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大的秘密,是连她自己都羞于启齿的、天生的异禀。
雪心仿佛没有看到女儿的反应,她的手指,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分开了任盈盈那两片还带着少女粉嫩色泽的、饱满的小唇。
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绝景,就那样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她的甬道入口,不像普通少女那样只是一个简单的孔洞,而是像一个微微张开的、饱满多汁的玉蚌。
而在那蚌的最顶端,一颗比寻常女子要大上整整一圈的、圆润晶亮的粉珠,就如同一颗含在蚌壳中的绝世明珠,仅仅只是被空气拂过,就敏感地微微颤动起来。
“寻常女人的甬道,不过是条直来直去的肉道罢了。
而你的!”
雪心的声音低沉而又沙哑,像是在鉴定一件稀世珍宝,也像是在宣读一道残酷的宿命:“你天生就带着一圈一圈的、如同螺纹般的环状软肉。
任何男人都扛不住。”
雪心伸出手指,轻轻地在那颗晶亮的“明珠”上碰了一下。
“嗯啊!”
任盈盈瞬间弓起了腰,一股强烈的、陌生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让她双腿之间猛地涌出一股湿滑的爱液。
“这颗东西!”
雪心收回了手,声音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惋惜:“更是能让男人欲仙欲死的催命符。”
雪心站起身,将那沾着女儿体液的毛巾扔进水盆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因为羞耻和身体的异样而微微颤抖的女儿。
“盈盈,你记住。这副身子,是天底下最毒的春药。
它能让你迷住任何你想要的男人,也能让你万劫不复。”
“你确定,你要用这件独一无二的武器,去赌一个……连自己都掌控不了的未来吗?”
任盈盈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身体深处那陌生的、被强行唤醒的悸动也依旧在微微发烫。
然而,在听到母亲那冰冷如刀锋的问题后,她那双因为迷乱而显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却瞬间凝聚起了光。
她猛地摇了摇头,那动作果断得像是要将脑子里所有肮脏的、屈辱的念头都甩出去。
她一把抓过旁边的被褥,狼狈地、紧紧地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铠甲。
“不……”
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我不会的。”
她抬起头,直视着自己母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我的……我的第一次……我的处子之身,是留给令狐的!
我不会用它去换任何东西!”
她的眼中燃烧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固执的火焰。
“我很快就会去天牢……我要去见他一面,我要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要放弃活下去的信念!
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如果救不了他。
我会和他一起死!”
雪心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夹杂着赞许与残酷的满意。
她的女儿,终究不是一个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废物。
这股宁为玉碎的倔强,虽然幼稚,却也证明了她骨子里的骄傲。
但这份满意,转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彻底的、冰冷的现实。
她脸上的表情,愈发冷漠,像是一尊永远不会融化的冰雕,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能将人冻伤的寒气。
“你不把这身子给王猛!”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直得不带任何起伏,“那王猛又凭什么要帮你?
凭什么要去冒着得罪高俅给自己找麻烦的风险,帮你去打那个武状元的擂台?”
她伸出手指,用那涂着红色蔻丹的指甲,轻轻拨弄了一下桌上那个冰冷的黄金肛塞,发出叮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像是在敲打任盈盈的神经。
“就凭你能帮他寻找一条水路,把那数百万担的粮食送到襄阳去?”
雪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毫不掩饰的、极尽嘲讽的弧度。
“我的好女儿,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你真以为,他会找不到门道?
男人,尤其是王猛那种男人,他们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想从他那里拿到足以救命的免死金牌。
就必须拿出等价。
甚至超值的交换!”
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了任盈盈用被子紧紧裹住的、曲线玲珑的身体上,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断言。
“而这种男人,是最讨厌欺骗的!”
“所以”
心的话没有说完,但她所要表达的意思,却像一把无形的、冰冷的刀,死死地抵在了任盈盈的喉咙上。
“我……我不会的!”
任盈盈的身体在被褥下剧烈地颤抖着,但她的声音却依旧死死地撑着那最后一点尊严:“我可以在事后成为他的玩物……我可以……在令狐被救出来以后,就立刻消失,今生今世都和令狐永远不相见!”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哽咽,带着破碎的哀求。
“但是第一次……那是我……是留给令狐的……最后的礼物”
“哈哈……哈哈哈哈……
雪心忽然笑了起来。
那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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