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所熄灭。
“应该让火焰所燃烧起来吗?”
指头女巫安娜丝塔西娅不由的如此的想到,毕竟此刻的局面是祷告的力量无从奇效之时,于是她看向了自己的褪色者大人也便是徐逸寒所在之处。
“主君……”
阿尔托莉雅望着正在缩小的牢笼,她认为绝对不可以直接触碰这些咒血,不然的话那血液沸腾的感觉会又一次的袭来。
“交给我吧。”
看着那不断逼近由咒血所构成的牢笼,徐逸寒觉得自己所加了那么多的力量,这个时候该发挥作用了。
“现在骰一个D20的骰子。”
徐逸寒在心中如此的想到,随后毫不犹豫的迎向了咒血的牢笼,接着他抬起了自己的脚,一脚踢在了这咒血的牢笼上。
“大成功。”
伴随着徐逸寒心中的骰子所落下,咒血的牢笼也随即被徐逸寒踢碎了一部分,而那飞出却的咒血落在了地上,原本显露着坚硬状态的咒血随即软化了下去。
望着被踢出了缺口的咒血牢笼,此刻鲜血君王蒙格的神情显得有些的懵逼,毕竟在对方对于咒血的牢笼发起攻击的那一刻,咒血既然未曾去侵染对方。
“那就再骰一颗吧。”
徐逸寒望着被自己踢出了缺口的咒血牢笼,他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那咒血所化为的栏杆,徐逸寒还没有反应过来,咒血的牢笼却开始扭曲了起来,一副软化崩溃的模样。
“现在是什么情况。”
徐逸寒心中的困惑刚刚升起,那咒血的牢笼随即崩溃,那咒血快速的向着徐逸寒所涌去,随即进入了徐逸寒的体内。
望着属于自己的咒血,进入了徐逸寒的体内,鲜血君王蒙格的神情变得更加的惊讶,那可是自己花费了极为巨大的力气,从那位真实之母的手中所窃取之物,此刻却已经不属于了自己。
“褪色者,你是如何做到的……”
鲜血君王蒙格以带有着惊讶之意的声音,询问着徐逸寒是如何做到的,毕竟自己的咒血一瞬间就被夺走。
在鲜血君王蒙格的认知之中,唯有那位真实之母显露自己的姿态,才有可能做到如此的事情,毕竟咒血本就是属于对方之物。
望着以惊讶之色注视着自己,并且以充满困惑之意询问自己的鲜血君王蒙格,徐逸寒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与血有关的话,那就不得不提血疗了吧。”
徐逸寒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认为自己将咒血吸纳到自己的体内,大概是因为自己那月神的身份在起到了作用。
“啊……大概是因为我是个来自于亚楠镇的医生,在那里的血疗是一种简单有效的办法吧?”
徐逸寒的回答让鲜血君王蒙格的神情显得很是复杂,一来是他未曾听闻过亚楠镇,其次是他知晓着徐逸寒的话语有着谎言在其中。
对方的言语隐藏着些许的事情,比如对方口中有关于亚楠镇的秘密。
虽然有些好奇那所谓亚楠镇之中有关于血的秘密,不过鲜血君王蒙格知晓现在可不是好的时机。
“原来如此,原来你与鲜血有关,所以那位神祇才选择了你。”鲜血君王蒙格打量着徐逸寒,此刻的他试图从眼前这位褪色者的身上找到对方那与众不同。
不过打量了一会儿后,鲜血君王蒙格便明白了此刻的自己在做无用功,他未能够发现对方与鲜血的任何联系,不过对方确确实实的可以接纳咒血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那位神祇?”鲜血君王蒙格的话语让徐逸寒为之感觉到了不解,对方说自己被那位神祇所选中是何意思,自己与半神有着不少的渊源,不过和神祇他是一点儿也不熟。
“哦,你与梵雷一同前行,他却什么也没有和你所述说吗?这可真让人觉得有趣,这么说来,我反而是为你揭露真相者?”
察觉到了徐逸寒的困惑,鲜血君王蒙格又一次的出声,他的话语之中有着对于当前状况而感到有趣的情绪在其中。
不过他的目的并非如此,言语有时候是有效的武器,让白面具梵雷与身为褪色者的徐逸寒之间埋下怀疑的种子是有好处的。
这样做的好处便是可以将眼前的褪色者推离真实之母。
“看起来你并不知晓现如今的梵雷的效忠对象,那么就由我来告诉你吧,梵雷他如今为那咒血的拥有者那位名为真实之母的神祇所效力。”
“褪色者,你大概不能够理解真实之母这位神祇的存在,不过此刻的我心情很好,就让我为你介绍一番吧,那是为交界地带来咒血者,一位在黄金树时代所隐匿的神祇,那么祂通过梵雷找上了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鲜血君王蒙格述说着真实之母的存在,同时也一副充满好奇的姿态,一副想要知晓那位真实之母通过白面具梵雷寻找到徐逸寒的目的。
而鲜血君王蒙格的话语也让徐逸寒为之的侧目,他不由自主的将目光越过了鲜血君王蒙格,看向了那在台阶边上躺尸的白面具梵雷。
“真实之母…”现在的徐逸寒明白了白面具梵雷为何背叛了鲜血君王蒙格,对方显然是跳过了代理找到了咒血真正的拥有者。
所以他才因此舍弃了鲜血君王蒙格,因为相比于半神的鲜血君王蒙格,身为神祇的真实之母是更好的效忠对象。
“也许是真实之母找上的他。”徐逸寒又觉得好像还有另外一个可行性,真实之母如若真像鲜血君王蒙格所述说的那样,是咒血的拥有者,身为代理商的鲜血君王蒙格都能够操控沾染了咒血者,那么作为神祇的真实之母怎么会连这种事情都无法做到呢?
“被神祇注视的感觉是这样的吗?”徐逸寒的心中突然觉得有些有趣,毕竟他被神祇所注视着。
“可怜的汤姆。”徐逸寒望着躺在地上的白面具梵雷,明白了对方即使背弃了鲜血君王蒙格也依旧是一个傀偶,属于鲜血的傀偶。
不过如今对方背后的操控者换了一个人,从半神变为了神祇罢了。
关于白面具梵雷依旧是鲜血的傀偶这件事情,徐逸寒没有特别的在意,这件事情和他的关系确切的来说并不大。
白面具梵雷的人生和他可没有什么关系。
徐逸寒将目光重新落在了鲜血君王蒙格的身上,他可不认为眼前的这位半神会如此好心的提醒自己,对方的言语必然有着自己的目的。
比如说在自己与白面具梵雷之间种下怀疑的种子,只是在徐逸寒看来,这所谓的怀疑的种子根本不需要由对方来种下,他和白面具梵雷的关系,本就是充满间隙的合作关系。
“你在挑拨离间?”徐逸寒以古怪的目光望着鲜血君王蒙格述说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听到了徐逸寒这没有掩饰的言语,鲜血君王蒙格不置可否。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褪色者,至于你如何想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过你终将被鲜血所玩弄,毕竟你与鲜血一途充满了缘分。”
鲜血君王蒙格的神情显得充满自信之意,不过他觉得自己的这具身躯也到了极限,做不了更多的事情。
这具躯体以咒血所凝聚而成,却乏着来自于那古老的生命熔炉的力量,要用这具躯体与熔炉骑士所战斗,没有咒血的力量依靠,终究是不切实际的事情。
“你最终将会堕入其中,而我将会把你变为让我王朝所成长的养分。”
鲜血君王蒙格自然让人所感到不快,阿尔托莉雅看了看自己的主君,此刻的她打算发起进攻,徐逸寒却伸出了自己的手裆下了对方。
相比于由自己的骑士发起进攻,自己对于咒血的免疫更适合做这种事情。
“我可不这么认为。”
手握着名刀月影的徐逸寒否定着鲜血君王蒙格的话语,同时迈出了步伐缓缓的逼近鲜血君王蒙格。
徐逸寒的话语在鲜血君王蒙格所听起来那般的刺耳,他目光之中凝聚着些许的愤怒以及不快。
他只是站在了原地冷哼了一声,接着便静静的等待着徐逸寒的攻击到来。
望着毫不畏惧自己靠近的鲜血君王蒙格,徐逸寒反而因此产生了迟疑,怀疑眼前这位与阴谋的家伙又埋伏下了何种的陷阱。
不过最终徐逸寒的攻击还是发出,落在了鲜血君王蒙格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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