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是刀白凤!
这个前一秒还清冷如月、仿佛对世事再无留恋的女人,在听到自己儿子声音的瞬间,已经化作了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随时准备拼命的雌豹!
她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薄如秋水的软剑,剑尖稳定无比,直指段延庆的要害。
但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却再也无法维持平静。
她嘴角的肌肉,在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泄露了她内心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滔天的恐惧与惊骇!
“唰!”
还不等她有下一步动作,一道灰色的鬼影,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叶二娘那张神经质的脸上,挂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的笑容。她手中的那柄薄刃短刀,也已经反过来,对准了刀白凤那毫无防备的后心。
局势,在瞬间,逆转!
段延庆看着刀白凤那张因为恐惧而变得惨白的俏脸,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他正要用腹语说些什么,来彻底击溃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
但同时,他那刚刚才恢复了些许的、燃烧着生命换来的稀薄内力与真气,已经开始在他的经脉之中,缓缓地、却又坚定地运转起来!
一股冰冷而又凝练的真气,开始朝着他的食指指尖,汇聚而去!
一阳指!
他不会杀了这个女人。
毕竟,她数次救自己于危难之间。
但是,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她制服!
而,段正淳的儿子,那个愚蠢的书生,绝对不能放过!
那将是他手中,最好的一张王牌!
一个足以让段家那两个伪君子,痛不欲生的把柄!
杀意!
一股毫不掩饰的、凝如实质的、准备出手的杀意,从段延庆那具枯瘦的身体之上,弥漫开来!
刀白凤再傻,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致命的威胁!
她能感觉到,对方指尖那股正在凝聚的、恐怖的力量,随时都可能洞穿自己的身体!
怎么办?
硬拼吗?
一对二,自己绝无胜算!
儿子就在隔壁,一旦自己被制住,后果不堪设想!
恐惧、绝望、悔恨……无数种情绪,在她的心中疯狂地冲撞、翻滚!
就在段延庆指尖的真气,已经凝聚到顶点,即将发出的那一刹那——刀白凤那双充满了惊恐与绝望的凤目之中,猛地,爆发出了一团近乎疯狂的、歇斯底里的、决绝的光芒!
她牙关猛地一咬,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用一种撕裂般的、再也无法维持声调的、凄厉的声音,朝着段延庆,低吼了出来!
“他——是你的儿子!!!”
那个身份尊贵的宫装女人,带着她的心思和蓝凤凰,消失在了门外那深沉的夜色之中。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但这安静,却比之前的任何喧嚣,都更加令人窒息。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一股混杂了女人体香、催情药香、以及……一股属于征服与被征服之后的、浓烈而淫荡的腥膻气味。
大司命和少司命。
则如同两只被暴雨打湿了翅膀的蝴蝶。
虚弱地、狼狈地,蜷缩在一角。
她们已经用自己那精纯的阴阳家内力,将体内那股霸道无比的催情毒素,勉强压制了下去。
至少,那股让她们神志不清、只想敞开双腿迎接侵犯的疯狂欲望,已经消退了大半。
她们恢复了思考的能力,也恢复了……移动的能力。
但是,也仅此而已。
她们的身体,依旧是软的,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极致的酸软。
仿佛全身上下所有的骨头,都被人一节一节地抽走,然后又被粗暴地塞了回去。
她们的四肢百骸,都使不出一丝一毫的力气。
王猛就那么随意地、站在床前,低头,看着她们。
他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足以压垮一切精神防线的恐怖威压。
尤其是……他身下那根,在经历了如此长时间的挺立,却依旧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疲软迹象的、狰狞的巨大肉根!
它就那么嚣张地、坚硬地、挺立在空气之中,像一根用血肉铸就的、充满了原始与暴力美学的权杖。
那深红色的、充满了爆发力的棒身之上,一条条如同虬龙般的粗大青筋,随着他平稳的心跳,在有力地、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彰显着其内部那无穷无尽的、恐怖的生命力。
而那颗硕大无朋的、闪烁着诡异幽蓝色光泽的狰狞枪头,此刻显得愈发晶莹、也愈发凶悍,顶端的枪尖,依旧湿润,仿佛随时都能喷射出,足以将她们彻底淹没的、滚烫的洪流。
看着那根仿佛永远不会疲倦的、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狰狞巨物,大司命和少司命那刚刚才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神志,瞬间又被一股冰冷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给彻底冻结了。
她们不由自主地、同时向后,缩了缩身子。
这个下意识的、充满了畏惧的动作,是她们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反应。
终于,王猛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好奇,就像是在询问路边的两个陌生人。
但这平静的声音,落在大司命和少司命的耳中,却比任何恶鬼的咆哮,都更加令人心胆俱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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