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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老头对视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恭敬地一躬身,然后如同两道阴影般,带着堂下所有武士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沉重的楠木门被缓缓合上,发出一声闷响,最后的“吱呀”声落下后,整个内堂,便彻底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绝对的死寂之中。
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只有几支烛火在昏暗的堂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拉扯得扭曲变形。
先前的威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可怕,却终究隔着一层距离。
而现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俊美得不像话的“赵公子”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阮夫人,我们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年轻公子走到她的面前,不再是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而是近得能让她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混合着一丝干净的皂角清香,无比的好闻,却也无比的危险。
年轻公子伸出手,用那把冰凉的玉骨折扇,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挑起了阮夫人那张因恐惧和异样欲望而涨得绯红的俏脸。
扇骨冰冷的触感,让阮夫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你说,我们是先谈粮行的规矩呢!
……还是先谈谈你这个人,该守什么样的规矩?”
年轻公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魔鬼的呢喃,气息几乎就喷在阮夫人的耳廓上。
那温热的气流让阮夫人的耳朵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一股酥麻的、让她羞愤欲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耳根窜遍全身。
阮夫人她修炼多年的精纯内力,此刻竟成了引燃她身体的叛徒。本该用以御敌的真气,化作一团滚烫熔岩在她小腹深处翻腾,将所有理智燃烧殆尽。
她脸颊发烫,能清晰感到一股陌生的潮热自腿心升起,让贴身丝绸羞耻地黏上濡湿的软肉。
她死死咬着唇,试图维持贞洁烈女的最后防线,可身体深处那渴求被一道强横力量彻底征服、贯穿的呐喊却愈发清晰。
年轻公子将她所有的细微反应都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是一种猎人玩弄猎物的、残忍而愉悦的笑容。
她的手,放弃了折扇,温热的指尖取代了冰冷的玉骨,轻轻滑过阮夫人光洁的下颌,然后顺着她修长雪白的脖颈,缓缓向下。
指尖所过之处,阮夫人的肌肤便会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年轻公子的手指,最终停留在了那枚湖绿色的、紧紧扣住长袍裙领口的盘扣上。
“这身衣服很美!”
年轻公子的指腹在那小小的盘扣上轻轻摩挲着,声音里充满了玩味的欣赏,:“把夫人你这熟透了的身子,包裹得真是……恰到好处。
就是太碍事了些。”
话音未落,她的手指轻轻一挑。
“啵”的一声轻响,第一枚盘扣应声而开。
阮夫人浑身一颤,像是受惊的兔子,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春水,根本使不出力气。
那片被撑得鼓胀的衣襟,因为失去了一枚盘扣的束缚,立刻向两边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深邃的、白得晃眼的沟壑。
年轻公子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没有急着解开下一个,而是像个耐心的艺术家在拆开一件稀世珍宝。
指尖轻挑,最后一颗盘扣应声而落。
紧束的衣襟豁然洞开,再也关不住那满怀的雪腻温香。
烛光下,那惊心动魄的丰腴弧度如上好的软玉,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颤动。
顶端一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硬挺,无声地诉说着主人的羞耻与渴望。
“真是……人间极品。”
年轻公子由衷地赞叹道,她的目光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嫉妒,在那对随着主人的呼吸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肉球上流连忘返。
阮夫人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双臂环在胸前,徒劳地想要遮挡这片春光,身体却因为这强烈的羞耻感而颤抖得更加厉害,那两团丰硕的雪峰也随之晃动出诱惑的波浪。
“站起来。”
命令简洁而冰冷。
阮夫人迟疑着,身体却本能地服从了这个命令。
她双腿发软地从太师椅上站起,随着她的动作,那件被解开了所有盘扣的长袍裙,便如同失去了最后的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身体曲线,“簌”地一声,滑落到了脚踝。
一具成熟、丰腴、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肉体,就这样赤条条地、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了年轻公子的面前。
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小小的、被体液濡湿得半透明的丝绸亵裤。
那底裤根本无法完全包裹住她丰满的臀丘,两瓣浑圆的、雪白的臀肉从两边挤出来,形成一道诱鞭挞的弧线。
“啪!”
只是清脆一响,如珠落玉盘。
满室死寂中,那颤抖的雪白弧线上,骤然晕开一抹灼热的桃花色。
她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轻吟,身子便软了下来。
年轻公子的手掌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那惊人的曲线一路向上,抚过她纤细的腰肢,再到光滑的背脊,“身子倒是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她走到阮夫人身前,面对着她,伸出两根手指,勾住了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底裤边缘。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她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戏谑。
阮夫人紧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那股被调教、被支配的屈辱快感战胜了最后一丝理智。
最后一缕丝绸滑落,那幽深的花园终于毫无遮掩。
溪谷间水光潋滟,最娇嫩的那点嫣红,在空气中羞怯地颤抖、挺立。
她的目光,便是最滚烫的阳光。
只一眼,便让她无声地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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