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城百合子对着王猛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态放得极低,:“壮一郎已经备好了薄宴,特意命我前来,邀请大人您和您的同伴移步宴会厅,以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高城百合子的中文也很不错。
相比较高城沙耶,更是标准和连贯了许多。
秦红棉她下意识地看向王猛,却正好对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的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插在裤袋里,但秦红棉却看得清清楚楚——他的拇指,正在那个口袋里,轻轻地摩挲着。
就在高城百合子的话音刚刚落下,甚至在她脸上那谦卑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的瞬间——王猛的拇指,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的力道,按了下去。
“嗡——!”
没有声音,没有任何人能察觉到的动静。
但是对秦红棉来说,这一下,无异于五雷轰顶!
一股尖锐到极致的、高频的酥麻震动,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冰冷异物上爆发开来!
那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她,直冲尾椎,窜上大脑!
“唔……!”
一声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变了调的短促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溢了出来!
她的双腿猛地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得像两块石头,死死地夹住,仿佛想要用这种徒劳的方式,去对抗、去碾碎那从内部爆发的、让她几乎要崩溃的怪异快感。
她的身体,在宽大的外衣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一层细密的冷汗,瞬间就从她的额头和后背渗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甬道深处,仿佛被塞进了一只疯狂扑腾的马蜂。
然而,在这一切内部的惊涛骇浪之中,施暴者本人。
王猛却只是云淡风轻地、用一种带着一丝歉意的温和语气,对高城百合子说道:“多谢夫人的好意,不过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他的目光,淡淡地扫过身后那个脸色惨白、双腿微微打颤的秦红棉。
“她们二人,今天受了些惊吓,还是让她们早点休息吧。”
他说得如此合情合理,如此体贴入微。
高城百合子微微一愣,随即那精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恭顺,再次深深鞠躬:“是,大人说的是。
那……我稍后会派人将干净的食物和水送过来,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
说完,她便拉着高城沙耶,转身在前面带路。
就在这时,王猛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并非从他嘴里发出,而是如同鬼魅一般,直接在她的耳朵深处响了起来!
是传音入密!
“送来的任何食物都不要吃。”
“水也不要喝!”
“另外,不许拿出来。
我……可是能看出来的。”
这冰冷的话语,如同最后的审判,彻底击碎了秦红棉所有的侥幸。
王猛说完,连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便径自转身,赴他那所谓的“晚宴”去了。
“师傅?
您怎么了?
脸色好差……”
木婉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秦红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任由那股让她魂飞魄散的震动,在她的甬道壁上疯狂肆虐。
“砰。”
门被关上。
那股要命的震动,也终于停止了。
秦红棉浑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干,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狼狈不堪地瘫坐在了冰冷的榻榻米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内衬,紧紧地贴在身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一片濡湿冰凉
这种感觉好奇怪!
晚宴设在庄园主宅一间最传统的和室内。
光洁的榻榻米,古朴的障子门,墙上悬挂着一幅“不动心”的书法卷轴,笔锋凌厉,透着一股主人家引以为傲的刚硬之气。
然而,此刻房间里的气氛,却与这三个字背道而驰。
高城壮一郎,这位往日里说一不二、气势逼人的右翼领袖,此刻正襟危坐于主位之侧,腰背挺得如同一杆标枪,但那过于用力的姿势,反而泄露了一丝不自然的僵硬。
他的妻子高城百合子,则如同一尊最完美的、没有瑕疵的人偶,跪坐在王猛的餐桌旁边,每一个斟酒、布菜的动作,都优雅得如同教科书,可那双低垂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警惕。
他们的女儿高城沙耶,则显得笨拙许多。
她学着父母的样子跪坐在自己父亲的面前,但那双粉色的双马尾却因为紧张而不时轻颤,握着筷子的手,指节已经有些发白。
而王猛,则被恭敬地请上了房间里唯一的、象征着最高地位的主位上。
他没有像高城一家那样跪坐,只是随意地盘腿而坐,姿态显得格格不入,却又理所当然。
面前的矮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份最简单、也最精致的日式晚餐。
一小碗晶莹剔透的米饭,一碟切得薄如蝉翼的生鱼片,几块煎得恰到好处的玉子烧,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味增汤。
没有多余的寒暄。
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高城百合子为王猛面前那个小小的清酒杯斟满酒液时,那“咕噜噜”的、细微的水声。
高城壮一郎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一种沉稳的、属于一家之主的气度。
“大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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