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只按在她幽谷之上的脚,实在是太懂得如何折磨人了。
李令月的脚趾,修长而又有力。
她的脚趾,并没有并拢,而是微微张开,像一朵盛开的莲花。
那颗最是灵活的、如同白玉雕成的大拇趾,更是如同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精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滑腻丝绸,死死地、抵在了那处最是敏感、最是脆弱、也最能引爆女人全身欲望的、小小的凸起之上!
“呃……!”
一声被强行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既痛苦又带着一丝奇异颤音的闷哼,从田言的齿缝间,艰难地挤了出来。
她的身体,如同被雷击了一般,猛地一僵,然后,便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剧烈的颤抖。
她那双刚刚还灵巧舞动、上演了一出“庖丁解牛”绝技的银箸,“当啷”一声,从她那瞬间失去力气的手指间滑落,掉在了地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烈火燎原般的、强大到让她几欲昏厥的电流瞬间涌遍了田言的全身!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冲击,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对她引以为傲的、绝对控制权的彻底颠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的脑海,在一瞬间变得空白。
所有关于谋略、关于布局、关于人心的算计,都在这股从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轰然爆发的、蛮横而不讲道理的快感洪流面前,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而李令月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她那张因为屈辱与兴奋而扭曲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近乎疯狂的、病态的笑容。
她找到了!
她终于找到了这个女人的弱点!
一个比用刀子杀了她,更能让她感到屈辱和痛苦的弱点!
“田言……你不是喜欢讲道吗?”
李令月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激动而变得沙哑,带着一丝神经质的、报复性的快意,:“那你也来……感受一下我的道啊!”
话音未落,她那只按在田言身上的脚掌,开始了它残忍的“解剖”。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用那五颗圆润的、如同玉石般的趾节,隔着那层早已被骤然涌出的爱液浸湿得紧贴肌肤的丝绸,在那片小小的、最是敏感的三角地带,用力地、反复地、碾磨了起来!
“唔!”
田言再也无法保持那份从容。
她的上半身,猛地向后仰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脖颈,形成了一道优美而又脆弱的、天鹅般的弧线,嘴唇大张,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如同离水之鱼般的、徒劳的抽气声。
“你太……太过了……!”
那只脚,就像是一把烧红的、涂满了催情烈药的烙铁,在她最脆弱的地方,肆意地蹂躏着。
每一次的碾磨,都像是将一股岩浆,直接灌入。
那股灼热的、酥麻的、让她神魂颠倒的快感,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霸道,将她的理智,一点一点地,彻底烧成灰烬。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椅子的扶手,指甲深深地陷进了坚硬的木头里,似乎想要从这痛苦中,汲取一丝力量来对抗这股席卷全身的浪潮。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开始扭动、迎合。
她想要逃离那只脚的折磨,可每一次的躲闪,都反而让那层滑腻的丝绸,与那只作恶的脚掌,产生更加紧密、更加要命的摩擦。
这看在李令月的眼里,无疑是最大的鼓励。
“叫啊!
田言!
你这个贱人怎么不叫了?”
李令月状若疯狂地低吼着,她那只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没有章法。
她用脚跟,狠狠地研磨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区域,然后又用脚尖,刁钻地、不断地、去拨弄那颗早已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肿胀不堪的、可怜的东西。
“你不是……很能说会道吗!
你不是……能看透人心吗!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心里在想什么!
啊?”
田言已经无法回答了。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股陌生的、汹涌的浪潮所吞没。
她只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叶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飘摇的孤舟,随时都有可能被这一个接一个打来的、名为“快感”的巨浪,彻底打翻,沉入无尽的、深不见底的深渊。
那件华贵的、象征着她高贵与神秘的深紫色长裙,此刻,已经变成了她最大的羞辱。
那双腿之间,一片深色的、濡湿的痕迹,正在不断地扩大,散发着一股混杂了她自身体香与奇异麝香的、浓郁的、充满了雌性气息的味道。
裙摆之下,她那双修长而又紧致的美腿,正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哆嗦着,肌肉因为过度的绷紧而现出优美的、颤抖的线条。
而王猛,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一手,还握着李令月那只纤细的、温热的左脚脚踝。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李令月的腿上传来的、因为用力而产生的、剧烈的肌肉震颤。
“啧”
王猛突然低下了头!
第45章我也专门练了枪法,还请赐教!
就在这屋内的情势,因为两个女人的相互报复而变得愈发混乱、愈发疯狂之时。
“啧……”
一声轻微的、仿佛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咂嘴声,突然从王猛的口中发出。
他突然低下了头!
那双深邃的、一直如同局外人般旁观着这一切的眼眸。
第一次,流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惊异与燥热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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