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有余力去顾及女儿的目光。
他只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冰冷的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钻进了他的大脑,缠住了他的中枢神经。
一股不属于他的、蛮横霸道的意志,正在强行接管他身体的控制权。
他想挣扎,想怒吼,想将面前的桌子掀翻,想拔出藏在身侧的短刀……但是,他做不到。
他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不听使唤的囚笼。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手,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又诡异的、不受控制的姿态,颤抖着抬了起来。
他的手指,违背着他灵魂深处最强烈的抗拒,僵硬地握住了那双银色的筷子。
筷子的尖端,因为主人的剧烈颤抖,在白瓷碗的边缘,发出“哒、哒、哒”的、令人牙酸的轻微敲击声。
然后,那双筷子,夹起了那片决定他生死的鱼肉,缓缓地、不可逆转地,向着他自己那张已经毫无血色、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嘴,送了过来。
高城壮一郎那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像是被重锤击中的野兽。
他高大强壮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手中的银筷子“啪”地一声掉落在榻榻米上。
他的双眼瞬间凸出,布满了骇人的血丝,双手死死地扼住自己的喉咙,仿佛想要把那份致命的毒药从食道里硬生生抠出来。
“呃……嗬嗬……”
他的喉咙里,发出着不成调的、仿佛漏风风箱般的恐怖声音。
他跪坐的身体再也无法维持平衡,轰然向前倒下,重重地砸在矮桌上,将精致的碗碟撞得粉碎。
白色的、带着腥气的泡沫,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嘴角涌出,滴落在光洁的木质地板上,发出“滋滋“的轻微声响
“夫君!”
高城百合子也凄厉地喊了一声,她本能地向前扑去,想要扶住自己正在痉挛抽搐的丈夫。
但她只挪动了半步,就停下了。
一只脚,一只穿着黑色布裤的脚,轻描淡写地踩在了她那件华美和服的下摆上,将她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是王猛。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她,只是依旧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上,用一种欣赏戏剧般的眼神,漠然地注视着高城壮一郎在死亡线上痛苦挣扎的丑态。
那一刻,高城百合子心中所有的侥幸,所有的尊严,所有的身为贵妇人的矜持,都被碾得粉碎。
她明白了,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她们一家人,不过是笼中的玩物,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
她放弃了去扶丈夫,转而用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对着王猛,重重地、重重地跪了下去,将自己光洁饱满的额头,深深地叩在了冰冷的榻榻米上。
“大……人……求求您……求求您饶了他……饶了他……”
她的声音,带着泣血般的颤抖与哀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百合子……百合子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
然而,王猛对她的叩首与哀求,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越过了跪在地上的百合子,落在了那个因为恐惧而蜷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粉发少女身上。
他甚至懒得开口,只是对着高城沙耶,轻轻地、随意地勾了勾手指。
那是一个召唤宠物的动作。
高城沙耶的身体猛地一僵。
高城百合子心头一颤,一种比自己受辱还要强烈无数倍的恐惧攫住了她!她立刻明白了王猛的意思。
她疯狂地对着女儿摇头,嘴里发出“不……不要……”
的呜咽。可王猛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一眼,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却让百合子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到王猛的手,手指虚空轻轻地在高城沙耶的脸上抚摸了一下。
“过来。”
王猛终于开口了。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
“像条小狗一样,爬过来。”
高城沙耶低下了头。
“是,学长!”
她的膝盖,慢慢地弯曲。
她的手,撑在了冰冷的榻榻米上。
在母亲那绝望而又心碎的目光注视下,她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像一只真正的、温顺的宠物,四肢着地,一步一步,羞耻地、缓慢地爬向了王猛。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木纹。
滚烫的泪水,从她的眼眶里滑落,滴落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王猛很满意她的顺从。
他伸出手,并没有去碰触她的脸,而是直接伸向了她发育得极为良好的、被和服紧紧包裹着的胸脯。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因为恐惧而变得坚硬的蓓蕾,用指腹,不紧不慢地、带着一丝玩味地揉捏、碾磨着。
“呜……”
一股陌生的、混杂着屈辱与异样电击感的刺激,让高城沙耶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她想躲,可身体却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禁锢着,只能任由那个男人,像对待一件玩物一样,肆意地玩弄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她的母亲面前,发生在她那正在口吐白沫、濒临死亡的父亲身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终于,高城壮一郎那剧烈的抽搐渐渐平息,他的身体软了下来,只有胸口还剩下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起伏,双眼翻白,彻底晕死了过去。
王猛这才像是玩腻了玩具一样,松开了对高城沙耶的揉捏,将目光重新投向了已经彻底心如死灰的高城百合子。
“百合子夫人!
下毒并不一定是最稳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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