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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觉眼前一花,那柄木剑仿佛在瞬间化作了千万道幻影,封死了他们所有的进攻路线!
那平淡无奇的一挥,却蕴含着一种返璞归真、大道至简的无上剑意!
“噗!噗!噗!”
三声闷响,三名杀手的护身真气应声而破,手腕脉门之上,皆被那木剑不轻不重地敲击了一下,整条手臂登时酸麻无力,手中的短剑再也握持不住,当啷落地。
剑网,破了。
趁此良机,青衫男子不再恋战,抱着少年撞破后厨的墙壁,身形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小镇那迷宫般纵横交错的深巷之中。
那些落败的罗网杀手,甚至不敢去追,只是单膝跪地,头颅深垂,仿佛在迎接君王的降临。
寂静中,一阵轻微的、富有韵律的“叩、叩”声由远及近。
那声音清脆而又沉闷,像是玉石敲击在青石板上,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人心跳的间隙,令人胸口发闷。
只见巷口拐角处,缓缓行来三道身影,将这方小小的天地,都笼罩在了一股无形的压力之下。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华贵黑袍,面白无须的阴柔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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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佝偻,如同一只蛰伏的毒蝎,十指藏于宽大的袖袍之内,只露出一双涂着丹蔻的狭长指甲。
他未曾戴面具,脸上却始终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双眸子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人心最阴暗的角落。
而在他身后左侧,则是一位身段妖娆到了极致的火红丽人。
她体态丰腴,成熟的曲线被一身剪裁大胆的赤色长裙包裹得淋漓尽致,高开的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玉腿裹着一层薄如烟雾的暗红纱罗,纱罗之下,肌肤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她脚下踩着一双鞋跟极高的赤色舞鞋,每走一步,那丰硕的臀波便随之摇曳出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弧度。
她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又残忍的笑意。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得是那阴柔男子右侧的紫衣少女。
她身形纤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浑身上下都笼罩在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之中。
一身神秘的紫色纱裙,裙摆曳地,将她整个人衬托得如同幽谷中一株遗世独立的紫色兰花。
与那火红丽人不同,她那双同样惊心动魄的修长美腿,被一层近乎透明的紫色轻纱所覆盖,那轻纱之上,还绣着繁复而又诡异的咒印,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向上,没入裙摆深处,给人一种禁忌般的美感。
她同样踩着一双跟高得吓人的紫色绣鞋,却走得悄无声息,仿佛脚不沾地。
她的脸上蒙着紫色面纱,只露出一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空灵而又漠然的眼眸,仿佛世间万物,皆入不了她的法眼。
“一群废物。”
阴柔男子终于停下了脚步,声音尖细而又沙哑,像是钝刀子在刮骨头,:“竟让人,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那火红的丽人掩唇轻笑,声音娇媚入骨,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中车府令大人息怒,这可怪不得您的手下。
毕竟,那可是手持渊虹的剑圣呢。”
她特意在“剑圣”二字上加重了语气,话中带刺。
阴柔男子缓缓转过头,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如同两条毒蛇,落在了火红丽人的身上。
一时间,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大司命!”
他慢条斯理地道:“管好你的嘴。
陛下让你二人前来,是协助罗网,而不是来看笑话的。
若是,误了陛下的大事……”
那火红的丽人被噎得一时语塞,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上下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但终究不敢再多言。
但她身旁那名一直沉默不语的紫衣少女,身上那股冰冷的气息,陡然又森寒了三分。
她那双桃花眼狠狠地剜了阴柔男子一眼,随即又将目光投向那柄深深嵌入青石板的短剑,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气氛正自僵持,那一直如冰雕般静默的紫衣少女,却忽然有了动作。
只见她缓缓抬起一只纤纤玉手,那只手戴着薄如蝉翼的紫色纱套,五根手指修长而又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她对着那三名跪在地上的罗网杀手,凌空轻轻一握。
“呃……”
三名杀手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咽喉!
他们拼命地挣扎,手脚在地上乱刨乱抓,却无济于事。
不过短短数息之间,挣扎便停止了。
三颗头颅无力地垂下,再无半点生息。
做完这一切,紫衣少女仿佛只是拂去了袖口的一点微尘,手臂自然垂下,那双漠然的眼眸之中,依旧是空无一物。
阴柔男子眼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却没有出言阻止,只是冷冷地道:“月神大人曾有交代,此行以罗网为主。
二位,莫要越俎代庖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下次若再有违误,咱家不介意亲自出手,领教一下阴阳家的高招!”
言罢,他拂袖转身,那佝偻的身形,带着一股阴冷的杀气,率先朝着那青衫男子消失的巷道深处走去。
火红丽人看着他的背影,不屑地撇了撇嘴,随即也扭动着那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腰肢,莲步轻移,悠然跟上。
每一步落下,那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都仿佛在敲击着旁人的心脏。
唯有那紫衣少女,依旧站在原地,如同一尊绝美的、没有生命的雕像。她微微偏过头,那双空灵的眸子,望向了小镇的另一个方向,似乎是在感应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才收回目光,身形一晃,竟如一缕紫色的轻烟,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深巷的阴影之中。
雪女睁开了眼,她的外伤虽然已经痊愈了,但是内伤却并没有完全愈合,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王猛治好她的只是外伤,内伤却是无能为力的。
因为,所修习的武功心法是不同的,所以如果盲目的去进行治疗的话,那么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甚至会出现一些无法再去进行弥补的伤害。
因此,她现在依旧十分的虚弱,但至少不会因为虚弱到随时随地都会进行昏迷的,她突然发现,本来应该躺在旁边的高月不见了,一种心慌的感觉,顿时蔓延全身。不是。
她挣扎着,强行压下丹田气海中那阵阵翻涌的、针扎般的刺痛,凭借着惊人的意志力,从冰冷的地板上撑起了半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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