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求你……”
任盈盈终于崩溃了,她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微弱的哀求。
“晚了!”
王猛冷笑一声,握住肛塞的手,猛地用力!
“噗嗤!”
一声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皮肉被强行撕裂的声音响起!
“啊!”
一股无法形容的、被钝物再度强行破开的剧痛,瞬间传遍了任盈盈的全身!
这次没有了口水的润滑,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一种比被人用刀捅进去还要痛苦百倍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
王猛根本不理会她的惨叫,他的手,稳而有力,将那枚冰冷的、带着螺旋纹路的黄金肛塞,一寸、一寸地,狠狠地、用力地、旋转着,拧了进去!
“不……好痛……要裂开了……求求你……”
任盈盈已经语无伦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的金属,是如何残忍地、撑开她那娇嫩的菊蕾,碾过她那脆弱的肠壁,带着一股让她痛不欲生的撕裂感,坚定不移地、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紧致的菊蕾,正在被这不合常理的尺寸,撑得血肉模糊!
“这就疼了?”
王猛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魔鬼,在她的耳边低语:“你不是要去见你的要见的那个人吗?
带上我的礼物吧!
至于给不给他看,就看你自己的意愿喽!”
王猛的话语,比他手中的动作,更加残忍!
王猛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用力,在任盈盈一声长长的、濒死的悲鸣声中,将那枚肛塞,彻彻底底地、全部根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
只留下那个小巧的、金色的圆环,像一个淫荡的烙印般,贴在她那两片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的臀瓣之间。
王猛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已经瘫软在地、浑身抽搐、下体一片狼藉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但是,我只说一次,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拿下来,听明白了吗?”
他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她那不断颤抖的屁股。
“现在,你可以滚了。
下一次,如果你再利用我。
你会知道后果的!”
与此同时,在这座巨大而华丽的矾楼深处,不起眼的仆役通道内,两个面生的身影,正在沉默地干着活。
她们一身都是最普通不过的、粗布缝制的青色侍女服,脸上也只画了极淡的妆容,混在一众每日迎来送往、奔波忙碌的侍女之中,毫不起眼。
可若是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其中的万种风情与诡异。
其中一个,是个身段丰腴、充满着熟透了的肉感的女人。
那件本该宽松的侍女服,穿在她的身上,却被那夸张的胸脯和浑圆挺翘的肥臀给撑得紧紧绷绷,将她那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反而以一种更具冲击力的方式,给勾勒了出来。
她正拿着一块抹布,擦拭着二楼回廊的红木栏杆,看似专心。
但那扭动腰肢的幅度,那微微撅起的、充满暗示性的臀部,无一不在向周围散发着一股几乎要溢出来的、刻在骨子里的浪荡与骚媚。
她便是大司命。
而在她不远处,另一个身形娇小的少女,则正端着一盆清水,准备更换某个房间里的花瓶。
她的动作精准、迅捷,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仿佛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精密人偶。
那身青色的侍女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空荡,却更衬得她那柔顺的紫色长发与白皙得过分的肌肤。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美丽的紫色眼眸,空洞得如同两颗琉璃珠,对周围的一切喧嚣与繁华,都视而不见。
是少司命!
阴阳家的两位高手,此刻屈尊降贵,扮作这矾楼的下人,自然不是为了体验生活。
她们是跟踪罗网那三个“天”字级的杀手混进来的。
那三个杀手,伪装成了来自北地的富商,在这矾楼一掷千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目标。
大司命和少司命原本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能让罗网出动这个级别杀手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间天字号上房的门,被人从里面轻轻打开了。
大司命擦拭栏杆的动作,微微一顿。
少司命端着水盆,也恰好路过,脚步无声无息地停了下来。她们看到了两个女人,从房间里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雪女。
而紧跟在她身后的,是那个让阴阳家费尽心思寻找的高月。
她们两人,竟然都换上了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衫,脸上还都带着一层薄薄的面纱,遮住了容颜,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们的姿态,除了气息略显虚浮之外,竟像是没事人一般。紧接着,周芷若和木婉清也相继走出,同样是衣衫齐整,同样带着面纱,仿佛刚刚参加完一场什么重要的、私密的集会。
大司命那双勾魂的眸子里,瞬间迸发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
她捏着抹布的手指,都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发白。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万万没想到,竟能在这里,撞见雪女和高月这两个阴阳家志在必得的重要人物!
这简直是天赐的、送到嘴边的功劳!
少司命那双一向空洞的紫色眼眸中,也难得地闪过了一丝微光。
她停下脚步,静静地看着那几个女人,像是在评估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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