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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与太后关系上升
萧玄弈拿起一碗,吹了吹,递到秦灼嘴边。
“喝点。”
秦灼皱着眉往后躲。
“辣。”
“喝了能暖和点。”萧玄弈的语气不容置疑,又把碗往前递了递。
秦灼没办法,只好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姜汤辣得他嗓子眼裏像着了火,眼泪都快出来了,可喝下去没多久,肚子裏就暖烘烘的,身上的寒气好像也散了点,没刚才那麽冷了。
太后也端了一碗,慢慢喝着,看秦灼喝完了,对高嬷嬷说。
“让御膳房炖点羊肉汤来,多放些姜和胡椒,给这小子补补。”
高嬷嬷刚应了声“是”,就见秦灼在被子裏摇了摇头。
“不要羊肉汤,膻得慌。”
“你还挑上了?”
太后又瞪了他一眼。
“哀家让你吃什麽你就吃什麽,哪来那麽多废话!”
秦灼撇撇嘴,没再说话,大概是知道再说下去,太后又要发脾气了。
雪狮子在他怀裏睡了一觉,这会子醒了,伸了个懒腰,从被子裏钻出来,摇着尾巴跑到太后脚边,用脑袋蹭她的裙摆。
太后弯腰把它抱起来,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背,对嬷嬷说。
“这狗,以后可得看紧点,不能再让它跑到太液池边去了。”
“还有他。”
太后用下巴指了指秦灼。
“你也多盯着点,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三天两头闯祸,这次要不是运气好,命都得丢在冰窟窿裏。”
萧玄弈看了秦灼一眼,见他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嘴角却微微翘着,知道他没睡,只是在装样子。
他忍不住笑了笑,对太后说。
“母后放心,朕会看着他的。”
太后又坐了一会儿,看秦灼确实没什麽大碍了,才抱着雪狮子,带着宫女太监离开了。
暖阁裏只剩下萧玄弈和秦灼两个人。
萧玄弈拿起剩下的那碗姜汤,慢慢喝着,眼睛却一直看着缩在被子裏的秦灼。
过了好一会儿,秦灼才从被子裏露出半张脸,小声说。
“她走了?”
“嗯。”萧玄弈点头。
秦灼松了口气,从被子裏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她要罚我呢。”
“母后就是嘴硬心软。”
萧玄弈说,“她要是真不待见你,就不会让高嬷嬷拿雪蛤膏了。”
秦灼撇撇嘴,没说话,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雪蛤膏已经吸收了,皮肤变得润润的,不像刚才那麽干巴巴的了。
手腕上的伤口虽然还疼,可好像没那麽难受了。
“你说,太后会不会真的炖了雪狮子给我补身体啊?”
秦灼突然问。
萧玄弈被他这话逗笑了。
“你觉得呢?那可是母后的心肝宝贝,你要是敢动它一根汗毛,母后能扒了你的皮。”
秦灼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被扒皮。”
萧玄弈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秦灼的头发还没干透,有点湿乎乎的,带着点水的凉意。
“冷不冷?”萧玄弈问。
“不冷了,这被子挺暖和的。”
秦灼往被子裏缩了缩。
“就是手有点疼。”
“忍忍吧,等药起作用了就好了。”
萧玄弈说,“刚才太医说你可能会落下咳嗽的毛病,以后可得注意点,別再这麽冒失了。”
“知道了。”
秦灼嘟囔着。
“谁知道那蠢狗会掉下去啊,我就是想掏只麻雀玩,结果就听到扑通一声,吓我一跳。”
“你啊。”
萧玄弈无奈地摇摇头,“什麽时候能让人省点心。”
秦灼没说话,打了个哈欠,大概是累坏了,眼睛慢慢闭上了。
萧玄弈看他睡着了,替他掖好被角,自己则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一本书翻着,可眼睛却时不时地往秦灼那边瞟,生怕他又踢被子。
暖阁裏很安静,只有炭盆裏的火星偶尔爆响一声,还有秦灼平稳的呼吸声。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把整个屋子都烘得暖暖的。
雪狮子不知道什麽时候醒了,从太后那裏跑回来,趴在秦灼的脚边,蜷缩成一团,发出轻微的呼嚕声。
秦灼睡得很沉,大概是做了什麽好梦,嘴角一直微微扬着,偶尔还会咂咂嘴,像是在吃什麽好吃的。
萧玄弈看着他的睡顏,心裏也觉得暖暖的。
他知道,秦灼这孩子看着犟,其实心最软,不然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一只狗。
他放下书,走到炕边,仔细看了看秦灼的伤口,见没再出血,才放了心。
又摸了摸秦灼的额头,没发烧,看来太医的药还是有用的。
这时候,外面传来太监的通报声:“陛下,户部尚书求见。”
萧玄弈皱了皱眉,对外面说:“让他在偏殿等着,朕一会儿就过去。”
“奴才遵旨。”
萧玄弈又看了看秦灼,见他睡得正香,没被吵醒,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秦灼还在睡,雪狮子也趴在他脚边一动不动。
萧玄弈笑了笑,轻轻带上门,转身往偏殿走去。
暖阁裏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阳光透过窗户,慢慢移动着光斑。
秦灼翻了个身,把雪狮子抱进怀裏,嘴裏嘟囔着。
“蠢狗,別压着我……”
雪狮子哼唧了两声,往他怀裏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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