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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嘘嘘,咬我。
办公室裏安静舒适, 一面玻璃墙隔绝着鷺洲经济特区要命的快节奏。
何序和裴挽棠一倚一站抱着,何序胸口是裴挽棠的心跳,鼻尖是她偶尔滚动的脖颈和随着体温徐徐散发的香水。
很香。
之前在陶安, 何序觉得这味道很有攻击性, 现在她蹭乱了裴挽棠的几根头发,被它们若有似无地挑逗着鼻子和嘴, 忽然觉得这味道让人有一种很想接吻的冲动。
这味道很奇怪, 遇热后有一点甜味。
巧的是, 她很爱吃甜的东西。
何序睁开眼睛, 贴在裴挽棠脖子裏的鼻尖微微耸动,静默片刻, 擦着她的脖子往后移动。
完全不知道掩饰的撩拨。
裴挽棠扣在桌边的手指泛起白, 刚刚吞咽过的喉咙压了压, 再次滚动, 何序听到很轻微一声“咕咚”,脸侧的体温开始迅速攀升。
甜味就更浓了。
何序被招引, 因为距离过近虚化的视线在裴挽棠修长漂亮的颈侧停顿两秒,闭起眼睛,抬头吻上去。
“?”
何序睁眼, 看到自己嘴唇贴着裴挽棠的手背,她在她马上要吃到甜之前用手捂住了脖子。
“……”
被拒绝的失落陌生又汹涌, 翻滚在何序心尖上, 她抿回嘴唇,想起身。
刚动,裴挽棠捂在脖子裏的手绕过何序脸,把她头捞回来,声音不再清爽。
“没备用衣服换。”
“?”
就亲一下换什麽衣服?
何序想了想, 和请佟却她们吃饭那天一样,没想明白。她在问和不问之间短暂犹豫,乖乖听姚知秋的——有事多交流多沟通。
“为什麽要换衣服?”
裴挽棠手已经撑回桌边,闻言眼皮下垂,扫何序一眼:“不说会不会难过?”
——你又生气,为什麽每次都是这样?我做了你生气,不做你也生气,我永远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脚永远踏不到实处,又永远被你锁在原地。
何序之前的控诉对裴挽棠来说还歷歷在目,她今天虽然没有生气,但那句“我永远不知道你在想什麽,脚永远踏不到实处”仍然适用。
何序张口。
裴挽棠:“说实话。”
何序:“会。”
撇开姚知秋的叮嘱不说,她其实也想和裴挽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像这样才有,才有,对,安全感。
把事情说透,两人视角统一,她才能从之前惨痛的教训中彻底挣脱出来,觉得未来很有安全感。
是这样。
何序目光不错地看着裴挽棠。
裴挽棠懂了,笑了声,权衡之后问她:“语言会不会让你耳鸣?”
何序:“不会。”
裴挽棠:“很露骨。”
何序:“……不知道。”
但可以试试。
试试就知道底线在哪裏了。
何序:“你说。”
裴挽棠支撑身体的右腿微微弯曲,随即伸直,低头在何序耳边说:“因为我会湿,很湿。”
哦。
生理反应麽。
挺正常的。
和西姐本来就很会叫呀,她记得好像是骑马弄伤腿那回吧,她只是用个玩具而已,就有水顺着腿往下流。
嗯。
她一直是个很热情的女人。
……一直上升的体温烤得她现在也有点热。
何序直起身体,像是无事发生一样怎麽绕过来的怎麽绕回去,蹲在地上来回翻看保温桶。
地上铺了地毯,有专人每日早晚两次常规清扫,每周一次深度清理,很干净。
所以何序过来的时候把吃的全放在了地上,怕磕到桌子有声音,被裴挽棠发现她要捂她眼睛,那样惊喜就打折扣了。
最后还是打折扣了。
何序手戳在保温桶上,把桶戳得摇晃两下,“篤”一声砸回地上。
裴挽棠晚几秒跟过来,半坐在桌边看着何序圆滚滚的后脑勺:“耳鸣了?”
何序说:“没有。”
看着也是没有,后脑勺的发丝都写着“我很平静”四个大字,不然她非得打自己一嘴巴,把刚才那些和姚知秋的提醒相悖的话硬收回去。
裴挽棠松一口气,揶揄:“那是桶比我好看?”
何序:“没有。”
裴挽棠:“没有你看桶不看我?”
何序眨眨眼睛,手指怼在桶盖上:“暂时不能看你。”
裴挽棠:“为什麽?”
何序耳背的热“刷”一下窜上耳尖,说:“因为我也会……”
“会什麽?”裴挽棠躬身靠近,“我年纪大了,耳朵背,说话声大点。”
何序下巴抵着膝盖,直接不吭声了。
裴挽棠曲指敲她后脑勺:“你现在的翅膀很硬。”
没有吧。
何序忖忖,身体往后一倾,靠在裴挽棠腿上。
裴挽棠还保持着躬身的姿势。
何序一抬头,两人视线撞个正着,前者说:“因为我也会湿。”
后者膝盖打弯,最后那点自制力告罄,衣服不换也得换了。
但这次不是因为她不顾某人的“耳鸣”,而是低估了她的“成长”。
……
午饭两个人一起吃的,何序做得多。
吃了个开头,霍姿忽然敲门进来。
“裴总,午餐……”
“吃上了。”裴挽棠把挑过刺的一块鱼肉放在何序碗裏,非常漫不经心地说:“嘘嘘亲自做好送过来的。”
霍姿:“。”她倒也不瞎。
“好的裴总,那您和何小姐慢用。”
“那个是给和西姐买的吗?”何序看着霍姿提在手上的食盒问。
霍姿:“是的何小姐。”鷺洲最难约的酒店之一特供,但显然,已经没什麽用了。
何序却是立马放下筷子,很捧场地走过来接住说:“我带回去,晚上热着吃。”
这……
霍姿看一眼还在挑刺,没有任何不快的裴挽棠,面带微笑:“好的何小姐。”
何序接住食盒抓了抓,说:“你其实不用跟我这麽客气。”
霍姿:“好的何小姐。”
何序:“……”
霍姿:“……”
何序没再说话,坐回去继续吃饭。
霍姿临出去前忽然想起来件事:“对了裴总,国际医药交流峰会主办方刚才打电话过来,还是想请您出席开幕式,并在开幕式结束后作为嘉宾之一,解读医药零售市场现状。”
裴挽棠:“不是安排了第二天上午的新型技术讲座?”
起搏器致人死亡的风波之前,裴挽棠从来没有在媒体前公开露脸,她知道自己的演员身份会给寰泰带来什麽,所以接受采访都要求以文字或者音频采访形式进行。
现在既然事成定局,她也没什麽好避讳的,主办方第一次打电话过来邀请,她就同意做会议次日首场讲座的主讲嘉宾。
这次会议的流程是三个月前就定好的,临时加塞一场不满意,还想加塞两场?
也不怕眼红寰泰的人半路朝她下黑手。
裴挽棠抬手,这一口挑好的鱼直接喂在何序嘴边。
何序的注意力本来就不太集中,在想象会议现场裴挽棠宠辱不惊、举重若轻的样子,很有魅力,霍姿即使每一步都跟在她后面,也会是气定神闲、游刃有余的模样,她们的人生广阔耀眼,前途无限,她看着羡慕,心裏也隐隐失落,吃鱼的好心情渐渐被压下去,裴挽棠筷子递过来的时候她一愣,反应两秒,下意识竖着燥热的耳朵去看霍姿。
裴挽棠:“看鱼。”
何序连忙转回来叼住。
霍姿眼观鼻鼻观心,说:“主办方的意思,多多益善。”
毕竟新媒体时代,各行各业都需要流量。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安排对刚刚经歷过风波的寰泰也是有利无害。
裴挽棠:“先确认时间和视察药厂的计划冲不冲突。”
霍姿:“确认过了,不冲突。”
裴挽棠:“那就答应他们。”
霍姿:“好的裴总,这样的话,我们要提前一天出发。”
原定是十一月十七号早上,到了之后直接去会议现场。
现在既然决定参加开幕式和后续活动,时间就得提前。
裴挽棠:“你去安排。”
霍姿:“好的裴总。”
霍姿一走,办公室裏又只剩下碗筷碰撞的细微声音。
何序被裴挽棠填鸭式喂到十二分饱,没忍住打了个嗝。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在裴挽棠面前这麽不礼貌,脸有点热,裴挽棠却是眉眼一抬,露出几分笑:“再打一个。”
何序:“……硬打?”
裴挽棠:“不行?”
何序捂住肚子说:“我酝酿酝酿。”
最终还是没打出来。
裴挽棠:“欠着,拖一天翻一倍。”
何序一听这话,眼睛都睁大了,但她不敢反抗,也不是,就——和西姐不是冷着脸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挺有意思的,像逗她。
饭后时间不够,裴挽棠懒得去休息室,简单躺在沙发上休息。
何序收拾好东西说:“我先回去了。”
裴挽棠眼睛闭着,但像是有感觉一样,准确无误抓住何序手腕说:“如果我不想让你走呢?”
何序不知道,以前她虽然进出这间办公室多,但都是以行政助理的身份,裴挽棠从没让谁知道她们在裏面做什麽,她的样子有多难看,所以同事只是好奇她一个本科毕业生怎麽进的寰泰,没议论过其他。现在她不是寰泰员工,再从这裏出去难免会有人多想吧。
多想就多想。
和西姐能这麽问,肯定是不怕人知道,那她干什麽要在意。
她一不是明星,二不是名人,三有宝石、有信托,还公证过,她是有身份的人,再议论也改不了她是,那个,嗯,和西姐老婆的事实。
“老婆”两个字过脑,何序脸跟蒸笼一样,噌一下热起来。
裴挽棠久等不到她吱声,睁开眼睛:“一个人瞎琢磨什麽呢?”
何序说:“没有。”
裴挽棠:“没有脸和猴屁股一样。”
何序说:“和西瓜瓤一样。”
裴挽棠拉了一下何序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跟前:“问你话呢,如果我不想让你走,你怎麽办?”
何序放下手裏的东西,在裴挽棠旁边蹲下:“我在这裏陪你,等你醒了再走。”
裴挽棠轻笑一声,眼神软下来:“我就睡一会儿。”
何序:“好。”
裴挽棠闭上眼睛,不过十来秒,呼吸就渐渐变得平稳。
何序一动不动看着她,等她彻底睡熟了,扭头看向手腕——还被抓着,其实有点紧,但心态转换之后,这种禁锢变得不是太难接受。
何序原地坐下来,安静耐心地等裴挽棠醒。她这几年太累,从身体到精神没有一样真正踏实过,每天不是在为十数万人的饭碗的奔波忙碌,就是像现在这样,想尽一切办法把她牢牢抓在身边。
人怎麽会有那麽多力气呢?
何序想着想着走了神,也有点犯困地弓身下来,趴在裴挽棠旁边,用手指隔空描她的脸。
她还是那麽好看。
三庭五眼骨相美,皮肤细得几乎没有瑕疵,睡着醒着都是没有艺术天分的她学一辈子画画也画不出来的漂亮模样。
她还香。
让人头发昏的香。
从头发、皮肤、衣服……从很多地方散发出来,往她鼻子裏钻。
何序深呼吸,盯着裴挽棠因为秋冬干燥抹了薄薄一层唇膏的嘴,还悬在空中的手指被蛊惑着忍不住凑近,指尖朝下,在那双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很软。
很……
“……”
裴挽棠覆着睡意和笑意的眼睛看着何序:“干什麽呢?”
何序蜷起手指缩回来,说:“……偷摸你。”
裴挽棠:“偷?”
何序:“……摸你。”
裴挽棠:“都摸哪儿了?”
何序:“就嘴。”
裴挽棠身体动了一下,沙发上传来皮革摩擦的悉索声响,很快随着裴挽棠变侧躺为平躺的动作消失,她松开何序的手腕,手抬起来,自然弯曲的食指贴在何序一边嘴角,说:“公平起见,我也摸一摸你的。”
话落,裴挽棠的手指开始朝何序唇心方向移动,她的动作极慢,每一秒都会产生极大的瘙痒感,从嘴唇出发,迅速传遍何序全身。
何序忽然不知道坐应该怎麽坐,握拳的双手莫名想去抓点什麽,又不知道应该抓什麽,急得浑身难受。
女人带着香气的指关节横向抚弄过整张嘴唇,折返回来,压住她下唇想往下拨的那秒,无法捉摸的瘙痒感彻底打乱神经,何序低头一张口,咬住了裴挽棠手指。
裴挽棠动作被迫停住,难熬的瘙痒感消失,何序恢复清醒,定定地和裴挽棠对视两秒,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
她心猛地一撞,下意识抿住嘴裏的东西舔了一下,才放开她解释:“痒。”
裴挽棠手上水光明显,细看还有两个犬牙压出来小窝,微泛着红,只是直观的视觉而已,钻入裴挽棠瞳孔后变质成催.情的毒.药,她把手收回到眼前看着,几经撩拨而没有得到绝对满足的谷欠望在深处荡漾着,想要流淌,想要泛滥,想将转眼就要消失的小窝加深成整齐深刻的齿印,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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