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准备使用?
十几辆黑色的马车行走在大宋的官道之上,远处就是襄阳城。
但是在隐隐约约看见远处的城池以后,马车却并没有沿着一直向着襄阳城前进,而是从荒野之中快速的穿梭而过。
襄阳城和大宋的连接处而去,那里虽然是边境,但是防守却并不怎么严密,之所以知道的这么清楚,是因为马车之中,的领头羊并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恢复了白衣公子打扮的赵敏,她拉开了黑色的车帘。
看着远处,醒目的山峰标志,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这一次的江南之行可谓是血本无归,不但没有掺和到洞天福地当中,就连那些粮船都没有来得及烧毁。
甚至,还让好不容易才收到麾下的四大恶人四减其三,自己还被抓走,囚禁了起来。
不过,也不算毫无收获。
车帘重重地落下,将午后那炽热的阳光与卷起的尘土彻底隔绝在外。
车厢内瞬间昏暗下来,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移动的囚笼。
只有角落里一盏嵌在壁上的防风烛台,随着车身的有节奏的颠簸,投下摇曳不定的、昏黄而又暧昧的光。
方才在车帘外那个运筹帷幄、目光如刀的白衣公子,仿佛随着光线的隐去而彻底消失了。
赵敏无力地靠在铺着厚厚白狐裘的软垫上,那张俊美无俦、令无数江南女子为之倾心的面容上,锐气和坚毅如同退潮般悄然散去。
余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以及被那疲惫紧紧包裹着的、一丝几乎无法察的、病态的潮红。
她默默地坐着,宛如一尊被雕琢得毫无瑕疵的玉像,但那微微颤抖、投下长长阴影的眼睫,却无情地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但,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囚禁。
是那种被完全剥夺了反抗之力,沦为他人掌中玩物的屈辱。
那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带着戏谑与绝对占有欲的眼神,如同梦魇,日日夜夜灼烧着她的神魂。
她的智计、她的权谋、她在千军万马前都未曾动摇过的骄傲,在那个男人绝对的力量面前,被碾得粉碎。
良久,她的视线才缓缓聚焦,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最终落在了面前那张紫檀木小几上。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枚小巧的、通体由纯金打造的奇特物件。
它似乎是这昏暗车厢中唯一的光源,贪婪地吸附着那点微弱的烛火,再折射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淫荡而又华贵的光泽。
它的造型极尽奢靡与巧思,每一个弧度都仿佛经过了千百次的计算,精准地踩在了人类欲望的点上。
最上端,是一颗饱满圆润、被打磨得光可鉴人的宝珠,完美得不像凡间之物。
烛光在它表面流淌,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的富贵与罪恶。
宝珠之下,则是一道骤然收束的、线条优美到极致的纤细腰身。
那弧度,比最妖娆的舞姬不盈一服的柳腰还要诱,仿佛一个致命的陷阱,充满了让人想要去掌控、去填满、去感受它如何被撑开的邪恶冲动。
而最底部,则是一个稳固的、如盛开的花萼般微微张开的底座。
底座上还用显微镜般的精细工艺,雕刻着一圈怒放的蔷薇花纹,那些花瓣层层叠叠,连花花的细节都清晰可见,只是每一根花茎上,都带着细小而又锋利的尖刺。
这个底座的存在,确保了它无论被安放在何处,都能骄傲地昂起它那不容置疑的头颅,像一个永不陷落的王座,又像一个……无法被挣脱的封印。
这东西,是她永恒的耻辱。
赵敏伸出自己那双修长白皙、与男性伪装格格不入的手。
她的指尖,在距离那黄金玩物一寸的空中停顿了许久,微微颤抖。
最终,她还是像是认命一般,又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轻轻地,落在了它冰凉而又无比光滑的金属表面上。
“嘶……”
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仿佛有一股微弱却霸道的电流从指尖窜起,沿着手臂的经络瞬间流遍四肢百骸,最终在她的小腹深处汇聚成一个冰冷的漩涡。
那些被她用军国大事、用千里奔袭死死压在心底最深处的画面与感受,此刻却如同冲破了堤坝的洪水,不受控制地、争先恐后地,从记忆的囚笼里咆哮着挣脱出来。
羞耻、愤怒、不甘……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征服的战栗。
那副故作镇定的英俊面容上,一抹无法抑制的绯红悄然浮现,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精致剔透的耳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温热。
她不自觉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那名贵的云锦衣料,被双腿的力量绷得紧紧的,仿佛在竭力抗拒着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她的指腹,在那圆润的顶端缓缓地摩挲,感受着那极致的光滑,仿佛能感受到它如何撑开紧致、如何碾过敏感的软肉。
然后,她的指尖顺着那道仿佛能将人魂魄都吸进去的纤细腰身,一路向下滑动,感受着那道致命的曲线。
最后,她的指尖停留在稳固的底座边缘,细细描摹着那些精致而带刺的蔷薇花纹,指腹被那些微小的尖刺刮得有些发痒。
马车的轻微摇晃,此刻似乎也与她身体内部某种隐秘的、不断加剧的悸动,合上了节拍。
每一次颠簸,都像是一次无形的撞击,让她身下的软垫仿佛也升起了温度。
最终,她还是将那枚沉甸甸的小东西,完整地握在了掌心。
很重。
这种实在的、充满存在感的重量,反而给了她一种荒谬的安定感。
温热的掌心,很快就将黄金固有的冰凉捂热,带上了一丝属于她的、带着淡淡处子幽香的温度。
她用拇指反复擦拭着那光可鉴人的浑圆顶端,直到它在她那双逐渐变得迷离、水汽氤氲的眼眸中,泛起一圈圈惑人的、流动的光晕。耻辱吗?
是的。
但是……当这东西被那个男人用不容抗拒的力量,一寸寸地、不带任何怜惜地……安置在她身体最隐秘、最柔软、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禁地时,那种被强行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过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恐怖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充实感和异物感。
它就那样盘踞在那里,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轻微地、却又无比清晰地研磨着她内里最敏感的所在。
最初的羞愤与抗拒,在那种持续不断的、无处可逃的内部刺激下,慢慢变了味道。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地背叛了她。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
她甚至能回忆起,当那个男人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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