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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47章 哈军工,立名之作(求订阅)(第2页/共2页)

断了,人瘫;筋硬了,风吹不倒。”

    她伸手,慢慢抚平儿子袖口一道褶皱,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粒灰尘。

    “明儿,”她忽然说,“你去趟机务段,找陈卫东。就说……就说娘托他帮个忙。”

    贾东旭一怔:“帮什么忙?”

    “帮他改图纸。”贾张氏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笑,像冰面裂开一道细纹,“他不是搞模具吗?听说他研究那个永不断螺母,图纸画了好几版,都不够准。你替娘去问问他,敢不敢让咱家大当,将来学钳工?”

    贾东旭瞪大了眼:“妈!那可是八级钳工!女人……”

    “女人怎么了?”贾张氏截断他,眼神锐利如刀,“田秀兰不是女人,她修的柴油机,能让火车头多跑三百公里!林满仓媳妇不是女人,她缝的邮包,能扛住西北风雪七天不漏!你再看看咱院子里——刘素芬明天要去永定机械厂讲课,讲的是质量管理体系!她一个女人,讲得全厂工程师点头!”

    她霍然起身,布鞋踩在泥土地上,发出“噗”一声闷响。

    “东旭,你记住:新国家要的不是会生儿子的肚子,是要能造机床、能设计桥梁、能开飞机的手!咱家大当要是真有那本事,她生下来的第一个孩子,不管是男是女,都得叫‘卫东’!”

    门外,陈卫东正拎着一桶清水路过,桶沿磕在门框上,发出“哐啷”一声脆响。

    屋里母子俩同时转头。

    陈卫东站在门槛外,棉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胳膊,手上还沾着未干的灰浆。他听见了最后那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贾婶,您这话,我记下了。回头我把那图纸——”他拍拍怀里鼓囊囊的牛皮纸卷,“——给您送来。不过得先让我家秀兰看过,她说了算。”

    贾张氏没笑,只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把尺子,量过他的肩膀、他的腰、他沾着灰的手背,最后停在他眼睛里。

    “好。”她说,“让她看。她要是说行,我就把大当,送到她厂里实习。”

    陈卫东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窗棂上积的浮灰簌簌往下掉:“成!明儿一早,我带秀兰来!”

    他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递给贾东旭:“喏,东旭,上次你托我捎的螺丝垫片样品,我琢磨出来了。不是永不断,是‘永不易松’——加了双层弹簧垫圈,再配个偏心锁紧结构。你拿回去,让易师傅试试。”

    贾东旭双手接过,布包沉甸甸的,还带着陈卫东的体温。

    陈卫东摆摆手,拎着水桶走了。棉布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渐渐远去。

    贾张氏重新坐回炕沿,拿起那碗凉透的红糖水,仰头一口喝尽。甜味在舌根化开,带着姜的微辣,直冲脑门。

    她抹了抹嘴,忽然朝西屋喊:“淮茹!把大当抱过来!”

    秦淮茹应了一声,很快掀帘进来。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用一根红头绳松松挽在脑后,怀里襁褓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粉嫩的小脸,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乌黑瞳仁里映着玻璃罩子灯的光,像两粒温润的墨玉。

    贾张氏伸手,没碰孩子,而是轻轻抚过秦淮茹的手背——那手背上,还留着昨夜生产时勒出的紫痕。

    “淮茹啊,”她声音温和得不像话,“往后,你不用再去食堂做饭了。”

    秦淮茹一怔,睫毛颤了颤。

    “我寻思着,”贾张氏目光落在孙女脸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襁褓边缘细密的针脚,“咱家这小闺女,将来得学会拧螺丝,得学会看图纸,得学会在车床上车出比绣花还细的纹路。她得知道,什么叫公差,什么叫配合,什么叫……永不松动。”

    她顿了顿,从炕席底下抽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是深蓝色的,边角磨损得起了毛边,翻开第一页,是密密麻麻的钢笔字,全是各种螺纹参数、热处理温度、金属延展率……最底下一行,龙飞凤舞写着几个字:**贾东旭手记·1958.3.12**

    “这是你男人的本子。”贾张氏把本子塞进秦淮茹手里,“从明儿起,你每天教大当认一个字。就从这本子上认。等她会写了,就让她临摹这上面的图。”

    秦淮茹低头看着本子,指尖抚过那些被油污和汗水浸染得发黄的纸页,忽然鼻尖一酸,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大颗大颗砸在蓝色封皮上,洇开深色的圆点。

    贾张氏没劝。她只是伸出手,将孙女襁褓往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些。婴儿身上淡淡的奶香混着槐花肥皂的气息,轻轻飘散在煤油灯温暖的光晕里。

    窗外,不知谁家收音机响了,咿咿呀呀唱着《东方红》。调子有些走音,却格外嘹亮,穿透薄薄的冬日空气,撞在四合院斑驳的灰墙上,又弹回来,嗡嗡地响。

    贾东旭静静站在门边,看着母亲抱着孙女,看着妻子攥着那本油渍斑斑的笔记本,看着灯焰在三人脸上跳跃,投下融在一起的、巨大而安稳的影子。

    他慢慢抬起手,用拇指,仔细擦去了自己左手指甲缝里,那一道洗不净的、深黑色的机油渍。

    那渍子底下,皮肤是新鲜的、健康的、泛着淡淡粉色的。

    像春天刚拱出土的笋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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