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狠意从心底升起,她猛地扭动腰肢,翻身将木婉清压在了身下。
她学着对方的样子,也伸出手,蛮横地分开了木婉清的双腿。
木婉清的下体,和她自己的一样,也是一片狼藉。
唇瓣微张,即使在水中,穴也还残留着白色的痕迹。
周芷若毫不犹豫,用比对方更加粗暴的方式,将自己的手指狠狠地捅了进去!
“唔!”
木婉清也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
两个同样高傲、同样不肯服输的少女,就在这狭小的浴桶之中,展开了一场最原始、最荒唐的战争。
她们互相撕咬着对方的“唇瓣”,用手指疯狂地侵犯着对方最私密的所在。
她们像是两头受伤后互相舔舐、却又随时准备给对方致命一击的母兽。
谁都不肯先开口求饶,谁都不肯先泄露出舒服的呻吟。
她们比拼着,看谁能让对方先在这种屈辱的快感中崩溃,看谁能先让对方的身体失控。
“你这贱人的……比我的还要会吸……”
周芷若喘着气,恶狠狠地在木婉清耳边说道,她的手指在对方的甬道里飞快地抠挖着。
“你的水……流得比我还多……”
木婉清也不甘示弱,她的手指同样在周芷若的体内搅动,甚至恶意地去寻找那处能让女人彻底崩溃的敏感点。
水越来越热,她们的身体也越来越热。
终于,在这场互相折磨、互相给予快感的战争中,木婉清的身体率先达到了极限。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体液从她的甬道里喷涌而出,浇了周芷若一手。
周芷若感受着身下那具身体的颤抖,脸上露出了胜利的、残忍的笑容。
可下一秒,她自己的身体也像是被引爆了一般,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快感达到了顶点,她尖叫着,同样在高潮的浪潮中彻底失控,浑身瘫软地压在了木婉清的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浴桶里的水,已经从滚烫变得温热。
两人都已精疲力竭,浑身无力地瘫软着,周芷若靠着桶的一边,木婉清靠着另一边,谁都没有再动的力气。
那场荒唐的、充满了原始恨意与欲望的战争,似乎将她们最后一丝力气都榨干了。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急促又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了她们两人体液的、靡乱的气息。
良久,是木婉清先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呵……”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自嘲的轻笑,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没有看周芷若,只是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那被水汽氤氲得模糊不清的雕花。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和你都是天底下最贱的东西?”
周芷若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默认。
木婉清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她像是陷入了某种悠远的回忆,那双青涩的眸子里,第一次浮现出了浓得化不开的迷茫。
“我曾经……也以为自己找到了那个可以托付一生、唯一能看到我容貌的男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他就是段誉,那个看上去傻乎乎的书呆子,可偏偏……”
听到这个名字,周芷若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这个人,大理镇南王世子,不久之前还见过一面。
“我发过誓,我必须要杀掉每一个见过我真实容貌的男人,如果我不选择杀掉他的话,就必须嫁给他,段誉就见过我的真实容貌,他也是第一个看清楚我的脸的人,但我没有杀死他。”
木婉清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现在想想,那时候可能是因为我认为我喜欢上了他但我并没有真正的喜欢上他,他虽然风度翩翩,样貌英俊,并且身上有一种讨喜的儒生气息。
“……可!”
木婉清的话锋猛然一转,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沉的轻蔑。
“可他那个人,骨子里缺了样东西。”
顿了顿,木婉清似乎在寻找一个最恰当的词语。
“缺了……雄性的、那种要将一切都抓在手里、刻上自己印记的霸道。”
木婉清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剖析着自己也剖析着那个曾经让她心动过的男人。
“他很好,好得像一块温吞的美玉,好得像一头只懂得吃草的雄鹿。
看上去气势昂扬,彬彬有礼。
他会救人,会讲道理,会因为不忍心而把自己置于险地。
他很善良,善良到……满是自以为是的愚蠢和软弱。
即使,他认为自己是对的,可如果你一旦强势,那么他就会改变自己的立场,但内心底却从来都没有在意过你,所谓的软弱,只不过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欺骗和伪装。
让他显得很彬彬有礼,但实际上,他很贪心。
就像是温文尔雅吃草的雄鹿,在争夺配偶的时候也会变得格外的疯狂嗜血虚伪。
所以,我并不喜欢他。
当时,那种想要和他厮守一生的感觉,现在想想,也只不过是好奇心带来的新鲜感罢了。”
木婉清没有注意到周芷若脸上那一闪而逝的困惑,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是一种被现实狠狠打了一耳光后,大梦初醒般的、残酷的清醒。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依然残留着红色指痕的手腕,那是被王猛攥出来的。
木婉清的嘴角缓缓露出了一抹笑容。
“但郎君不同!”
“但郎君不同!”从木婉清的嘴里说出时,她的神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谈及段誉时那种发自骨髓的轻蔑、嘲弄和迷茫。
&n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