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来夫人你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着,忽然从自己宽大的袍袖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阮夫人定睛一看,瞬间如遭雷击。
那是一根……一根由上好的和田白玉雕琢而成的、尺寸惊人的坏东西。
玉质峥嵘,寒意逼人。
阮夫人瞳孔骤缩,还未及开口,那玉器顶端冰冷的触感,已精准地、不带一丝怜悯地,吻上了她因欲望而滚烫、正颤栗不止的秘境花心。
“啊……”
极致的冰火对撞,让她脑中瞬间空白。
理智的弦应声断裂,身子猛地一弓,一股痉挛般的快感自尾椎炸开,那苦苦忍耐的暖流,终于失控决堤。
“啊!”
看着那片失控的春潮,年轻公子唇角的弧度愈发邪肆。
她低声哂笑,:“倒是个口是心非的妙人。”
温热的指尖取代了玉器的冰凉,在那湿滑的溪谷深处灵巧地探寻。
先是轻拢慢捻,复又对准那点颤抖的娇蕊,恶劣地加以碾磨。
从阮夫人齿缝间溢出的,只剩下破碎而甜腻的泣音。
那引以为傲的端庄仪态,便在这精准的的挑逗之下,一寸寸地崩塌成泥,再也无法拼凑。
“水真多啊……”
年轻公子将沾满了水的两根手指抽出来,放在阮夫人的眼前,那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拉出诱惑的丝线。
“你自己看看,你有多想”
阮夫人羞愤欲死,偏过头去,不敢看那羞耻的证据。
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
那幽深的所在仿佛活了过来,每一次无声的翕张,都在泣诉着难耐的空虚。
年轻公子低笑一声,修长的两指便不容分说地探了进去。
被撑开的紧窒带来了瞬间的惊喘。
但深处的软肉却无比诚实,立刻贪婪地缠绕、吮吸上来,予取予求。
“真紧……”
那两根手指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在那湿热泥泞的甬道内或轻或重地按压、勾挑。
阮夫人雪白的背脊猛地弓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每一次指尖捻过内壁的软肉,那高高翘起的丰臀便会不受控制地向后迎合一分,更深地将那作恶的手指吞入体内。
口中溢出的,是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细碎又黏腻的泣吟,声声都在无声地渴求着一场更蛮横、更彻底的入侵。
就在年轻公子抽出手指,似乎准备换上那根恐怖的玉饰时。
“咚!咚!咚!”
三声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如同三记重锤,猛地砸在了内堂死寂的空气中,也砸在了两个女人的心上。
声音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响亮,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意味。
年轻公子脸上的邪魅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是如同冰霜般的震怒。
她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杀机一闪而逝。
她清清楚楚地交代过,没有她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打扰!
这是谁的狗胆,竟敢违抗她的命令?
而阮夫人,则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神智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蹲下身子遮掩自己的赤裸,可双腿却早已软得不听使唤。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解脱,反而带来了一股更加深沉的恐惧——若是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公子!
恕罪!
有万分紧急的要事禀报!”
门外,传来一名卫士因极度紧张而显得有些变调的声音,但依旧强撑着保持着镇定。
“滚!”
年轻公子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公子!
是……是曼陀山庄的人!”
那卫士却依旧不敢离开,“他们……他们送来了拜帖!
指名要交给通四海的当家!”
“曼陀山庄?”
年轻公子的瞳孔猛地一缩。
怒火与杀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棋手遇到意料之外变招时的锐利与警觉。
王猛?
他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
自己这边刚对粮行动手,他的帖子就递上门来了?
这不像是寻常的兴师问罪,这更像是一种……示威。
一种告诉她“你的小动作,我全看在眼里”的狂傲宣言。
有趣,真是有趣。
年轻公子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弧度。
只是这一次,不再是玩弄猎物的邪魅,而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冰冷的兴奋。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春水般的阮夫人,赤条条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阴唇依旧红肿湿润,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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