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上辈子开过祥子的盒,知道她家住在赤羽,不然这犄角旮旯,乌漆嘛黑的他还真找不到。
【我超,esu啊】
小祥老师每天下班都要在这路灯都没几个的街上走上半天,那天天被刺杀真不能怪她眉笔了。
让越村泽来选,他也肯定在这里蹲人。
他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向上走去,锈迹斑驳的铁质楼梯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
二楼的走廊同样狭窄昏暗,借着透进来的微弱光亮,越村泽很快在几扇几乎一模一样的木门中找到了写着【丰川】的那扇,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沸物酒桶,不会又喝高了吧。
这时候就又体现出邪术师那少到可怜的已知法术位有多难受了,要是有个【敲击术】,还用愁怎么开门吗?
没办法,他只能再次小心翼翼地把丰川祥子从背上放下来,还好她睡得比较沉,一路上折腾了半天都没醒过来。
这药的药效未免好得有些过头了吧?
在丰川祥子随身的单肩包里摸索一阵,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冰凉的金属。越村泽松了口气,掏出一串挂着蝶团周边钥匙扣的钥匙。
【小哥小哥,我不是八岐大蛇】
soyo说的没错,月之森确实标志多啊。
“咔哒。”
刚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酒精味就混合着潮湿的发霉气息灌入鼻腔,越村泽下意识皱起了眉头,摸索着在墙边找到开关。
“啪嗒”一声,老旧的吸顶灯闪烁了几下,发出昏黄黯淡的光,勉强照亮了房间内的景象。
预想中酒瓶遍地,无处下脚的场景并没有出现。所幸地面还算干净,能够看到打扫过的痕迹,只有角落里积着薄薄的灰尘。
祥爹不在家吗?
估计又是去哪里鬼混了吧。
越村泽叹了口气,用脚扒拉开横在房间中央的障子拉门,把她放在角落里铺着的被褥上。
动作很轻,尽量没有吵醒她。
他环视一圈,目光扫过这个狭小、简陋却又异常整洁的空间。
幼年丧母,父亲摆烂,白天上学上班,回家路上从警察局里接回醉酒的爹,到家之后把躺倒一地的酒瓶收拾干净,啃着又干又硬的面包充当晚餐,写完作业以后还要作曲写剧本...
这就是丰川祥子的一天天。
明明一年前还是连饮料机都没见过的大小姐,第一份简历是怎么投递的?又是怎么被拒绝的?雇佣十五六岁女孩子的公司会签正经合同吗?乘着深夜的电车还不不敢坐下,是害怕自己太疲惫睡着坐过站吗?是怎么学会交水电费的呢,会不会直到水电费单子贴到门上才知道有这回事呢?又是怎么拉赞助办乐队呢?
祥子,你以后会变得幸福吗?
越村泽看母鸡卡的时候当然也被祥子的神人操作气到过,在评论区和神厨大战八百回合,直到对面一击脱离把自己拉黑。
可看着眼前的场景,他才突然意识到。
她也不过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女。
在本应叛逆的年纪失去了叛逆的权利,只能被迫与命运搏斗。
而这已是她反抗的唯一途径。
于是早早走上了一条可悲的路。
......
越村泽伸出手,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凌乱发丝,仔细地替她掖好被子。
小祥大腿别着凉了捏。
顺手不小心把她的小皮鞋脱了下来放在一旁。
【并非顺手,并非不小心。】
管他呢。
越村泽站起身,提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包,看了一眼蜷缩在被褥里,只露出半张脸的丰川祥子。
溜易奇(`一)迩坝si⑷8$裠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眉头舒展开来,仿佛暂时逃离了现实的重压,沉入美好的梦境。
晚安,做个好梦。
就在大门即将合拢的最后一瞬,透过那越来越窄的门缝,越村泽的目光最后看向房间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嘴唇翕动:
“祥子,你要幸福啊。”
声音实在太轻,轻到瞬间被合拢的门扉吞噬。
狭小的房间里重归寂静,只有老旧的吸顶灯,发出极其微弱的电流声。
被褥中那双鸠冷溜泗琉 旗 /捌児⑻紧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呆呆地看着空白的天花板。
片刻之后,她默默站起身,走到墙边按下开关。
“啪。”
微弱的嗡鸣声消失了,随着最后一点昏黄的光源也被掐灭,浓到化不开的黑暗再次吞噬了整个房间。
少女重新躺回了被窝里,将整个身体蜷缩了进去。猛地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呜...”
——————
时钟的指针在寂静中爬行,最终沉默地重合在“10”上。
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响起,丰川清告推开了门,将公文包随手丢在一旁。
深凹着的眼窝之下,是一双充斥着疲惫和麻木的双眼。
他环顾一圈,径直走到了客厅的中央。
打开手中提着的塑料袋,开始将其中空掉的酒瓶一个个往地上摆去。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他仔细地调整着它们的位置和角度,时不时将某个被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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