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得跪了下去!
她那高傲的膝盖,重重地、屈辱地,磕在了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而她的脸,此刻正不偏不倚地,对着王猛那强壮结实的、充满了男性阳刚气息的胯下。
任盈盈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彻底懵了。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
直到,王猛那低沉的、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欲望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缓缓地飘了下来。
“第一个条件很简单……”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刚刚被自己驯服的、可以随意使用的工具。
“这两天,我火气很大。”
微微颤抖的玉手,用一种近乎于赴死般的悲壮,缓缓地、解开了王猛的裤腰带……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指尖,带来一阵陌生的、屈辱的触感。
随着她的动作,一根凝聚着惊人热量与尺寸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气息的物事,就那样,肆无忌惮地,弹跳了出来,甚至轻轻地,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任盈盈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雷电击中。
她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
她僵硬地、机械地、缓缓地低下自己那高贵的头颅,张开了那两片曾令无数男子魂牵梦萦的、柔软的樱唇。
试探性的,她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狰狞的、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顶端,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一股陌生的、带着一丝咸腥的味道,瞬间在她口腔中弥漫开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退缩。
一咬牙,闭着眼,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羞耻与绝望,都一同吞下一般,缓缓地,将那巨大的、滚烫的物事,含进了自己那温润湿滑的口中。从未有过的、被异物撑满的、强烈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她的檀口,被撑到了极限,两颊甚至都因此而微微地、酸涩地发胀。可头顶上方的男人,却没有丝毫怜悯。
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粗暴地,攥住了她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高高束起的秀发。
然后,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的姿态,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按着她的头,前后吞吐起来。
“呜……嗯……”
任盈盈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不成调的、混合着痛苦与屈辱的呜咽。
她被迫地、承受着那巨大物事,在自己温热的口腔与喉头之间,一次又一次地、深入骨髓的进出与研磨。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激起她一阵阵生理性的、想要作呕的欲望。
可她却只能死死地咬着牙,强迫自己,将那股反胃的感觉,生生地咽下去。
晶莹的泪水,早已如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不断地滑落,滴落在她的劲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男人那愈发粗重的呼吸,以及从头顶传来的、那如同野兽般的、压抑的低吼。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百年那么漫长。
就在任盈盈感觉自己的下颌几乎要脱臼、神智都开始变得模糊的时候,王猛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满足的怒吼!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带着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浓烈、更加霸道的雄性气息,毫无预兆地,尽数地,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她再也抑制不住,剧烈地干呕了起来。
王猛松开了她的头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被自己的体液呛得涕泪横流的模样。
眼中,闪过了一抹残酷的、却又带着无上满足的笑意。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这才对着那瘫跪在地上、几乎虚脱的任盈盈,用一种施舍般的、冰冷的声音,缓缓说道:“很好,第一个条件,你完成了。”
“至于第二个和第三个条件,不着急……”
“等我帮你救出你的情郎之后,我们……再慢慢算。”
王猛那句冰冷的、如同最终审判般的话语,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激起了一阵阵无声的回响。
任盈盈那具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柔软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地跪倒在他的脚边。
她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着,那张原本明艳动人的脸庞,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泪水、汗水,以及……她刚刚被迫吞下的、属于这个男人的、充满了屈辱与腥膻味道的体液,混合在一起,让她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也凄惨到了极点。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精致的琉璃雕像,随时都会碎裂成一地的粉末。
不知过了多久,任盈盈那微微颤抖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才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细微的缝隙。
她的眼神,是空洞的,是麻木的,是彻底失去了所有神采的。
她就那样,痴痴地,望着地面上某一个虚无的点,嘴角,却突然牵起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凄惨的笑意。
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沙哑,无比的飘忽,就像是从遥远的天际传来的一缕青烟,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里。
“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
她突兀地、没头没尾地,开始说起了话。
她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别人的故事,“是在洛阳的绿竹巷。
那时候,我只是个被江湖中人称作婆婆的、脾气古怪的老太婆。”
“他……和那些见过我的人,都不一样。”
任盈盈的眼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微弱的、属于回忆的光亮。
“所有的人,都怕我。
正派的人,怕我的身份,怕我的手段。
我教里的那些人,怕我的权力,怕我喜怒无常。
他们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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