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她想起了自己。
她当年,又何尝不是一样?
为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为了他那个遥不可及的霸业梦,为了从东方不败的手中夺回属于任家的东西……她也曾忍辱负重,将女儿养大,将日月神教这点残余的势力,硬生生地从泥潭里拉扯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她以为自己已经将所有的软弱都抛弃了。
可看到女儿几乎在重蹈自己覆辙的这一刻,她的心,还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地攥住了,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刺痛。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怜惜,有无奈,有痛苦,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因为,女儿懂得用身体上的示弱作为武器来达成目的而感到的……欣慰。
最终,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她化作了一句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命令。
她没有去看女儿的脸,只是转过身,对着身旁的侍女道:“去,打热水来。”
侍女们很快将巨大的浴桶和一桶桶冒着热气的热水抬了进来,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这对母女。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雪心没有说话,只是走到任盈盈的身后,扶着她走到了床沿边坐下,让她以一个略微分开双腿的、顺从的姿态背对着自己。
“放松。”
雪心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
任盈盈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她咬着下唇,感觉到母亲那双略带薄茧的手,探入了她那被体液浸湿的裙底,精准地握住了那个冰冷的、坚硬的异物尾端。
随着雪心沉稳而又缓慢的力道,那个盘踞在她体内一整夜、让她每走一步都备受煎熬的黄金肛塞,被一点一点地、从她那被撑得发酸的、紧致的后穴中缓缓拔出。
“嗯……”
当那最粗大的、圆球状的头部终于脱离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时,任盈盈还是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混杂着痛苦、羞耻与巨大解脱感的闷哼。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伴随着酸胀的余韵,瞬间传遍了她的下半身,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床上。
“叮!”
一声轻响。那个沉甸甸的、通体由黄金打造的、造型极为露骨的物件,被雪心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它在灯光下闪着冰冷而又靡乱的光,仿佛一个沉默的、会说话的证物,控诉着这里刚刚发生过的一切。
“你疯了?”
雪心终于再度开口,声音压抑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王猛此人,非池中之物,乃是过江的蛟龙,搅动风云,吞噬一切。
你主动招惹他,是嫌命长了吗?”
任盈盈撑着床沿,艰难地转过身,那张依旧苍白的脸上,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娘,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她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
“我唯一的希望,能够救他的唯一希望,就在王猛身上!”
“他……”
任盈盈的眼中涌起痛苦与恐惧:“他是为了救我,一怒之下,杀了当朝太尉高俅的独子,如今人已经被打入天牢,只等秋后问斩!”
任盈盈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嘶吼:“那是高俅的儿子!
谁敢去救?
谁能去救?
高球掌握着大半六扇门,十几个先天高手都唯他命是从。
劫狱?
那是送死!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吗?”
她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看向雪心,更像是看着自己唯一的依靠。
“只有他……只有那个王猛,能让八王爷都亲自出面!
他一定有办法能弄到免死金牌!
娘,这是令狐唯一的活路!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我也要赌!”
听着女儿那带着哭腔的、孤注一掷的嘶吼,雪心那张一直紧绷着的脸,终于还是流露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冰凉的脸颊,最终,化作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你这是在玩火。”
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严厉,只剩下一种深沉的、无力的悲哀。
雪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浸湿了热水的软巾,走到床边,示意任盈盈趴在床上。
她亲自动手,解开了女儿那凌乱的衣袍,露出了那依然带着少女青涩、却已然显露出惊人曲线的白皙后背。
温热的毛巾,带着一丝草药的清香,轻轻地擦拭着任盈盈的肌肤。
雪心的动作很轻、很柔,像是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却也最易碎的瓷器。
她的指尖滑过女儿的腰线,最终,停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上。
她拨开了那紧紧合拢的臀缝,用清水仔细地清洗着那因为承载了一夜异物而有些红肿的稚嫩菊蕾。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女儿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当雪心的目光,落到女儿那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男人踏足过的、最隐秘的芳草地时,她那双久经风霜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你准备……”
雪心一边用毛巾擦拭着任盈盈平坦的小腹,一边用一种近乎平静的语气,问出了那个最残忍的问题:“……把你的玉蚌含珠,就这样送给那个男人吗?”
玉蚌含珠!
这个名字,让任盈盈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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