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莺莺姐姐,此人在此大放厥词,污我等清听,劳烦你,帮我把他赶出去!”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而一直沉默的周芷若,也在这时幽幽地开了口。
她那双秀美的眸子,冷冷地瞥了一眼面红耳赤的段誉,随即转向木婉清,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看来……倒是芷若方才误会婉清姐姐了。
原以为姐姐与此等粗鄙之人相识,是芷若的不是。”
她这话,既是向木婉清递上了“和解”的橄榄枝,也是在向王猛表明,她们二人此刻已是同一战线!
随着她的话语,她那只抚慰着巨物的脚掌,也充满了满足与赞许地,在那滚烫的棒身上,轻轻地、缓慢地碾磨了一下。
“婉……婉妹……”
段誉终于从这连番的打击中回过神来。
他如遭雷击,连退了两步。
指着木婉清,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那颗赤诚的心,在这一刻,碎得如同被巨锤砸过的瓷器。
不!
不对!
一个念头,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根稻草,猛地在他脑中炸开!
这不是婉妹!
这绝不是他的婉妹会说出的话!
他的婉妹,性子虽然刚烈,却恩怨分明,绝不会如此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是了!
定是此人!
段誉那双充满痛苦与不解的眼睛,猛地转向了那个自始至终都安坐在主位上、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玩味笑意的男人——王猛!
所有的罪责,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然而,那副状若疯狂的表象之下,一颗与他父亲段正淳如出一辙的、充满了自负、占有欲与阴狠算计的心,正在疯狂地跳动!
什么婉妹受了蛊惑?
什么妖法邪术?
在他看来,这世上没有任何女人,会心甘情愿地拒绝他——大理国的镇南王世子。
他的伯父已经出家,没有子嗣。
那他就是未来的国君!
木婉清此刻的“背叛”,对他而言,不是伤心,而是奇耻大辱!
是一个出身低贱的男人,对自己这等天潢贵胄的、最赤裸裸的挑衅!
“是你!
是你这魔头!”
段誉双目赤红,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他这番表演,是做给乔峰看的,是要先占住道德的制高点!
“你究竟对婉妹做了什么?
你用了什么妖法邪术蛊惑了她的心智!
你这卑鄙无耻的鼠辈,除了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还会做什么!”
他痛心疾首地捶着胸口。
随即,话锋猛地一转,那深藏在骨子里的、属于皇族的傲慢与阴毒,终于暴露无遗:“有胆的,便冲着我段誉来!”
他这句话,看似豪勇,实则是在提醒所有人他的身份,“你可知我是谁?
我乃大理段氏!
你今日辱我、便是与我整个大理国为敌!
你区区一个江南的土财主,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字是怎么写的吗?”
说完,他立刻转向乔峰,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急切而又真诚的表情,拱手道:“乔大哥!
此等魔头,残害良家女子,手段卑劣至极,实乃我辈武林正道之公敌!
你我今日在此相遇,正是天意!
还请乔大哥与我联手,诛杀此獠,为江湖除害,也为我那苦命的婉妹……讨还一个公道啊!”
他这番话说得是声情并茂,将一己私仇,瞬间拔高到了“江湖大义”的高度,企图将乔峰这柄最锋利的刀,也拉入自己的阵营。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哪里是真的担心木婉清?
他只是在盘算,只要乔峰肯出手,凭他那“北乔峰”的赫赫威名,再加上自己大理段氏的滔天权势,要碾死眼前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届时,木婉清这个不听话的女人。
看他会如何的表现?
一想到这里,段誉的眼底深处,便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志在必得的狠厉。
王猛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段誉,心中竟生出了一丝荒谬的、啼笑皆非的念头。
这得是加了多少层的滤镜,才能将这么个货色,写成那个书里温文尔雅、痴情不悔的翩翩公子?
一个自小在王府长大、被母亲骄纵、被下人吹捧着长大的世子,骨子里怎么可能不浸透着飞扬跋扈、自私自利的本性?
啧啧……
王猛心中充满了不屑,却连多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欠奉,直接将这个跳梁小丑当成了空气。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了那个真正值得他对话的对手——乔峰的身上。
随着他这份发自内心的轻蔑与冷漠,桌下那根狰狞的巨物,竟又因为那双斗得正酣的小脚所带来的刺激,而愈发坚硬滚烫,仿佛在嘲笑着段誉那番苍白无力的叫骂。
“乔帮主!”
王猛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话说到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粮食,一粒都不会借!”
王猛这句话,彻底掐灭了乔峰最后的一丝幻想。
随即,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又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实际上,在你出面之前,官府已经派人来和我说过了。
结果么……你也看到了,我还是不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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