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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在安蒂亚的临时住所地址,还有我的私人电话。”
普兰从背包裏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余鲤,“陛下,我对您誓死效忠,可祁盛先生一直让我离您远一点,我也是没办法才偷偷来见您。”
余鲤握着纸条,抬头看向普兰,轻轻拉了拉他的胳膊:“祁盛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担心我的安全,我会跟他说,以后不让他再吓唬你了。”
普兰心裏简直要哭出来!
祁盛哪裏是吓唬他,上次他偷偷给余鲤送消息,被祁盛抓住,直接按在墙上警告,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了,他是真的怕了这个脾气暴躁的alpha!
可他不敢在余鲤面前说祁盛的坏话,只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陛下,您,您还是多照顾自己吧,不用担心我……”
普兰的话还没说完,走廊裏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普兰的脸色瞬间变了,慌慌张张地四处张望:“妈呀,来不及跑了!陛下,借您的柜子用用!”
几乎是同时,病房门被推开,祁盛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余鲤站在窗户边,眉头微微一皱:“怎麽下床了?”
余鲤赶紧伸手扯了扯窗帘,挡住身后的凸起,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没什麽,外面的太阳太刺眼了,我想把窗帘拉上。”
祁盛没多想,走过去把他抱回床上,伸手去解他的病号服扣子:“我们现在就转院,去市区最大的综合医院,那裏有最好的腺体科医生,我已经联系好了。”
“其实我在家恢复得更快……”余鲤还想争取一下。
却被祁盛打断:“听话,必须去检查清楚。”
就在这时,“啪叽”一声,窗帘上的挂钩突然掉了一个,布料往下垂了一点,露出裏面藏着的衣角。
祁盛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他看着窗帘上明显的凸起。
他內心泛起疑惑:这个窗帘一直都平整的,怎麽突然鼓起来了?
祁盛放下手裏的病号服,一步步朝着窗帘走去,伸手就要掀开布料。
“祁盛!”余鲤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急切,“我腿疼……咳,尾巴疼,你过来帮我揉揉好不好?”
祁盛的脚步顿住,回头看向病床上的余鲤。
只见余鲤皱着眉,手轻轻按在腿上,脸色似乎有些发白。
他心裏的疑惑瞬间被担忧取代,转身快步走回病床边:“哪裏疼?我看看。”
余鲤亮出了前不久鳞片脱落的位置,那裏有一点点泛白的肉,还有血丝分布在上面。
其实,这半年来他经常会脱落鳞片,而且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自愈。
“磕到了吗?怎麽损伤这麽严重?”
“没事,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好,你等着我现在去卖。”
病房门被推开,之前那位医生带着两个护士与祁盛撞了个对面,医生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祁先生,您不能带患者转院,我们医院针对人鱼的治疗已经研究了上百年,您要相信我们的专业能力!別的医院都是针对人类的,对人鱼的身体结构不了解,很容易出偏差!”
祁盛原本不想跟他们过多纠缠,可听到“研究上百年”的说法,再想到病歷单上错误的年龄判断,心裏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
他拿起病床上的病歷单,扔在医生面前:“研究上百年?连患者的真实年龄和族群分化周期都搞不清楚,还敢说专业?”
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祁盛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察热线:“喂,我要举报……安蒂亚皇家私立医院,医生医术不精,误诊病情,还强行阻止患者转院,疑似谋财害命。”
电话那头的接线员说:“好的,我们会立刻派人过去。”
祁盛他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医生,警告道:“在警察来之前,別再靠近我的人。”
说完,他转身回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扶着余鲤:“我们现在就走。”
余鲤点了点头,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窗帘。
他趁着祁盛收拾东西的间隙,悄悄朝着窗帘的方向眨了眨眼,示意普兰等会儿再走。
祁盛很快收拾好东西,抱着余鲤快步走出病房。
经过医生身边时,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只留下医生和护士在原地无措地站着。
……
病房裏的窗帘后,普兰听着脚步声远去,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他看着空荡荡的病房,松了一口气,从楼下窗户看着祁盛抱着余鲤上了车,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普兰:“他们离开医院了。”
电话那头:“ok,辛苦。”
普兰:“等等,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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