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声音,在宁中则听来,却如同催命的鼓点,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心也跟着狠狠地一跳。
在她对面,岳不群正与王猛相谈甚欢,兴致极高。
“王庄主!”
岳不群抚着自己的长须,脸上带着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与兴奋,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车厢内那诡异而又粘稠的暧昧气氛。
“听闻庄主于武学一道,见解超凡脱俗。
岳某不才,对此也颇有几分钻研,不知可否与庄主讨教一二?”
“自然!”
“那,不知王庄主对以气御剑怎么看?”
这本是宁中则最喜欢看到的情景。
丈夫与一位武林中举足轻重的豪杰高谈阔论。
可现在,这些金玉良言,对她而言,却成了最残酷的酷刑。
因为王猛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一种比岳不群清亮的嗓音要低沉许多的、充满了磁性的男声。
每一个字,都仿佛不是通过空气,而是直接在她耳膜上、在她心尖上震动。
“岳掌门过誉了!”
王猛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有力:“以气御剑,说来玄妙,其实道理至简。
剑为死物,气为活物。
所谓御剑,并非单指以真气催发剑招,令其锋锐无匹。
那是匠人之技,而非宗师之道。”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
这个不经意的动作,瞬间让两人膝盖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
宁中则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绷得更紧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从对方膝盖上传来的、隔着两层布料的滚烫热度。那热度,仿佛带着生命,正源源不断地朝她涌来。
岳不群却听得入了迷,抚须赞道:“宗师之道!
王庄主此言,振聋发聩!
请庄主详言。”
王猛的目光,若有若无地,在宁中则那张因为极力隐忍而泛起不正常潮红的俏脸上,轻轻扫过。
随即,他才将视线转回到岳不群身上,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真正的以气御剑,应当是人与剑,合二为一。
你的气,便是剑的魂。
你的意,便是剑的锋。
真气不必澎湃,意在剑先。
当你的气,能完全包裹住你的剑,甚至侵入你对手的剑势范围,那时,你的剑,才能无坚不摧,无招不破。
所谓剑招,不过是末节。
真正的核心,是你的气,是否足够雄浑,足够霸道,能将一切都纳入你的掌控之中。”
“包裹……侵入……掌控……”
这几个字,如同一道道惊雷,在宁中则的脑海中炸开!
她听不下去了。
此刻在她耳中,这些词汇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层含义!
那属于王猛的、霸道而又浓烈的雄性气息,不正是如同他所说的“气”一样,将自己密不透风地“包裹”住,蛮横地“侵入”了她的呼吸,她的思想,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份“掌控”吗?
她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黏腻的汗意。
后背的衣衫,几乎要被冷汗浸透。
而她两腿之间,那最私密的所在,更是早就在这无声的侵略下,变得一片湿热泥泞,那股羞人的水液,甚至已经缓慢的洇湿了她的亵裤,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恐慌与羞耻。
马车忽然猛地一晃,似乎是压到了一块较大的石头。
“唔……”
宁中则猝不及防,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倾。
她的膝盖,终于还是无可避免地,与王猛那坚硬滚烫的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一股仿佛带着电流的、强烈的触感,从接触点传来,瞬间窜遍了她的全身!
她整个人都麻了,脑中一片空白,只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小兽般的悲鸣。
她猛地缩回身体,后背重重地撞在车厢壁上,疼得她秀眉紧蹙,脸色也变得煞白。
“师妹,你怎么了?”
岳不群的论道被打断,终于注意到了妻子的异常,关切地问道。
王猛的脸上,也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关切”,声音低沉地问道:“宁女侠,可是身体不适?”
“没……没事……”
宁中则几乎是咬着自己的舌尖,才挤出了这两个字。
她不敢抬头,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裙角,声音都在发颤,“只是……有些没休息好罢了……”
她那双紧紧攥在膝上的手,指甲因为用力,已经掐破了掌心的嫩肉。
丝丝缕缕的刺痛,是她此刻唯一能用来维持理智的东西。
岳不群眼神一凝,但嘴里却只是体贴地说道:“那你便闭目养神片刻。
王庄主,我等方才说到……”
高深的论道,又一次开始了。
而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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