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合上了手中的帖子。
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浓郁、更加玩味的笑容。
“有趣。”
“你帮他送这样的一封信,恐怕也拿了不少的好处吧。”
“穿的这么漂亮,却藏的那么严实,是故意不想让王某欣赏吗?”
“好自私啊!”
王猛看似随口的话语,以及那轻轻勾动的手指,却像一道催命的符咒,瞬间将任盈盈钉在了原地。
她的脸,“刷”的一下,血色尽褪。
她确实是和某人做交易。
通过给王猛送信,并保证一定会带他赴宴,才获得前往天牢,并在里面待上两个时辰的机会。
也是为了赶时间,她才提前换上了一袭刺绣繁复的绯红色宫装,上好蜀锦面料上用金线密密地绣着象征富贵的缠枝牡丹,华美异常。
紧窄的剪裁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与饱满的胸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发间斜插着一支点翠金簪,映衬着她的俏脸,透着一股为爱奔赴、近乎悲壮的凄艳之美。
当然,为了不引人注目,还是在外面罩上了一层斗篷和披风。
另外,为了方便行动,也为了能将自己最完整的、最干净的自己献给……她咬着牙,忍着那难以言喻的羞耻与不适,在无人的房间里,自己将那枚代表着奇耻大辱的黄金肛塞,给取了出来。
她以为,王猛不会发现。
她以为,只要自己表现得足够恭顺,就能瞒天过海。
可她错了。
看着王猛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任盈盈只觉得自己的四肢,都在一瞬间变得冰冷僵硬。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轻微地颤抖着。
王猛踱着步子,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身材是如此高大,投下的阴影,几乎能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一股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任盈盈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看来,你要见的那个人在你心里,分量确实不轻。”
王猛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开了她所有的伪装,“为了能跟他单独待一会儿,连我给你的信物,都敢私自取出来……”
“啧啧啧!”
“我现在更好奇了,你究竟是要去见谁?”
他的手,动了。
王猛那只宽大的、充满了力量的手掌,并没有打她,也没有掐她,而是以一种近乎狎昵的、缓慢的姿态,顺着她那不堪一握的腰肢,缓缓地、向下滑去。
他的手掌,最终停留在了她那被层层华美宫装覆盖着的、浑圆挺翘的臀丘之上。
隔着那几层厚实的、绣着金线牡丹的锦缎,王猛的手指,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精准地、不容置喙地,找到了那道最私密的缝隙,然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那里,空空如也。
任盈盈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东西呢?”
王猛的语气,依旧是平淡的,可那份平淡之下,却隐藏着让她肝胆俱裂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我……我……”
任盈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再也无法维持镇定,牙齿都在“咯咯”作响。
“自己拿出来,还是我帮你?”
王猛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可带来的,却是极致的恐惧。
“在……在……在房间里……”
任盈盈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去,拿过来。”
王猛收回了手,像是在下达一个最简单的命令。
任盈盈不敢有丝毫违逆,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踉踉跄跄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很快,便双手捧着那枚被她擦拭干净的、金灿灿的肛塞,重新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已经满是屈辱的泪水。
“跪下!”
王猛坐回了椅子上,双腿张开,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任盈盈的身体,剧烈地一颤。但她只是犹豫了一秒,便屈辱地、缓缓地,跪了下去。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王猛的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屈辱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任盈盈的眼角滚落。
她闭上眼,双手撑地,在那个男人面前,缓缓地、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最羞耻、最方便被男人从后面侵犯的母狗姿势。
那红色的宫装,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那一道深深的臀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王猛的视线之中。
“不管多少次看,都很漂亮。”
王猛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这么漂亮的屁股,这么紧的小菊蕾,怎么能空着呢?
你说是吗,莺莺?”
他从她手中拿过那枚冰冷的黄金肛塞,站起身,走到了她的身后。
任盈盈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压迫感的阴影,笼罩了自己。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灼热的体温。
随即,一根冰冷的、坚硬的物体,精准地、抵在了她那紧紧闭合着,但还红肿的菊蕾之上。
触感格外的熟悉。
是那枚黄金肛塞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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