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没死,但是,我这个人很记仇,也很大度,宽容。
只是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这也是天经地义的,就像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平淡的语气说道,:“你的丈夫,原本只有三十秒的活命时间。
河豚的毒,很烈。
还没有任何刺鼻的味道,并且很鲜,真的很好吃!
只是,你的丈夫享受不起罢了。”
高城百合子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最后一丝希望的微光。
“但是!”
王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恶魔般的微笑,:“我刚才,用我的力量,稍微仁慈地改变了一下毒素在他体内的作用方式。
现在,他还有三十分钟,不多不少,三十分钟后,他的心脏就会彻底停止跳动。”
他伸出那只刚刚玩弄过少女雪峰的手,再次捏住了高城沙耶那柔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
在这三十分钟里,只要你能让我满意……”
他顿了顿,拇指指腹,在沙耶那柔软的、因为屈辱而紧紧抿住的嘴唇上,轻轻地摩挲着,:“我就让他活下来。”
“否则……”
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探出,再次捏住了高城沙耶胸前那颗可怜的蓓蕾,这一次,他用的不是揉捏,而是毫不留情的、用指甲狠狠地一掐!
“啊!”
高城沙耶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剧烈地弓起,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涌而出。
王猛看着高城百合子那张因为恐惧和心疼而彻底扭曲的脸,慢条斯理地补充完了后半句话:“……沙耶,就只能下去陪她亲爱的爸爸了。”
这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碎了高城百合子所有的防线。
她看着在王猛手中痛苦挣扎的女儿,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的丈夫。
那张保养得极好的美艳脸庞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苍白。
她知道,她没有选择。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原本是用来插花、弹琴的、白皙优雅的手,开始去解自己腰间那条华丽而又繁复的织锦腰带。
那条象征着她身份与地位的宽大腰带,此刻却像一道沉重的枷锁。
她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好几次都抓不住那光滑的丝绸。
“啪“的一声轻响,腰带的结扣松开了。
华美的织锦腰带,顺着她丰腴的腰身滑落,掉在了榻榻米上,像一条死去的美丽蟒蛇。
她开始去解自己身上那件深色和服的盘扣。
一颗,两颗……随着外衣被缓缓褪下,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质地柔软的襦袢。
薄薄的白色布料,紧紧地贴在她因为恐惧和羞耻而起伏不定的丰满胸膛上,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细密的汗珠,早已浸湿了她的后背和胸口,让那白色的布料变得有些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肉色的轮廓。
她像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缓缓地褪去自己所有的伪装,准备迎接那未知的、屈辱的命运。
然而,当她褪去外衣,只穿着一身洁白的内衬,准备继续褪下最后的遮掩时,王猛却突然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倦的失望。
“停下。”高城百合子的动作一僵。
“谁让你脱衣服了?”
王猛的眼神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挑剔,仿佛在看一件不合心意的商品,“这种毫无新意的、自我奉献的把戏,真是……庸俗不堪。”
他的目光,没有在她那丰满的胸部或纤细的腰肢上停留,反而缓缓地、缓缓地向下滑去,越过了她平坦的小腹,越过了她跪坐在地时那并拢的、被白色襦袢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她因为跪坐而从和服下摆处露出的、那一双穿着足袋的、线条优美的脚上。
高城百合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猛地一沉。
在日本传统观念里,女人的脚,特别是贵族女性的脚,是极度私密的部位,几乎从不轻易示人。
被一个男人这样赤裸裸地、带着侵略性地盯着看,那种羞耻感,甚至比让她脱光衣服还要强烈!
“救不救他们,就看你了。”
王猛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脚上的足袋。
高城百合子浑身一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王猛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在提醒着她,这不是幻觉。
她屈辱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缓缓地弯下腰,颤抖的手,捏住了自己脚踝处足袋的边缘。
她的动作很慢,仿佛那薄薄的一层棉布,有千斤重。
随着她的动作,白色的足袋被一点点地褪下,露出了底下那从未经受过劳作与风霜的、精致完美的脚掌。
那是一双真正的、属于贵妇人的脚。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纤细的血管。
脚型秀窄,足弓的弧度优美而又柔韧,脚趾圆润整齐,每一片趾甲都修剪得干净整洁,透着淡淡的、健康的粉色光泽。
这双脚,完美得就像一件象牙雕刻的艺术品。
王猛的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那是一种猎人看到心仪猎物时,才会有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光芒。
他松开了对高城沙耶的钳制,向后靠了靠,双腿微微张开,拍了拍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位置,隔着黑色的裤子,已经支起了一个极为醒目的、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帐篷。
他对着高城百合子命令道:“注意,你时间不多了。”
高城百合子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剧烈地颤抖着,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丈夫,高城壮一郎的呼吸,似乎又微弱了几分,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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