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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被那样强势的气息完全侵占 被一次又……
诸淮点开了杨言的直播间, 便看见他正在对着镜子聊天说话，他所在的环境非常昏暗，可以看得出是一间废弃的教室, 教室裏居然摆放着一面镜子。
杨言说：“听说这所学校在几年前因为一场事故被废弃了, 裏面的学生因为意外都被留在了教室裏,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裏面会传来学生们的交谈声。”
杨言在镜子前点上了几根蜡烛，他的直播间流量不算高，但也不算差, 总是维持在4字开头的在线人数。
杨言跟直播间的观众打了声招呼后, 便对着镜头说：
“我这次来这裏, 就是听说了一个传闻，只要对着镜子说话，并不断呼唤你自己的名字, 在晚上阴气最重的时候，大家就可以见到不一样的东西。”
杨言说着, 直播间的人在这时看见了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他们发现在杨言说话的时候，镜子中本应该背对着镜头的他，却像是忽然动了一下，朝着观众的房门转了过来。
那是一个很微小的动作, 但弹幕还是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顿时有人忍不住打字说：
【哥们, 能不能別在这种时候搞这些东西, 我本来只是随便刷个视频，现在彻底睡不着了。】
【这就是我们晚睡的下场吗？】
【你们刚刚真的看见了吗？主播的背影好像确实动了一下。我现在有点害怕，已经把我家猫抱上床了。】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 一些藏在镜子裏的道具和镜头外的特效都可以做出这些效果，或许主播压根就不是一个人。
在摄像机外面，或许还有一堆拍摄人员对着我们笑，你们想想那些工作人员，就应该不会感觉害怕了。】
【这麽一说很有道理，这麽晚了还在直播，是不是要给特效组加工资？】
一般情况下，看见弹幕说出如此煞风景的话，直播的主播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紧张，但杨言却微微一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的意思，毕竟，他是货真价实的鬼啊。
诸淮望着这一幕，默默地打出一段话：【主播的位置看上去有点眼熟，你现在是在哪裏直播？】
天真无邪的恶鬼不知道天师的险恶，很快就被诸淮套出了学校的名字，只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具体的位置来，或许也是担心有人线下追杀他吧。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后，诸淮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些涉世未深，夺走其他人躯体后就认为万事大吉的鬼真是太好骗了。
而在直播间裏，在向弹幕展示一番这是一面毫无机关的镜子后，杨言便拿出了自己的道具：他要在这间曾经烧死过几十个学生和几位老师的教室裏对着镜子玩见鬼游戏。
游戏的仪式为：在镜子前喊十声自己的名字，点燃三根香，围绕教室走上三圈，一边走，一边呼喊自己的名字，在这个过程中不能回头，也不能让手中的香熄灭。
走回原位后，便可以将香插入到香炉中，并在镜子前玩笔仙游戏。
询问完问题送走鬼后，游戏者就可以对着镜子询问道：“镜子镜子，现在的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这番操作一出，弹幕顿时都要爆炸了。
【他是认真的吗？】
【主播，別闹了，你现在停下还有救。】
【这间教室看上去真的阴气森森的，我刚刚去查了一下，你们知道吗？这教室裏的学生本来应该可以逃走的，但火灾发生的时候，他们的老师却命令学生们必须上完课。
结果等火烧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群人为了逃命，甚至打算从窗户上跳下去，但这裏是三楼。】
【你別说了，真的太吓人了，这还是群高三的学生，那老师也太不负责任了。】
诸淮翻看着弹幕，有许多人都表示太过刺激，也有人觉得杨言是在装神弄鬼，当然，他们并不知道直播的人叫杨言，杨言的ID叫做“想要多活很多年”。
现在的许多ID就在疯狂表示主播不要继续玩下去了：【你不是想活下来吗？为什麽还要作死啊？】
镜头裏，杨言已经站起身，他将镜头放在讲台上，背对着摄像头，对着镜子喊了十声名字后，便点起了香，他的脚步声伴随着低声重复念着自己名字的声音在偌大的教室裏回响，除了这些动静以外，屋內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杨言的身影走到最远处时，摄像头像是拍到了什麽似的，在镜头中居然出现了一个晃动的方框，仿佛那裏有什麽需要锁定的人脸一般。
而不知是不是错觉，杨言的身后像是慢慢出现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影子，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弹幕便疯狂提醒道：
【主播，你看看你后面！】
【这就是我熬夜的代价，我要顶不住了，兄弟们再见。】
【不要再让主播回头了，不是说过在游戏过程中不能回头吗？】
但他们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杨言像是察觉到了什麽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回头，仿佛身后有着什麽东西似的，但在回到一半的时候，杨言停下了动作，他说：“好冷啊，为什麽忽然这麽冷？”
他在教室內走了三圈，镜头內再无任何异样，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错觉，但细心的观众似乎听见了其他的杂音，就仿佛是在杨言走路的过程中，有另外的东西听见了他的呼唤，走在了他的身后一般。
这并不是错觉。
诸淮想，杨言确确实实是招来了什麽东西，只是……他也是鬼，想到鬼的屁股后面跟着一个鬼。
诸淮莫名有些想笑，可能其他的鬼也不知道杨言到底想干什麽，睡得好好地忽然被人吵醒，只能跟在杨言屁股后面追着跑，还要继续被直播观看全过程，有的时候鬼可能也挺想报警的。
就在杨言走完全程后，他将手中的香插了回去，并选择了一张课桌，在镜子前进行了召唤笔仙的仪式，令所有人都感到宽慰的是，这一次的过程中没有出现任何异样，杨言也顺顺利利地招来了鬼后又送走了对方，可能鬼也觉得他脑有病。
这一切似乎就要这麽解释了，直到杨言重新站在镜子前对着镜子说：“镜子镜子，现在的我，还是原来的我吗？”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镜子中的杨言在说完这句话后，镜子裏的他居然真的张口了嘴，对着杨言一字一句地说：“把我的身体……还给我……”
在这一瞬间，直播结束了。
【什麽鬼？woc，就算真的有鬼，也应该说的是“不是”和“是”才对吧！】
【兄弟你这特效做得实在太真了，吓得我直打哆嗦。】
【主播现在还在吗？人没事吧？不会真的闹鬼了吧？】
在所有人的关心下，杨言姍姍来迟，他像是什麽也没有发生一般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接着说：
“谢谢大家观看我的直播，过两天，我会找几位不怕死的粉丝跟我一起来参加下一次的试胆大会。
就在这裏，就在这个地方，把我刚刚做的事情重新做一遍，哈哈哈，你们应该也很期待吧？”
随后，杨言便发出了邀请，他的直播热度很高，吸引来的人也很多，这个世界上并不缺少喜欢作死的人，虽然大多数的人都只是看个热闹，但在精挑细选下，总是会有那麽几个喜欢刺激的幸运儿，会愿意跟着杨言一起“试胆”。
只不过，表面上是试胆，但实际上，这或许是一场筹谋已久的狩猎，诸淮翻看着杨言的直播记录，发现他直播的次数并不多，每一次邀请的人都不算多，但这样日积月累之下，也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会真的跟他做了那些事情，然后便是出了事。
想也知道，杨言必定会精心挑选出那些没有朋友，也没有基本社交的人，再暗中谋害他们，普通人若是真的做了一遍那些事，不死也要倒霉好几天，有很多东西是就算不信也要保持一定距离的。
诸淮想着，他询问柳明月道：“一般情况下，面对这种人，你们会怎麽做？”
“怎麽做？”柳明月说：“当然是把他直接抓起来打一顿，一顿不够就再打一顿。”
“不过居然还真的有那麽多人愿意去参加他的直播，只能说人要是想作死也是拦不住的。”
“刚刚说还我身体的，或许就是原来的杨言了，既然这样，我们就得找到他，然后……”
诸淮的话说到一半，他正准备安排好之后的事，身体却忽然一软，手脚无力，四肢虚弱，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是曾经已经发生过一次，现在再次发生的情况。
他的身体宛若漏了风的娃娃一般，好冷，好难受。
诸淮捂着鼻子，他忽然轻咳一声，地板上出现了一抹血色，柳明月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转过脸，便看见诸淮的口鼻正慢慢渗出一点血水，原本玉白的脸变得十分苍白，像是身体遭到了某种重创一般。
我的老天爷啊！
柳明月吓得魂都要飞了，诸淮要是在这裏出了什麽事，那麽柳二绝对会扒了他们的皮！于情于理，柳明月都不想诸淮出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一旁的柳天山与柳明月同时伸出手想要拉住诸淮，但他们的动作都同时停了下来。
好冷、好难受，诸淮紧紧皱着眉，他俊美帅气的脸上蒙上一层细细的血色，唇角染着血，原本黑亮的眼眸蒙着一层光。
他似乎是想要挺直自己的腰，不愿意露出虚弱的模样，但之前还那样强势锋利的诸淮还是无法自控地倒了下来。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像被撑爆了的气球，越发强大的灵力在体內肆意妄为地冲刺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动作，就导致原本健康的诸淮漏了气。
在这一刻，一只有力的手将诸淮稳稳地接住后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中，诸淮被打横抱起，无形的威压如绷紧的琴弦，在这一刻猛地拉开，弹奏出暴戾喧哗的乐曲。
房间內，一道一头黑发散落在地，身形高挑的庞然大物现身，在他出现的那一刻，柳天山和柳明月已经朝着祂的方向拜了下去，而角落裏的祝蝶更是直接昏厥过去。
他们不敢抬头，所以只有柳相自己一人看见诸淮被他抱在怀中，人类修长的身躯很轻，骨头轻脆，小小一团，被宽大的黑袍淹没。
诸淮的双腿悬在空中，很痛苦地轻咳一声，身体莫名地崩坏，他只能强撑着，在望见柳相的那一瞬间，才像是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人，就那样抓着柳相的头发贴了上去。
可怜的契妻，脆弱的人类。
望着张开五指，用力抓着他的发丝，将脸贴在他胸前的诸淮，柳相的脑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了这样一段话，他的手指抚摸着诸淮的侧脸，他眸色深邃，几乎看不出任何情绪，只能看见那带着一丝暗色的眼瞳正贪看着面前的人。
诸淮嗅闻着从柳相身上传来的气息，他只感觉自己像是一辆失控的车，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只有面前的人，只有柳相身上的灵力，他强大的力量，才能给诸淮提供一丝庇护。
跨越鬼蜮，动用诛邪鞭，经歷了这麽多的事，诸淮的天赋已经彻底觉醒，他肆无忌惮地使用着这本就应该属于他的力量，却忘记这样强大的力量是一把双刃剑，在挥动的同时，也会让他的身体陷入虚弱。
柳相眸光微闪，望着贴到他的身上，本能汲取他气息的诸淮，他用指腹碾过诸淮脸上的血痕，却是忽然笑了起来。
“真可怜啊。”柳相说：“没有我的话，你该怎麽办呢？”
诸淮疼得发抖，只能用力咬住柳相的手指，动作间用上了一些狠劲，柳相完全不在意这一点小小的动作，他接着说：“诸淮，你天赋异禀，即使再强大的恶鬼在你面前，也只能被你轻易镇压。你很有趣，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人类。”
在柳相的眼中，诸淮的灵魂像是在发着光一般，让他移不开眼睛，散发着独属于诸淮的色彩。让他……想要将诸淮困在属于他的世界裏，让诸淮只能看着他，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只能和他说话、交谈，成为他的妻子，就像是他在古籍见到过的所有祭神那般，让诸淮变为他的所有物。
这样霸道的念头始终在柳相的脑中扎根，在诸淮与其他人交谈说话，望着其他人的时候，柳相心中的不悦，只能通过在诸淮看来玩闹一般的举动来宣誓主权，可笑的是，诸淮根本不知道柳相到底是个什麽东西，才会就这样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笑。
仅仅极短暂的相处中，旁观着诸淮的所作所为，他的心裏就越来越无法压制那种将对方抱到腿上，用力抚摸他的身体，亲吻他的脸，让诸淮对着他哭，对着他笑的冲动。
这样强烈的冲动慢慢化为压抑极深的欲望，让柳相竟然有种自己正在被诸淮蛊惑的感觉，诸淮对他笑，对他说话，这一切种种都被柳相看在眼裏，就算是面对自己的分身，诸淮的态度也依旧是亲昵的。
他以这样若有若无的熟练挑逗蛊惑着柳相，却不给他更进一步的口号，就仿佛将他的根骨死死拿捏住了一般，将他当做一个小玩具似的玩弄他。
而现在，诸淮的身体虚弱起来，他在如此滥用自己的力量后终于迎来了反噬，陷入虚弱的契妻需要他的灵力，诸淮也如同一滩水般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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