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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3节(第2页/共2页)

同察里津保卫战中俄国人民所觉醒的力量…只有托洛茨基分子才会认为,单纯的军事力量能够压制这种力量。”

    不管约瑟夫.斯大林同志说这些话的用意是什么,但是他的评论中有一个观点是客观的,就是这一仗中的俄帝国主义者根本不相信,中国人有围歼一支俄军师级单位的能力,这和消灭米辛科支队是两码事。施塔克尔贝格并不是犹豫不决,他只是无法想象中国人有吃下他整支部队的胃口。

    在这种事情没有发生之前,他拿这样的理由去告诉俄国人民,那么他一定会被俄国人视为一个胆怯无能的废物,毕竟过去他们用不到十万人就打下了整个满洲,八国联军进攻北京并占领的部队还不到4万,谁会相信中国人有能力围歼一支建制完整的俄军师级单位?

    不过很快,施塔克尔贝格部队就证明了,中国人确实有能力消灭一个俄军师级单位了。艾赫果列茨少将是28日上午受到的施塔克尔贝格传来的新命令,此时他也意识到了独石口方向不同寻常的静默,原本三天一运的物资,已经逾期2天了。

    艾赫果列茨少将心惊胆颤,立刻下令部队停止了进攻,预备先退往后方的土城一带。他压根就不打算完全的接受施塔克尔贝格的命令,在他看来,施塔克尔贝格这道命令简直是昏了头了。

    他这一个团在这里打了半个月没打动,现在部队的士气本来就不高,现在再抽调一部分人去后方夺取独石口,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下面的官兵,他们的后路给中国人截断了吗。这道命令传下去,他的部队首先就要动摇了。

    所以,艾赫果列茨少将打算把部队分为两部分,然后交错后退,先和中国军队脱离接触再说。只是他并不知道,此时他对面的中国军队已经增加到了两团兵力,并做好了全面反击的准备。

    从4月底到5月底这一个月里,蔡锷和蓝天蔚等人可不仅仅只是在策划如何消灭俄国这支突入内陆的军队,汪楚珍等政工干部也在对毅军进行了全面的转化工作。

    虽然此前武汉和毅军有所联系,但也主要是在军事装备上对毅军进行支援,对其内部组织和人事并不加以干涉。可这并不表示,武汉派驻毅军的人员并没有对这支军队进行调查和思想工作。

    老实说,马玉昆虽然是毅军的统帅,但这支军队的真正灵魂人物还是前任毅军领袖宋庆,马玉昆对于军队执法过于严厉,因此只能得到士兵的畏惧,而不能得到士兵真正的尊敬,至于毅军另一支姜桂题部,则姜桂题又对部下失之过宽,因此姜部的军纪就相当的坏。

    当然,在武汉的政工人员看来,这支军队的根本问题就是,不知道为谁而战,且军中的旧习气太重,因此战斗力就不强。先不说毅军对普通百姓的骚扰问题,就一个毅军内部的压迫也是相当严重的。

    比如新兵要押一个月的军饷,第二个月还要扣服装费用,士兵月饷3两3钱加粮食45斤,但要扣菜钱,因此新兵不到4个月领不到军饷。马玉昆执法虽严,但他的法并无一定之规,只是照着自己的喜好进行执法,因此动辄要砍士兵的脑袋,于是马玉昆的部下常出现逃兵,也很难招募到新兵。

    对于工农红军来说,这些旧的军队习气都是要被抛弃的,在这种战争时刻,马玉昆既然交出了军队的指挥权,工农红军也就老实不客气的对毅军进行了革命化的改造。

    虽然这引发了一部分毅军将领的不满,比如督理营务处倪嗣冲等人就对马玉昆诉苦,认为湖北人是想要吞没这支部队,说他们建立士兵委员会干涉军官的执法权,又反对军官插手军饷发放,只需后勤处和士兵对接,并取消了许多不合理的收费。

    马玉昆听了这些部下们的反应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愤怒的情绪,他只是反问道:“你们说湖北人往毅军插手是想吞了这支部队,可湖北给我们支援的时候,你们怎么不站出来反对?当初俄国人占了大同,也是你们说要让湖北来救援的。奥,现在你们又觉得他们是居心不良了?

    古人都说:请神容易送神难。难道你们不知道这话吗?不能光想着有好处就要占,我们也得摸摸自己的良心,端起了人家的碗,那就得受人家的管。再说了,湖北制定的那些规矩我也让何师爷念我听过了,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这军饷是他们在发,又不是从你们口袋里掏钱,你们急什么眼呢?”

    倪嗣冲等人也是有苦说不出,湖北禁止他们在发军饷中过一手,这就意味着大家都没有了外快,光是押一个月的军饷,拿出去放债都能赚到不少利息了。放债也是军官用来拿捏下面士兵的不二法门,湖北这么搞就是在打破毅军的组织,他们今后再难管住下面的士兵了,自然是要急眼的。

    事实上马玉昆自己就通过扣押军饷和出售军装中拿到了大头,否则他老家蒙城的土地怎么能让他家给买绝了。不过看着马玉昆一脸不以为然的神情,倪嗣冲等人心里也清楚,这位老帅应当是想要和湖北结个善缘,然后安稳的回老家去过日子了。

    只是马玉昆是捞够了,可他们还没捞够呢,为了获得现在的位置,他们可也是花了不少银子的,有些人都没有回本呢。因此倪嗣冲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宫保,眼下大战在即,他们这么干不是在扰乱人心吗?我们就是担心,到时兄弟们有什么情绪,在打仗时闹起来就不好了。”

    马玉昆听了之后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这顿时让房内的部下们都有些不会了,不知老帅这是啥意思,过了好一会才见马玉昆停下说道:“你们要是真有这样的本事,想闹就去闹吧。不过,我就提醒你们一句,现在是打仗,军法可是不讲情面的,闹出了事来就别指望我会给你说情。”

    见马玉昆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倪嗣冲等人也只能怏怏不快的告辞离去了。何宗逊等他们走后,才对着马玉昆劝说道:“宫保刚刚说的是不是太绝情了些?我担心他们会对宫保有所不满啊。”

    马玉昆低头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然后清了清嗓子后说道:“他们对老夫不满,总好过自己去寻死。他们也不瞧一瞧,人家两个镇的兵力压在张家口,难道是闹着玩的吗?难不成,就因为这点屁事,老夫要去投奔俄国人?就算老夫现在投奔俄国人,难道就能打的赢湖北新军了?这些俄国人自己都是瓮中之鳖,时日无多了,谁要是想在这个时候找死,老夫可不会陪着…”

    第366章 反击

    5月28日晚上,艾赫果列茨少将悄悄的把前线俄军撤出了一部分,为撤退做好了准备,这个决定挽救了不少俄军的性命,因为第二天早上9点,俄军阵地遭到了中国军队猛烈的打击。

    最先遭到打击的俄军目标是俄军最重要的火炮阵地,16门1877式87毫米轻便野炮,有效射程6000米,是仿效克虏伯野炮改造口径的设计,因为时间久远,因此这些火炮没有助退结构,采用的是卧式滑块炮闩。

    由于此前中国军队只有机枪和小炮进行还击,因此俄军把野炮阵地放置的很靠前,但是现在他们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工农七师36门新式山炮专门针对了俄军野炮阵地设立了阵地,并按照德军的最新火炮战术,把观瞄和射击分离,观瞄点前移观察,然后以电话和后方炮兵阵地联系,指示炮击目标。

    这种专业化的新炮兵技术,极大的加强了炮兵的射击速度和减少了炮兵阵地被暴露的风险,事实上德军也才提出了这样的设想,还没有进行实战检验过,因此这一次的作战倒是给了德国人用以检验新战术的机会。

    德国人不仅仅在中俄战场上验证了新的炮兵战术,还借用中国人之手验证了合金钢铸造大炮的威力。湖北新军是新编制的部队,所以在使用大炮上采用了林枫提出的建议,即采用新的合金钢大炮,并获得合金钢技术。

    此时德国人也才开始摸索从碳素钢到合金钢的武器制造之路,德国军队虽然认为可以采购一部分,但并不打算全面换装,因为他们对于合金钢大炮的性能还不够了解,就连克虏伯此时也没有退出合金钢大炮的计划,其1904式大炮还是碳素钢所造。

    不过武汉这边居然能够冒着未知的风险要求订购合金钢制造的大炮,这倒是让克虏伯公司有些喜出望外,这意味着他们有了一个试验合金钢大炮能力的对象,虽然武汉只是一个不大的客户,但是通过中国人的采购和使用情况,克虏伯认为可以用这些数据去打动德军进一步推动大炮的更替。

    所以克虏伯公司为武汉设计的合金钢山野炮,实质上就是1904式大炮的翻版。采用镍钢铸造的1905式山野炮,很快就表现出了超过1904式克虏伯山野炮的性能,其中山炮的仰角从23度增加到了30度,有效射程达到了5000米,1904式山炮只能在垫起的情况下达到4250米。

    1905式山炮也是采用的液压弹簧制退管,这就意味着这款山炮的技术比俄军现在使用的大炮领先了二个阶段,而俄军使用的还是不适应丘陵和山区的野炮。

    克虏伯公司派出的技术人员,很快就在观瞄点见证了俄军大炮阵地被中国炮火覆盖的场景,他们事后向公司报告,“俄军毫无还手之力,换装了猛炸药的新式炮弹威力要比旧的炮弹提升了一倍,合金钢的优良性能承受住了高频率的发射,今后大炮必须要改用合金钢铸造。”

    艾赫果列茨少将只能脸色苍白的看到自己的炮兵阵地被摧毁后,中国人又用炮弹把俄军的前沿阵地给犁了一遍,过去半个月里俄军用大炮压制中国人的战术,这一次被中国人依样画葫芦的反射了回来。

    但是双方造成的伤害是完全不同的,因为俄军没有挖掘完善的壕沟体系,他们一直都处于进攻的一方,所担心的不过是中国人的机枪和小炮,完全没想过会遭到这样猛烈的炮击。因此俄军阵地上只有少量的胸墙和半壕,主要是为了隐蔽俄军在阵前的调动。

    哪怕艾赫果列茨少将趁着昨晚调回了一部分军队,但是前沿阵地上还有近一个营六七百人,在这场持续了近30分钟的轰炸后,这一个营损失了近三分之二,接着中国人的步兵就跃出了壕沟,向俄军阵地发起了冲锋。

    没人能在这个时候还有勇气发起反冲锋,甚至连愿意留下阻挡中国人的士兵都没有,最终还是艾赫果列茨少将强制留下了一连俄军原地阻止中国人,才让其他心慌意乱的俄军有了撤退的机会。

    不过中国人并不只有正面进攻的部队,当俄军向土城撤离时才发现,一支中国军队堵在了二道沟的位置,虽然对方的人数不多,可是却牢牢控制了河谷平原地区,俄军虽然发起了数次进攻,试图打通自己的撤退之路,但是心慌意乱的俄军士兵很快都被击退了。

    随着身后的中国军队再次追上来,一些哥萨克骑兵终于忍耐不住了,他们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大部队绕道冲过了这段鬼门关。有着哥萨克的带头,俄军的步兵也三三两两的离开了部队逃亡了,他们一点都不想成为中国人的俘虏。

    到了这种时候,艾赫果列茨少将就没法再控制住自己的部队了,这种分散逃亡虽然能够通过这里,但是也意味着整支部队失去了组织,接下来中国人就可以随意的分兵抓俘虏了,但是恐慌的情绪已经在这支部队中蔓延开了,哪怕艾赫果列茨少将枪毙了几名擅自逃亡的士兵,也没能阻止部队的进一步溃散。

    于是,到了下午三四点时,俄军西路部队完全被蓝天蔚所指挥的两团兵力击溃,连艾赫果列茨少将本人也在一处村子里被七师官兵一部围困俘虏。俄军西路设在土城的辎重兵站也在五点左右向七师投降了。试图同艾赫果列茨少将汇合的俄军赤城一部,发觉土城已经被中国人攻破后,立刻退回了赤城。

    于是5月29日晚上时,施塔克尔贝格将军才发现,自己现在要考虑的已经不是夺回独石口继续战争的问题,而是如何把前线部队撤回来,然后打通独石口撤回承德去。不过从怀来地区传来的消息同样恶劣,中国军队的主力正从鸡鸣山向东进攻,俄军在怀来地区已经从进攻转为了防御,幸好居庸关方向的中国军队没有同时向俄军发起反击,否则今日怀来俄军就崩溃了。

    5月30日上午,赤城西南30几俄里的龙关镇被中国人夺了回去,这意味着从赤城往怀来方向的通道也受到了威胁。刚刚被抽调回来的一团俄军,不得不重新投入了防守,以防止中国人把怀来和赤城两地彻底分隔开去。

    施塔克尔贝格将军不再犹豫了,他派人从小道前往承德,要求奥拉诺夫斯基少将调动所有的兵力向独石口发起进攻,为前线部队打开中国人的包围圈。

    奥拉诺夫斯基少将是在5月28日察觉到了独石口方向的不对劲的,因为这一方向的通讯突然断了,只是他一开始以为是小股的游击队截断了道路,因此就派出了少量的部队前往巡逻驱赶。但是30日时,这支部队传回了消息,表示前面不是小股的游击队,而是大批的中国军队,他们甚至没法接近独石口,要么独石口已经被中国人占领了,要么那里的俄军被中国人困住了。

    奥拉诺夫斯基少将当即意识到了不妙,他也开始抽调部队,预备前往救援独石口,但是六月一日时,南面的中国军队开始向承德地区进行了反击,这迫使他不得不停下了救援行动,因为他不能把自己的防区给丢了。

    六月二日早上,奥拉诺夫斯基少将终于收到了施塔克尔贝格将军送来的情报,但是他看完之后对着送信的军官无力的说道:“我不能服从施塔克尔贝格将军的命令,我要是把部队调动到独石口方向,那些中国人就会攻击这里,这不是救援,这是让我们也陷入了包围圈,现在只有向后方通报,期望能够调动出一支部队来救援施塔克尔贝格将军了…”

    不过奥拉诺夫斯基少将在心里已经判了前线部队的死刑,把这个消息传到后方,然后等总督大人反应过来,再调派一支军队来救援,这起码得半个月以上,估计前线的俄军早就完蛋了。

    袁世凯这边虽然派出了段祺瑞前往进攻承德,让王士珍加强北京西北方向的防御,但是他心里对于湖北新军是否能完成这样大的作战计划是存有疑虑的。

    因此他给段祺瑞下达的命令是承德,只要俄军不动,他们就不真的进攻承德。给王士珍、姜桂题下达的命令则是,谨守门户,让湖北人和俄国人在居庸关以西恶斗去。

    但王士珍于六月四日给袁世凯发回了最新消息,他说湖北人和俄国人并没有什么死斗,而是俄国人完全被湖北人给困住了,现在俄国人已经成为了瓮中之鳖,他们要是在边上袖手旁观,那么好处就都归湖北人了。

    袁世凯看到电报时不仅没有什么高兴的意思,反而怨气不小的对着身边人说道:“这俄国人也太不是东西了,他们在山海关这边炮弹像是不要钱的往下砸,跑到西面去就是给湖北人送功劳去了吗?2万多人啊,就这么挣扎都不挣扎一下,给别人包了饺子,他们是挑了个蠢货去指挥的西边的部队吗…”

    袁世凯的心腹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思的,这大半年来,俄国人都消耗的是北洋的实力,好不容易才把湖北人哄到宣大去,自然是想着让湖北人也被俄国人消耗掉的,但是现在湖北人却打出了一个大胜仗来,这显然是事与愿违了。

    不过阮忠枢想了想,还是上前对着恩主劝说道:“宫保,事已至此,我们现在不必再去考虑湖北能不能吃掉俄国人的问题,而是不能让湖北把歼灭这支俄国人的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那样他们的声势大张,就更难遏制了。”

    袁世凯迟疑的说道:“就算现在我想派兵去西面,恐怕也来不及了吧?承德那边,我们未必打的下啊。”

    阮忠枢镇静的说道:“宫保现在是抗俄作战的总指挥,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只要我们先宣布了对俄国人的围困,那么大家都会认为是宫保指挥了湖北完成了这一次的大胜…”

    第367章 软下来的法国人

    不管法国驻华公使多么的厌恶武汉,法国外交部和内阁终究还是没法无视武汉的威胁,特别是德国人宣布将会提供一笔奖学金以鼓励中国留学德国后,法国政府终于断定德国人诱惑中国对法宣战一事也许是真实的。

    左派联盟虽然打着保卫共和的旗帜击败了法国右翼成功组阁,但是共和派内部并不团结,因为左派联盟内部同样存在两个政治理念,一个是社会公平,一个收复失地。社会公平是社会主义者的主张,但自1870年战败以来法国国内强烈的复仇情绪,要求法国收回失地。

    当右翼在德雷福斯事件中失利后,并没有就此走下法国的政治舞台,他们反而和左派中支持收复失地的派系联合了起来,爱国主义就成为了左派联盟中反对遏制资本主义的右派分子用以对抗阶级斗争的一面旗帜。

    1906年政教分离法案,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也是左派联盟中的右派分子打着爱国主义的旗帜挑动群众内斗,把一个并非法国民众最关心的问题上升到了最优先的程度。在这样的群众内部分裂下,使得一部分左翼分子也没办法再以批判爱国主义的方式提出社会公平优先的口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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