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此等名器的女子,其甬道之内,并非寻常构造,而是如同一座真正的、曲径通幽的山谷。
其内壁生有千百道细密的环形褶皱,名为“千褶浪”。
而其谷底深处,更是有一口“玉泉眼”,在情到浓时,会喷涌出如同兰花蜜露般甘甜温润的“玉醴泉”,能滋养肉根。
得此名器者,一夜春宵,值千金!
确认了这一点,王猛细细“打量”着这件稀世珍品。
那两片丰腴的“玉兰花瓣”,似乎因为诞育过岳灵珊的缘故,颜色不似少女那般粉嫩,而是沉淀出了一种更加深邃、如同被雨水浸润过的紫红色,仿佛一颗熟透了的、随时会滴出蜜汁的李子。
这非但没有减损其半分魅力,反而增添了一种历经风雨、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母性与淫媚完美结合的成熟风韵。
可一个疑问,也随之在他心底升起。
“这诞育过生命的通道,是否还如传说中那般紧致销魂?”
心念一动,那根悬停在谷口的粗壮触手,不再有任何迟疑!
它如同一条下定决心要探寻谷底秘宝的恶龙,用那冰冷而又坚硬的龙头,对准那条溢满了甘泉的、狭窄的谷口,狠狠地、不容分说地,一寸一寸地向里挤了进去!
“嗯……啊……”
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充满了痛楚与异样快感的闷哼,从宁中则的嘴里逸出。
太紧了!
即便已经生育过,即便早已被体液濡湿得一片泥泞,可这“幽兰谷”的入口,依旧紧得不可思议!
那冰冷的感知每挤进一分,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四周的嫩肉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向内收缩、挤压、抗拒着!
精神触手猛地发力,前端化作螺旋状,强行地、蛮横地,钻开了那层最紧致的关口!
“噗嗤!”
仿佛突破了某种屏障,那根触手,终于彻底地、完整地,闯入了这座传说中的神秘山谷!
紧接着,是更多的、数不清的触手,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疯狂探险家,从四面八方一拥而上!
一根最为纤细的触手,如同一位最懂品鉴的巧匠,它灵巧地拨开那些碍事的芳草,专心致志地在那颗“粉色珍珠”之上反复地舔舐、弹拨、吸吮,每一次挑逗,都让宁中则那被禁锢的身体产生一阵剧烈的、细密的痉挛。
另外两根触手,则更加粗暴。
它们分别从左右掰开那两片丰腴的臀瓣,将整个“幽兰谷”的入口以及那朵从未被染指过的、紧闭的尾部,以一个无比羞耻、毫无保留的姿态,彻底地、清晰地暴露在了那对悬浮于空中的蓝色魔瞳之前。
“噗嗤……噗嗤……噗嗤……”
冰冷的触手,开始在这温暖湿滑的、布满了“千褶浪”的狭窄甬道中,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感受!
“玉醴泉”不断的流淌。
房间里响起发出一阵令人浮想联翩的水声。
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整座山谷彻底捣烂、贯穿!
在这极致的、非人的侵犯之中,宁中则那空洞的嘴唇,再次缓缓开启。
她那平直的、没有感情的自述,随着肉体的节律,断断续续地继续着。
“他不该死……
冲儿他……本性不坏……只是……只是太苦了……我欠他的……华山……也欠他的……”
她的声音,因为身体被侵犯得越来越深,而开始微微颤抖。
“我想救他……只要……只要能让他活下来……我……我什么都愿意……”
话音未落,那根在她赤小豆上疯狂施虐的触手,猛然加大了力度!
“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却又带着一丝绝望破音的尖叫,从宁中则的喉咙最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因为高潮。
而是因为一种纯粹的、撕裂般的、前所未有的剧痛!
她那朵从未被任何事物染指过的、最为娇嫩的菊蕾,在毫无准备、干涩无比的情况下,被那根坚硬如铁的精神触手,毫不留情地、强行地贯穿了!
紧!
太紧了!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整个肠道都活活撑爆的、野蛮的涨满感!
冰冷的触手,如同一个无情的钻头,强行开拓着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充满了细密褶皱的狭窄甬道。
每一寸的深入,都伴随着一阵阵剧烈的、让她险些昏厥过去的绞痛!
而与此同时,在她身前那座湿滑泥泞的“幽兰谷”中感知,也变得愈发狂暴、愈发深入!
一前一后,两个同样坚硬冰冷的异物,以截然不同的节奏,在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里肆意挞伐!
前面的那根“探龙”,早已在湿滑泥泞的“幽兰谷”中寻得了路径。
它不再是单纯的开拓,而是化作了无休无止的潮汐,每一次退出,都仿佛要将她体内的所有甘泉尽数勾引而出。
而每一次的猛然顶入,又都精准无比地碾过那温软敏感的花心,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无可抗拒的浪涌。
然而,后面的那柄“铁锥”,带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地狱。
它以一种无情的、螺旋状的姿态,残忍地在那个从未有过访客的、紧致无比的秘径中深入、撕裂、开拓。
那股撕心裂肺的坠胀与疼痛,如同一根烧红的铁钎,从她的小腹直捅入灵魂深处。一处是沉沦骨髓的酥麻狂潮,一处是撕裂身心的无边痛楚。
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又同样极致的刺激,如同两股冰与火的洪流,在她的体内疯狂冲撞、交汇,将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她的一切,都彻底地碾成了齑粉!
然而,就在这无休无止的、似乎要持续到永恒的蹂躏之中,那股从尾部传来的、纯粹到极致的撕裂般的剧痛,竟如同一道刺破了无边黑夜的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她那早已被催眠的、混沌一片的神智之上!
“嗡!”
剧痛,竟成了唤醒她的唯一良药。
它击碎了那层麻木的、提线木偶般的空壳。
在一片混沌的深渊里,一缕属于“宁中则”的、属于“华山玉女“的神智,就这么被强行地、短暂地从沉睡中惊醒了!
回归的刹那,她首先感觉到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
她的神智不再是被动的叙述者,而是重新成为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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