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顿时拥挤起来,船夫们敲锣打鼓,欢呼声此起彼伏,似乎在庆祝这来之不易的通途。
然而,这短暂的喜悦,很快便被眼前闸口那粗陋不堪的景象,冲刷得所剩无几。
“修复”,与其说是修缮,不如说是临时拼凑。
粗大的木料未经打磨,边缘还带着撕裂的木刺,胡乱地用铁链和麻绳捆绑在一起,勉强堵住了决堤的缺口。
闸门本该严丝合缝的连接处,此刻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缝隙,湍急的河水从中喷涌而出,如同无数道细小的水箭,打在船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整个闸口仿佛一个受了重伤的巨人,每承受一艘粮船通过时带起的冲击,便发出震耳欲聋的呻吟。那些捆绑的麻绳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木料之间也传来令人牙酸的摩擦和挤压声,仿佛下一刻便会轰然坍塌。
船夫们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操控着船只,生怕一个不慎,便触动了这脆弱的平衡,酿成大祸。
他们知道,这闸口就像一个随时可能破裂的口袋,能不能撑到所有粮船都通过,完全是未知之数。
周遭,水声轰鸣,木料摩擦的尖锐声响不绝于耳,每一次闸口被水流冲击的震颤,都仿佛要将这片临时搭建的脆弱防线彻底撕裂。
船夫们小心翼翼地驾驭着粮船,穿过那摇摇欲坠的闸道,每通过一艘,都像是从死神手中挣脱出来一般,让人绷紧的神经稍稍松弛,却又立刻被下一艘船面临的险境重新牵扯。
就在这片嘈杂而紧张的混乱中,船舱里负责统筹粮船数量的周芷若,正斜倚在王猛的怀里。
她身上仅着一件轻薄的丝绸里衣,被晃动的烛火映照出几分暧昧的光晕。
她的一只玉臂环着王猛的腰身,另一只手则紧握着一本湿润的账册,墨汁已经有些模糊,但她那双秀眉却紧蹙着,目光专注地在那些被水浸湿的字迹上流转
“郎……”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因疲惫而生的沙哑,却依然清脆,与周围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头更深地埋进王猛的胸膛,吸吮着他身上混杂着汗水与泥土的粗犷气息,仿佛这能给她带来一丝慰藉与力量。
“截至目前,已通过一百二十一艘粮船……但是,有二十七艘船体受损,其中三艘舱底进水严重,恐需靠岸卸货修缮,物资损失……恐怕不容乐观。”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着担忧,直视着王猛,纤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账册上被划掉的数字,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沉重:“这闸口,虽然修好了,但终究是粗制滥造……每一次水流冲刷,每一次船只擦过,都能听到木料开裂的声音。
我担心……它撑不了多久了,郎君。”
周芷若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胸脯在她的话语间剧烈起伏,那贴在王猛胸膛的柔软触感,清晰地传递着她的焦灼。
王猛听着怀中佳人的汇报,脸上却不见丝毫的慌乱。
他那只没有抱着周芷若的手,正捏着一张质地坚韧的信纸,信纸的一角,还有一个不易察觉的火漆印记。
他似乎早已对眼前的损耗了然于胸,甚至还有闲暇,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周芷若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的脊背。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张充满了忧虑的俏脸,脸上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充满了自信的笑容,那低沉而又充满了力量感的声音,轻易地便穿透了外界的嘈杂,清晰地传入了周芷若的耳中:“没事,新的粮船已经在金陵城上了岸,按照计划,我们会在下一个闸口处汇合,到那个时候再补充粮船上的损耗。
应该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镇定,仿佛这天大的难题,在他眼中,不过是早已计算好的一步棋。
但他的手却缓缓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她的侧腰滑到了身前,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件单薄的丝绸里衣之内。
粗糙的指腹,就这样直接覆上了那片从未经历过风霜的、细腻温软的肌肤。
周芷若的身体猛地一僵,刚刚平复下去的呼吸,瞬间又乱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男人的手臂却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禁锢,让她动弹不得。
那只大手并没有急于动作,只是用整个手掌,将她那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的软肉,完全地包裹住、揉捏着。
直到他那粗砺的拇指与食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夹住了那颗早已因为羞耻与刺激而悄然挺立起来的、小巧的蓓蕾。
他开始不轻不重地,来回捻动。
那是一种带着薄茧的、粗糙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摩擦感,与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最敏感的软肉,形成了最鲜明的、最刺激的对比。
“嗯……”
周芷若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她环在他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像一汪春水,彻底化在了他的怀里。
那只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时而轻轻地向外拉扯,时而又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那颗早已肿胀得通红的、可怜的小东西。
每一次挑逗,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战栗,一股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从她的下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彻底淹没。
就在周芷若的理智,即将被那股灭顶般的、陌生的快感彻底淹没的瞬间,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大手,却猛地停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周芷若那早已绷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那颗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小东西,依旧敏感地挺立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空虚而又难耐的酥麻。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片欲望的迷雾中挣扎出来,便听到王猛那低沉的、却带着一丝冰冷杀意的声音,在她的头顶,缓缓响起:“不过,这些损耗原本都是不必要的,都是这帮该死的杂碎导致的。
虽然说,这批粮食是我免费捐赠给黄帮主的,可我也不能白白吃这么大一个亏……”
话音未落,王猛便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猛地站了起来。
周芷若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轻呼一声,险些从那张简陋的木榻上滑落下去。
她连忙用手臂撑住身体,顾不得整理自己那早已凌乱不堪、春光乍泄的衣衫,有些迷茫地,抬起了那张依旧泛着潮红的俏脸。
只见王猛已经走到了桌案前,随手扔下了那张关于金陵粮船的信纸,转而拿起了另一本厚重的、用黑色硬皮包裹着的账本。
“郎君……这是?”
周芷若的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未曾褪尽的、软糯的鼻音。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完全不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拿出这本看上去就有些年头的旧账本,意欲何为。
王猛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手指,在那本冰冷的、沾染着些许干涸血迹的账本封皮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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