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却像是被宣判了凌迟的囚犯,在这狭小而又密闭的空间里,在这两个男人的眼皮底下,独自忍受着那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羞耻而又猛烈的欲望洪流。
她听从了丈夫的话,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但黑暗,并没有带来丝毫的安宁。
反而像一个放大器,将她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到了身体内部那翻腾不休的欲望上。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能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滚烫地奔流,阵阵地泌出可耻的、滑腻的体液。
就在这片黑暗的、属于她自己的炼狱中,忽然——一丝极其轻微的、宛如羽毛拂过的触感,突兀地出现在了她的左侧小腿肚上。
“!”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瞬间停滞!
那是什么?
是裙摆的褶皱吗?
还是自己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肌肉痉挛?
她不敢确定。
那触感是如此的轻微,如此的飘忽,以至于她几乎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都和前一秒没有任何不同。
丈夫岳不群正说到兴头上,一手抚须,一手比划着某个剑招的起手式。
而对面的王猛,则面带微笑,身体微微后靠,眼神专注地看着岳不群,一副全神贯注的聆听者姿态。
两个男人,都在离她几尺远的地方,没有任何异常的动作。
而她的小腿上,也空空如也,只有裙子的布料,安静地贴着肌肤。
“……难道……真的是我的错觉?”
宁中则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巨大的困惑与自我怀疑。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这诡异的触感,归咎于自己心神不宁所产生的幻觉。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试图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彻底排空。
然而,这一次,几乎就在她眼睑合拢的瞬间——那道触感,又来了!
而且,比刚才要清晰百倍!
那不再是羽毛般飘忽的拂动,而是一种无比清晰的、带着一丝冰凉的、滑腻的抚摸!
它不再停留于一处,而是像一条有生命的、冰冷的小蛇,顺着她小腿优美的曲线,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般的、充满目的性的姿态,向上游走!
“唔!”
宁中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带着惊恐的抽气声!
她几乎是弹射般地,再一次睁开了双眼!
依旧!
一切依旧!
岳不群还在兴致勃勃地分析着昆仑派最新一代弟子的剑法优劣,王猛姿态悠然,仿佛天底下再没有比听岳掌门论道更有趣的事情了。
他的脸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宁中则的心,彻底乱了。
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是真的……疯了吗?
因为压抑着对这个男人的欲望,已经开始产生如此真实、如此下流的幻觉了吗?
不……不应该是这样……她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比单纯的欲望,更让她感到恐惧。
她第三次,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她不再是为了休息,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她要验证!
她要弄清楚,这究竟是幻觉,还是……别的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
果然!
那道触摸感,在她闭上眼的下一秒,便如约而至!
它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顺从”,这一次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更加放肆!
那冰冷滑腻的触感,不再只是轻轻地游走,而是带着一种仿佛实体般的、手指般的力度,缓缓地、一寸寸地,揉捏着她紧绷的小腿肌肉。
那感觉是如此的真实,以至于宁中则甚至能“感受”到它那无形的“指尖”,正沿着她每一条肌肉的纹理,细细地品味、探索。
这一刻,宁中则坚守了半生的、名为“理智”与“贞洁”的堤坝,被这只看不见的、冰冷滑腻的魔鬼触手,彻底冲开了一道致命的缺口。
当那无形的“东西”,绕过她的膝盖,真正滑入她最为私密、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时,她的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
那里的肌肤,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任何事物触碰过。
可此刻,那冰冷的、带着一种奇异弹性质感的触感,却在上面肆无忌惮地游走、探索。
它仿佛能“闻”到那股从她身体深处,因为恐惧与不该有的兴奋而分泌出的、可耻的湿意。
它带着一种明确得让她想要尖叫的目的性,坚定不移地,向上攀登。
“师妹,你看,若是此处变招,以无边落木对上青城派的摧心掌,气劲对冲之下,则……”
丈夫的声音,如同另一个世界传来的魔咒,每一个字,都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是何等的荒谬与不堪。
她想挣扎,想尖叫,可她不能!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将所有的惊恐与屈辱,都和着血水,一同咽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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