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赤身裸体,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态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冰冷的墙壁上,如同一个被钉在肮脏祭坛上的、最卑贱的祭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前身后的两个孔窍,正被两根冰冷的、非人的魔物,毫不留情地同时贯穿着,捣弄着。
这不是人的行为。
这是……亵渎!
在那一瞬间,她不是宁中则,那个有着七情六欲的女人。
她是在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华山玉女”,是正道的象征,是那柄代表着端庄与贞洁的“淑女剑”的主人!
这具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圣殿”,如今却被前后两扇禁忌之门同时洞开,任由那不知名的污秽浊流,灌入她最洁净的内里。
在这足以将灵魂焚烧成灰的羞耻中,她的脑海里,竟不受控制地,一闪而过王猛那霸道的身影。
更想起了那一晚,她躲在桌下,瞥见的那一幕……那让她心惊肉跳,却又忍不住羞耻地多看了一眼的、充满了原始雄性诱惑的可怕景象。
原来……从那一刻起,她的圣殿,就已经出现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裂痕。
而今日的亵渎,不过是将那道裂痕,无情地、彻底地撕碎了而已。
但很快。
一股比死亡还要恐怖千百倍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烧成灰烬的羞耻感,如同最凶猛的火山,从她的心底轰然爆发!
“不……啊啊啊啊啊……!”
她想尖叫,想怒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去诅咒这个看不见的魔鬼!
可她的嘴里,同样被细小的触手侵占着,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绝望的嘶鸣!
她完了。
彻底完了。
一个念头,如同绝境中唯一的、冰冷的星光,猛地照亮了她那即将被羞耻彻底吞噬的内心。
死。
没错,死。
她不能让这个混蛋继续亵渎自己,不能让“华山玉女”的名号,与这等淫秽不堪的场景永远地捆绑在一起!
唯一的洁净,便是死亡!
她眼中那最后一丝属于自己的光彩,化作了无比决绝的疯狂!
她要用自己的牙齿,去咬碎这条已经说出过无数羞耻话语、被非人魔物舔舐过的、已然不洁的舌头!
她要用自己的血,来洗刷这不容于世的奇耻大辱!
她猛地合嘴,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狠狠地向自己的舌根咬去!
然而,就在她的利齿即将触碰到那柔软的舌肉的瞬间——一根更为细小的触手,如同没有实体的、最滑溜的毒蛇,以一种超越了她反应极限的速度,闪电般地钻入了她的嘴里!
它没有去玩弄她的舌头,而是如同一个最坚硬的铁撬,狠狠地、强行地撬开了她那即将闭合的下颚,卡在了她的牙齿之间!
“咯……咯咯……”
宁中则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了那根坚韧无比的精神触手之上,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无力的摩擦声。
她……连求死的权利,都被这个魔鬼,无情地剥夺了。
那对悬浮在她面前的蓝色魔瞳,光芒变得愈发炽盛,冰冷地注视着这具在双重贯穿之下、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颤抖的、完美的成熟胴体。
更多的触手涌了上来。
它们将她那身道袍彻底剥去,露出了她那具保养得极好、充满了成熟风韵的雪白裸体。
触手们贪婪地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揉捏着她那对因过度刺激而红肿不堪的雪峰。
“唔!”
“咕噜咕噜噗嗤噗嗤”
宁中则的嘴唇,再一次机械地开合着,平直的语调中,带上了一丝因极度痛苦而产生的、微不可察的颤抖。
“冲儿……他不是失手……他是故意的……那天……在樊楼……高太尉的独子高衙内,强抢民女……冲儿他……他看见了……他把那民女护在身后,对高衙内说……天子脚下,岂容尔等横行!”
“高衙内仗势欺人,说……我爹是高太尉,我干的就是王法!,还让家丁去抢人……冲儿他……就把那些家丁全打倒了……然后……当着满楼看客的面,一剑……一剑削断了高衙内的双腿……最后因为失血过多而身亡”
“唔!”
“果然是这个闯祸王。”
王猛心头一乐。
难怪宁中则,不待在华山。
反而跑到这开封来了。
一桩在江湖人看来豪气干云、快意恩仇的侠义之举,在这东京城,却是足以灭门的泼天大罪!
斩断太尉独子的双腿,还眼睁睁的看着他失血过多而死去。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伤人案,而是对整个朝廷权贵阶层的公然挑衅!
随着她的叙述,王猛已经洞悉了所有表面的因果。这对他而言,不过是确认了一场早已预见的、乏味的闹剧。
但就在此时,他那笼罩着整座矾楼的庞大感知,却在底层的大门口,捕捉到了一丝新的、有趣的波动。
四道身影,两两并肩。
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前面那道身影娇俏,却满面愁容,正是宁中则心心念念的女儿——岳灵珊。
而在她身侧,除了程英和路无双,亦步亦趋地跟着一个身穿华美长袍、面容俊俏但眉宇间却透着一股阴柔之气的青年。
他看似在安抚着岳灵珊三人,可那双眼睛,却如同毒蛇一般,警惕而又贪婪。
王猛先是一愣,但很快勾起了一抹更加残忍的冷笑。
而那对蓝色魔瞳的光芒,猛然暴涨!
“记忆之痕”的能力,被催发到了极致!王猛的精神力,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宁中则的记忆表层。
开始删除!
“啊……不……不要……!”
宁中则空洞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惊恐的、属于她自己的神色!
她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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