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他的全身!
王猛突然向后退了一步。
那一步,看似是逃,看似是畏惧,但实际上,却是让他彻底脱离了那股子由李沧海身上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的神性威压。
然后,他又向前,走了一步。
他整个人身上那股子因为恐惧和虚脱而消散下去的气焰,在这一刻,重新燃烧了起来!
而且,比之前,烧得更加旺盛,更加……肆无忌惮!
那根刚刚还因为恐惧和虚脱而疲软下去的肉刃,此刻却像是响应着他心中那股死灰复燃的、最原始的支配欲。
再次,一点一点地,凶狠地、顽强地,重新抬起了它那狰狞的头颅。
他那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李沧海那张完美无瑕的脸。
“你要我……帮你?”
他的声音,沙哑,粗粝,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仿佛是在审问犯人般的、绝对的主导权。
李沧海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目之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后,荡开的、微不足道的涟漪。
她似乎没有料到,这个在她眼中,与蝼蚁无异的“变量”,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然而,王猛根本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那已经重新变得滚烫、坚硬、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下半身,猛地,向前,粗暴地一挺!
那根沾染着之前战斗所留下的、三个女人体液与汗水痕迹的巨枪,就那么毫无遮拦地,隔着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裤子,以一种充满了原始暴力美学的姿态,凶狠地,指向了李沧海那张神圣不可侵犯的脸。
“如果真的是这样……”
王猛的嘴角,咧开了一个充满了野蛮与嘲弄的、残忍的笑容。
“那你……至少得有求人办事的态度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李沧海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就那么静静地,停滞住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充满了原始野性的脸,看着他眼中那股子死灰复燃后、变得更加凶狠的火焰,看着他……那根正毫不避讳地、用最下流的姿态,对着自己的、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武器。
在她那双活了“三百年”的、看透了世间一切虚妄的凤目,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真正的、属于“未知“的困惑。
她见过无数的人,在她面前,或卑微,或恐惧,或贪婪,或狂热。
他们跪下,磕头,献上他们的一切,只为求得她那虚无缥缈的、一丝垂怜。
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在明白了自己是对方眼中唯一的、救命的稻草之后,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用一种最原始、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反过来,向她,发起了挑战。
他不是在祈求。他是在……勒索。
真是一个胆大包天的狂人!
李沧海没有动。
她那悬浮在半空中的身体,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王猛。
看着他那张充满了原始野性的脸,看着他眼中那股子死灰复燃后、变得更加凶狠的火焰,看着他……那根正毫不避讳地、用最下流的姿态,对着自己的、属于雄性的、最原始的武器。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
又仿佛,只过了一瞬。
她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那丝困惑,渐渐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浓厚的、前所未有的……兴味。
“呵……”
一声极轻的、几乎无法听见的、仿佛是羽毛拂过琴弦般的轻笑,从她那不点而红的唇中,溢了出来。
“求人办事的……态度?”
她重复着王猛的话,那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空灵与飘渺,而是多了一丝真实的人间烟火气,一丝……被勾起了好奇心之后的、慵懒的妩媚。
然后,在王猛那充满了戒备与警惕的注视下,她那悬浮在半空中的、神祇般的身体,缓缓地,缓缓地,降落了下来。
她那双不染一丝尘埃的、莹白如玉的裸足,第一次,真正地,踏在了这片充满了汤汁、油污和体液的、肮脏的地板之上。
当她的脚心,与那黏腻的地板,发生接触的瞬间,王猛仿佛听到了“滋”的一声轻响。
那不是真实的声音,而是一种幻觉。
她的目光,缓缓地,从王猛那张充满了挑衅的脸上,一点一点地,向下移动。
那目光,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审视与检阅的、冰冷的目光。而是变得……黏稠,温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具体而微的探索欲。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他那根狰狞地、指向自己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肉刃之上。
她没有丝毫的羞涩或厌恶。她只是好奇地,仔细地,打量着。
打量着那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青筋,打量着那因为之前的战斗而沾染上的、半干的、属于另外三个女人的、混杂的痕迹,打量着那在顶端微微颤动着的、已经开始分泌出清亮内腺液的顶端。
“原来……”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却又清晰地,钻进了王猛的耳朵里。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于孩童般的、纯粹的好奇。
然后,她动了。
她迈开了腿,赤着脚,踩着那黏腻的地板,一步一步地,向王猛,走了过来。
月白色的宫装裙裾,随着她的走动,在那狼藉的地板上,轻轻拖曳,毫不吝惜地,沾染上了那些凡俗的污秽。
她走到了王猛的面前,停了下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王猛甚至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子不属于人间烟火的、清冷而又幽异的体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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