到自己的意识再一次苏醒。
他再一次变成了雪貂,湿润的鼻尖动了动, 雪娩的屁股忽然被什麽拱了一下,雪貂弓着身子,回头看见金棕色的狮子鬓毛。
这只狮子沉默地站在雪娩身后,拿脑袋去顶雪娩的屁股。
雪貂的尾巴尖一抖, 受到惊吓,□□腺被排空, 分泌出麝香。
但空气中的味道却和现实中的麝香有所不同,这是一种很清雅的味道,狮子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去舔,害得雪娩本来干净蓬松的尾巴被拱来拱去, 不得已夹着尾巴, 沿着床往下溜走。
还没跑出几步,就被狮子巨大的头颅探过来咬住后颈,轻轻叼住, 又甩回了床上。
雪娩僵住,缩成一团,和始作俑者面面相觑。
偏偏这个时候, 狮子没有再进一步做什麽了,盯着雪娩看了一会儿就趴在雪娩旁边,闭上眼睛休息。
雪娩看了他半晌,站起来,试探着走过去,用爪子拍了拍狮子的头。
对方没有反应,于是雪娩用爪子按在狮子耳朵上踩了踩, 狮子柔软的圆耳被他压扁也只是动了一下耳朵,仍闭着眼。
雪娩踩在狮子脑袋上,看对方什麽反应都没有,不过一会儿,自己也越来越困,意识涣散,等他再醒来,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人,只是还在莱茵的城堡裏。
他身上的衣服变了,变成了一件领口低垂的丝绸睡袍,一侧裙摆被內裏的珠串勾起,挂在腰侧。
衣裳往上滑,一直卷到腰上,旁人的一只手却沿着细腻的皮肤伸下去,捏着雪娩的膝盖骨,轻轻地揉。
“怎麽不说话?”莱茵的唇靠过来,贴在雪娩耳后,“今天想吃什麽?”
雪娩起身躲开,“我们很熟吗?”
话是这麽说,却被对方握住腿弯往怀裏一扯,长长的珠鏈就这麽贴着肌肤晃荡了一下,窗外的阳光洒入,衬得肌肤也透出一点儿珠光。
雪娩的眼皮一跳,听见莱茵竟然厚脸皮地反问他:“难道不熟吗?老婆。”
“即使不论这个,但昨天你还叫我宝贝,”雪娩想要告诉他,昨天他们的身份可不是夫妻,“结果今天就……”
“我也可以叫你宝贝。”
显然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莱茵这人像是疯了一样说不通道理,雪娩懒得理他,虽然不知道这场梦境什麽时候才能结束,但也打算起身,先离开这个地方。
但这一动就发现了问题所在,他的双腿竟然还动不了。发现这点时雪娩惊愕无比,倒是背后靠着的男人笑了一下,“要去哪裏?”
说着他把雪娩抱起来,不知道何时床边出现一张轮椅,莱茵把雪娩放上去,然后推动轮椅往屋外走,简直像是在照顾一个瘫痪在床的病人。
——问题是雪娩根本没有生病,可莱茵反复地把他变成这麽一副离不开莱茵的样子,甚至于莱茵自己也该知道自己都干了什麽,他要是没有突然失忆就该知道自己给雪娩灌了药才会这样。
这家伙弄出这麽多事情到底是在图什麽?只能说监狱裏的病人果然都很变态,雪娩本来被他推着往外走,走到楼梯前看着一层层台阶雪娩忍不住要看莱茵的笑话——结果对方直接把他抱了起来,双腿被迫叫男人的手臂搂住,雪娩用手撑着莱茵的肩膀尽可能拉开距离,他可不想趴在莱茵身上。
“要去哪裏?”
莱茵居然还在问他想去哪裏?
雪娩回,“我想去外面。”
“不行,你会感冒的,外面太冷了。”
说着,莱茵就根本不给雪娩选择的把人带到了桌子边放下,雪娩坐在椅子上,看莱茵转身离开,似乎是去准备早饭,于是他伸手去掐自己的大腿,双腿果然在一点点恢复知觉,只要不再被莱茵喂药他就又可以恢复健康。
雪娩撑着椅子拖着两条腿站起来,他有预感只要自己离开莱茵的城堡他就可以恢复自由,雪娩挪动着身体往门口靠近,余光看见莱茵已经朝着餐桌走过来,雪娩不得不加快速度,但还是被莱茵发现了,莱茵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将雪娩扶着的椅子抽开,雪娩立刻双腿分开跌坐在地,他手裏的热水洒在地上,在雪娩双腿之间的空地上流淌开一片冒着热气的水痕。
“你看,你总是这麽不听话,害得自己受伤。”
一只皮靴踩进那滩水裏,然后莱茵单膝蹲下,双目沉沉地看着雪娩。
他注意到雪娩的眼神茫然了一瞬,然后抬起眼睫,双眼温和又湿润地看着他。
这是打算用什麽话术骗他?
莱茵充满警惕,却没想到雪娩竟然喊他,“老公。”
“老公,你怎麽在这裏?”
刚才那麽长时间裏一点儿不配合的雪娩,此刻竟然变得如此温柔,甚至于还有点儿黏人。
因为雪娩伸手来勾他的脖子,无力跌坐的双腿因为被他扶着腰搂起而变成跪坐的姿势,渐渐变凉的水顺着肌肤內侧流淌,汇入地面上的水坑中。
雪娩身上的长裙有一大半都被水浸透了,莱茵看着他,指责道,“你把衣服上弄得全都是水,感冒了怎麽办?”
雪娩看着他,眼睛也不移地唔了一声,伸指勾住衣带一拉,珍珠边落在地上,连同浸湿的长裙一起。
“对不起,老公,现在没有穿湿衣服了。”
莱茵的呼吸一滞,他从未想到,雪娩竟然这样豁得出去。
他疑心这是在骗他,所以他要撕破雪娩的假面。
他说,“亲我。”
雪娩竟然真的靠过来,侧脸将唇贴上来。
这个瞬间莱茵的喉结滑动,竟然有点儿不敢大口呼吸。
但也是瞬间,画面消失了。
两个人都从床上醒来,莱茵的动静太大,惹得上铺的室友醒来,冷眼瞥了他一下。
“发什麽|情?”室友冷冷嘲讽,“大晚上睡不着,你可以对着地板发泄。”
雪娩那边却是不一样的情景。
他醒过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茫,有人正握着他的手臂摇晃。
对方没有说话,但房间裏的东西却实实在在地吓了雪娩一跳。
那是一条白色的巨蛇,盘旋在屋內,几乎把整个牢房撑开。
那条蛇正从雪娩身旁缓缓滑过,一个人正蹲在他床边,等他醒来。
“楚恒?你在干什麽?”
雪娩正待询问楚恒是否看见了房內的白蛇,却发现楚恒的表情竟然比他还要茫然。
甚至有些焦急地抓住他的手,张开嘴巴,啊了几声。
好像要说什麽,但在他出声以后,雪娩的眼神逐渐改变了。
他有些迟疑地看着楚恒,叫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呼唤安抚了楚恒,雪娩的脑洞刺痛了一瞬,他恍惚间又看见了尸山血海,但那场景消失的很快,并不像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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