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的深邃光芒。
她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那双睿智的双眸,脑海中浮现出蒙古铁骑驰骋草原,征服天下的宏大画面。
作为曾经的蒙古郡主,沙场主帅,她对大司命这番话,实在是有着异乎寻常的感同身受。草原的崛起与扩张,不正是建立在永不休止的征伐之上吗?
游牧部落之间为了草场,水源的冲突从未停止,直到大汗以军功和分润的财富将他们凝聚成一个整体。
庞大的草原帝国,物资看似唾手可得,牛羊成群,马匹如风,可实际上,什么都不缺的表象之下,最欠缺的,恰恰是“战争”本身。
只有持续不断的战争,才能为野心勃勃的王公贵族带来新的封地和财富,只有持续的征伐,才能让那些桀骜不驯的部落找到对外宣泄的渠道,将内耗的矛头转向外部的敌人,只有战争,才能不断制造出新的功勋和荣耀,从而凝聚所有人的忠诚与士气,让整个帝国这架庞大的战争机器,不至于因为内部的停滞而自我腐朽。
战争,是庞大军事帝国维系稳定的唯一药剂,它既是毒药,也是解药。
只要战火不熄,掠夺不止,那么一切内部的矛盾,权力的倾轧,都将被对外扩张的汹汹烈火所掩盖,所消弭。
当战争的果实被源源不断地带回,再大的问题,似乎也都能得到暂时的平息。
赵敏看向大司命,嘴边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大秦的困境,与蒙古帝国的许多隐患,何其相似。
第二百零九章 把云丝给你塞进去!
大帐内的气氛,随着赵敏那句“殊途同归”的感慨,暂时归于一种对宏大历史宿命的默然思索之中。
然而,这种平静并未持续太久,便被王猛一句突如其来的话语彻底打破。
他一直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越过矮几,径直锁定了大司命那双妩媚的眼眸。
“今天下午,你独自离帐片刻,我看到一只信鸽从你停留的方向飞起。”
王猛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力,“那是什么?”
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赵敏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没有作声,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身体的姿态由放松转为了专注的观察。
一旁的少司命依旧安静,只是那双一直看着矮几的紫色眼眸,此刻也缓缓抬起,落在了大司命的身上。
大司命脸上的慵懒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魅惑众生的模样。
大司命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红唇轻启:“王将军耳目之灵敏,真是令人佩服。
不过是与旧友通信,报个平安罢了。”
她答得滴水不漏,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猛笑了笑,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暖意。
他没有再追问,而是直接站起身,绕过矮几,走到了大司命的身侧。
在赵敏和少司命的注视下,他毫不避讳地半蹲下来,将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大司命那被薄纱包裹着的大腿上。
那是一层近乎透明的黑色云丝,紧紧地贴合着她丰腴而又结实的大腿曲线,肌肤的质感与温度隔着那层薄纱传递出来,带着一种惊人的滑腻。
王猛的手掌不算大,却充满了力量感,就这么覆在上面,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丝织品下那细微的肌理。
“是吗?”
他一边问着,手掌却开始缓缓地向上移动,从她圆润的膝盖,抚过大腿内侧那最为敏感的嫩肉,每移动一寸,都能引得大司命的身体产生一丝几不可查的绷紧。
大司命没有说话,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节有些发白。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此刻也染上了一层复杂的水汽,直直地看着王猛。
王猛的手掌终于停在了她双腿的交汇之处,那片被云丝覆盖的神秘幽谷。他的手指没有直接探入,而是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用指腹在那微微隆起的阴阜上轻轻打着圈。
那层薄纱本就湿了一小片,此刻在他的揉弄下,湿意迅速扩大,将黑色的丝料浸染得颜色更深,紧紧地贴在那片秘境之上,勾勒出其诱人的轮廓。
“我再问一遍,”王猛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耳廓,“那只信鸽,是送给谁的?”
他的中指,在此刻微微用力,隔着那层湿透了的云丝,准确地按压在了那颗早已挺立起来的蓓蕾之上。
“嗯……”
大司命喉咙里终于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大司命的身体软了下来,上半身几乎要靠在椅背上。
那强装出来的镇定,在这样直接而羞耻的刺激下,开始土崩瓦解。
尤其是在赵敏和少司命的目光注视下,这种快感被放大了无数倍,化作了难以忍受的酥麻与羞耻。
王猛的手指并未停下,反而开始用一种极有技巧的频率,时轻时重地碾磨着那颗敏感的肉珠。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按压,她腿根的肌肉都会不自觉地收紧,那幽谷深处更是涌出一股股新的爱液,将那片区域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我说……我说……”大司命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喘息和沙哑,她终于放弃了抵抗,“是……是发给……在附近潜伏的阴阳家弟子的信……”
王猛的动作缓了下来,但并未离开,只是用整个手掌贴着那片湿热,仿佛在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悸动。“信上说了什么?”
“只……只是禀报……王将军您……不日将前往大秦的消息……”大司命的呼吸有些急促,她努力平复着身体的异样,断断续续地说道,“请您放心……他们只知道您会去,但绝不知道您的身份和目的……我也严令他们,此事……绝不可向帝国任何……任何官员汇报……”
王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他的手掌最终还是缓缓地从那片泥泞之地移开,顺着她的大腿一路滑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腿处,指尖轻轻勾起那云丝的边缘。
帐内的气氛,随着他侵略性的动作停止,稍稍缓和了一些。
“我很好奇!”
王猛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带着几分探究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香艳的逼供从未发生过。
他的手指捏着那薄薄的丝料,仔细地端详着,“这种云丝,究竟是怎么做成的?
薄如蝉翼,却又韧性十足。
据我所知,即便是江南最好的丝绸,也做不到如此地步。”
听到王猛的问题,大司命身体里那阵还未完全平息的潮热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她强行稳住心神,喘息稍定,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答道:“这……这是用十万大山深处的一种冰蚕所吐的丝……织成的。其丝坚韧,又薄如无物……中原自然没有……”
她的话还未说完,王猛的眼神骤然一冷。他捏着那片云丝的手指毫无征兆地一用力。
“刺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彻大帐。
那片被誉为中原不可得的珍奇云丝,从他指尖开始,被他干净利落地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裂口从她的小腿一直向上蔓延,瞬间就撕开了大腿内侧那最关键的部位,将那片被欲望浸润得泥泞不堪的隐秘地带,毫无遮挡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和烛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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