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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8章骗经费(第1页/共2页)

    “草民见过陛下!”

    吴有德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给皇帝来了个三跪九叩。

    他惊恐的模样,惹得宋徽宗哈哈大笑。

    他并不是一个关在宫里的皇帝,功德榜上的乐子,皇帝也吃过不少。

    功德榜...

    雨停了,列车驶入一片灰蒙黄的荒原。阿澈靠窗坐着,收音机搁在膝上,DUN-7-Ω的编号在湿漉漉的布包下若隐若现。他没有再听那七个音符,而是将它调至静音,只让电流微弱地跳动,像一颗藏在胸腔里的异星心跳。窗外的土地干裂如龟背,远处风卷起沙尘,在空中画出扭曲的弧线,仿佛大地也在无声发问。

    他闭眼,脑海却无法平静。

    “第八个音……始于‘我可能错了’?”

    这句话在他脑中反复回响,像一把钝刀割着思维的边界。从前他以为怀疑是对抗黑塔的武器,可如今连“怀疑”本身也成了被预设的路径??七问录、共思网络、光语协议,一切都在某种框架内运行。就像反抗者也被训练成标准型号,他们的愤怒、质疑、觉醒,都成了系统可以预测并吸纳的变量。

    真正的自由,是不是连“我要反抗”这件事,也都敢于质疑?

    他忽然想起母亲照片背后的字:“希望这孩子能自由提问。”

    不是“正确地提问”,不是“有意义地提问”,而是**自由地**。

    可什么才是自由的提问?是不惧后果?是毫无目的?还是??连“提问是为了改变世界”这种信念,也可以被轻轻放下?

    列车缓缓停靠在一个无名小站。站台空荡,铁轨锈迹斑斑,站名牌上的字早已剥落,只剩一个模糊的“静”字还勉强可辨。阿澈起身下车,背着包走向出口。一名穿灰色制服的巡查员拦住他,扫描了他的身份芯片,眉头微皱:“你不在登记名单上。”

    “我是归静原人。”阿澈说。

    “归静原?”巡查员翻了翻平板,“地图上没这个地名。行政区划调整后,已并入生态缓冲区,居民全部迁移。”

    “那坟还在吗?”阿澈低声问。

    巡查员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忽然变得柔和,甚至带点怜悯:“你还记得坟?那你……应该是漏网数据之一。”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走吧,别让人看见。往西三公里,有片槐树林,没人去那儿。”

    阿澈点头,转身走入风沙。

    走了许久,终于看见那一片孤零零的槐树。树下立着一块石碑,上面刻着“李婉之墓”,字迹已被风沙磨得浅淡。他蹲下,从包里取出一支蜡笔??是从归静原小学孩子手里接过的,孩子们用它在墙上写问题,说这是“最不怕水枪冲洗的颜色”。

    他在碑旁画了一个符号:一个圆圈,中间一道斜线,像被划掉的太阳,又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这是第七音社内部暗号,代表“此处曾有人醒来”。

    刚画完,地面微微震动。

    不是地震,而是一种低频共振,从地底传来,像是某种沉睡的机器被唤醒。阿澈猛地回头,发现槐树的影子在阳光下竟呈现出奇怪的排列??七棵树投下的影子指向同一中心,而第八棵,是他身后不知何时长出的一株幼苗,影子却偏移了十五度。

    他掏出收音机,调频。

    静电杂音中,那七个音符再次浮现,但这一次,它们不再是整齐排列的旋律,而是错乱、重叠、彼此对抗,仿佛七种不同的疑问在争夺主导权。突然,一段新的频率切入,极短,几乎无法捕捉,却让他浑身一震??

    那是第八个音。

    不是声音,而是**静默中的断裂感**,像一句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像呼吸在某个瞬间忘了继续。

    他翻开无字册子,最后一页的文字正在溶解,重组:

    > “七音是钥匙,八音是门框。”

    > “当所有答案开始自我怀疑,门才会真正打开。”

    > “去找‘反信者’。”

    “反信者?”阿澈喃喃。

    从未听过这个词。

    他试图搜索记忆,却发现自己的童年中有大片空白??三岁前的事,全都模糊不清。他只知道母亲死于“神经崩溃”,父亲是归静原心灵净化中心的基层执事,后来失踪。可现在想来,那些档案里的记录太过规整,像是被精心修剪过的真相。

    他决定重返祁连山深处,那个父亲曾提过一次的地方:**镜渊**。

    据说是古代僧人闭关修行的洞穴群,因岩壁如镜、能照见人心而得名。父亲笔记中曾写:“我去过镜渊。那里没有佛,只有无数个‘我’在互相质问。”

    三天后,阿澈徒步进入祁连山脉北麓。雪线以下,植被稀疏,岩石裸露,风刮过山谷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他在一处断崖下找到入口??一道窄缝,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进去后,通道蜿蜒向下,岩壁果然光滑如镜,映出他的身影,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走了约莫两小时,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天然石厅矗立眼前,直径近百米,穹顶高悬,四壁皆镜。中央有一石台,台上放着一面青铜古镜,镜面漆黑,仿佛吞噬光线。阿澈走近,发现自己在镜中竟无倒影。

    他伸手触碰。

    刹那间,整个空间震动起来。

    镜面泛起涟漪,浮现出一行字:

    > **你相信自己是谁吗?**

    还未回答,四周镜墙突然同时亮起影像??全是他的脸,却演绎着不同人生:

    一个版本的他,顺从地接受了安宁教育,成为心理引导员,微笑着对孩子们说“不要多问”;

    另一个版本,他在七岁那年就被带走,经过“静默计划”,从此沉默一生;

    还有一个,他成功摧毁黑塔,却被共思网络选为新领袖,开始制定“正确提问”的标准……

    每一个“他”都在说话,声音交织成潮:

    > “我是你最合理的结局。”

    > “我是你最安全的选择。”

    > “我是你唯一的胜利。”

    阿澈捂住耳朵,怒吼:“你们都不是我!”

    镜中突然安静。

    那行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字:

    > **苏知远**

    阿澈愣住。

    这个名字,他在父亲笔记的夹页中见过??“苏知远,原归静会理论部主任,后因提出‘认知悖论模型’被除名,流放镜渊,宣告死亡。”

    可现在,这个名字出现在镜中,像是等待已久。

    他颤抖着问:“你在里面?”

    镜面再度波动,浮现一段视频片段:一位白发男子坐在类似石厅的空间里,面前也是一面黑镜。他说:

    > “如果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你已经走到‘信’的尽头。我们从小被教导要相信父母、相信老师、相信科学、相信系统……可没人教我们如何**不信**。不信不是背叛,而是保留一个位置,留给未知。我称这样的人为‘反信者’??不是否定一切,而是拒绝让任何信念成为终点。”

    >

    > “黑塔的本质,不是控制信息,而是制造**终极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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