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君王蒙格没有任何反抗之意,任由徐逸寒的攻击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并不打算在这里所浪费时间。
“你?”鲜血君王蒙格的举动着实让徐逸寒感觉到了意外。
“褪色者啊,现在就到此为止吧,我很是期待你到来我的面前。”
鲜血君王蒙格的身躯,在留下了如此的话语之后他这具由咒血所凝聚的身躯随即消散。
第五百二十章 缓和与不在意
鲜血君王蒙格那咒血所凝聚而成的身躯,此刻消散于这通往鲜血王朝的台阶上,徐逸寒的神情显得有些猜的错愕,毕竟鲜血君王蒙格在最后的时刻未曾进行任何的抵抗,自己的剑刃轻易的刺入出了对方的体内,这是对方放任的后果。
徐逸寒觉得鲜血君王蒙格如此的举动,大概是有什么阴谋或者后手在其中,倒是没有想到对方消散的身躯只是留下了一份轻飘飘看起来很是期待的言语。
“期待着我得到来吗?”鲜血君王蒙格虽然留下了所谓期待的话语,只是徐逸寒十分的清楚,这句言语是一句反话,虽然不知晓鲜血君王蒙格在这通往顶端的神庙的道路上设下了什么陷阱,徐逸寒却明白接下来的道路不会那么的好走。
不过前行之路困难这件事情,他在还没到来这里就已经明白了这件事情。
“褪色者大人,需要为那位梵雷阁下进行治疗吗?”指头女巫瑟萝莉娜来到了徐逸寒的身边,在空气之中书写下了自己的询问,虽然鲜血君王蒙格那咒血所凝聚的身躯已经的消散,但是那位白面具梵雷可是依旧的躺在石阶的边缘。
鲜血君王蒙格看似随手的一击,确确实实的对于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对于自己指头女巫瑟萝莉亚的询问,徐逸寒思索了片刻,随后点了点头:“交给你了瑟萝莉娜。”
徐逸寒同意了指头女巫瑟萝莉娜的提议,毕竟他已经全然知晓白面具梵雷内心之中的想法和他的目的,既然如此的话,白面具梵雷与自己之间的猜疑,也就不用过多的花费精力去防备这件事情。
当他们击败了鲜血君王蒙格,那位真实之母所显现而出的那一刻,才是他们可能会翻脸的时候。
现在,白面具梵雷依旧是他们这只队伍最好的向导,或许鲜血君王蒙格的陷阱对于他而言也变为了未知,同时是那么的危险,但是总归比他们自己探路要好。
听到了自己的褪色者大人的同意,指头女巫瑟萝莉娜走向了白面具梵雷,此刻的徐逸寒将目光落在了游僧里可的身上。
“你早已经知晓了他的身后之人,便是那位名为真实之母的神祇吧?”徐逸寒询问着游僧里可,是否知晓着白面具梵雷背后之人便是身为神祇的真实之母。
感受着徐逸寒的注视,游僧里可倒也不打算隐藏,之前他未曾提及这个话题,是因为自己体内那白面具梵雷所给予的咒血的影响,他无法述说这些事情。
不过此刻白面具梵雷处于昏迷的姿态,监督自己之人已经失去了对于自己监督的能力,这无疑是最佳述说这件事情的时机。
虽然现在的自己大概处于一种被拷问的姿态,不过这并不重要。
“褪色者,我知晓这件事情。”游僧里可点着头,给予了徐逸寒以肯定的回答。
“嗯……倒不是贫僧想要欺骗你,只是你也知晓的,人有时候是身不由己的,并且贫僧我现在可是被咒血所约束着。”
游僧里可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徐逸寒也随即明白了游僧里可确实戴着名为鲜血的镣铐,有些话语不是他想要说就可以说出口。
对于有着属于自己使命之人,爱惜自己的性命本就不是一件可耻的事情。
不过人总是有所情绪的,对于游僧里可如此的行为,徐逸寒对此还是有些感到不快,不过到也没有对于对方的态度改变过多。
也就是稍微的小本本上画上一笔的感觉。
“嗯……褪色者,相比如今的你对于贫僧我这样的隐瞒感到愤怒吧……不过贫僧我就是这样的人啊,我可是战场的鬣狗……为了活下去我可是不择手段。”
游僧里可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并不太好,但是他无法为眼前的这位褪色者付出一切,能够让他付出一切的,唯有那位圣女托莉娜亦或者说半神纯净的米凯拉。
其他人对于他而言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无所谓,战场的鬣狗我也当过……不过如若是为了那位圣女托莉娜,你便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对吧。”
徐逸寒的话语让游僧里可坚定的点了点头,在这件事情上他没有什么好欺瞒的。
金色的光辉缓缓的涤荡开来,那是属于黄金树祷告的光辉在闪耀,在光芒消失之后,一声重重的咳嗽之声随即响了起来。
而随后白面具梵雷便从昏迷之中苏醒了过来,他那白面具下的面庞因为鲜血君王蒙格的攻击而显得有些的苍白,只是无人能够知晓。
睁开眼睛的白面具梵雷第一时间显露出了惊恐,毕竟刚刚的他可是被那位鲜血君王蒙格所攻击而被击飞了出去,而此刻的他虽然苏醒了过来,但是依旧感觉到自己身体的疼痛。
那属于战场医生,在战场之上的无力之感又一次的在他的心中所浮现而出,这份不安带来了他心中的恐惧之情。
不过再意识渐渐地清醒后,感受着自己身上那许久未曾感受到,拥有着属于黄金树力量的祷告,白面具梵雷不由的放下了心。
虽然那位拥有着永恒女王玛莉卡血脉的鲜血君王蒙格,他也能够施展黄金树的祷告,不过对方可不会用这份祷告治愈自己。
那么治愈自己之人便清晰明了,那是血指们曾经狩猎过,寻找着能够修复艾尔登法环,因此在交界地所前行的指头女巫。
“真是有些让人感觉到讽刺,居然被指头女巫所救。”白面具梵雷在心中如此的想到,不过他对此并不感觉到任何的羞耻与羞愧,即使曾经的他做过猎杀指头女巫的这种事情。
不过对于自己活下来这件事情,白面具梵雷的心中还是有所感激的,当然只有那么一点,他终究对于黄金树还是厌恶的,黄金树光芒与恩惠,可是无法拯救交界地。
在曾经的战场医生如今的血指的白面具梵雷心中,唯有鲜血可以做到如此的事情。
因为撞击而变得模糊的视野变得清晰了起来,白面具梵雷看向了再自己身前站起了身之人,在短暂的注视之后白面具梵雷了确认帮助自己的指头女巫是谁。
那是名为瑟萝莉娜的指头女巫,在那利耶尼亚湖之中,他与这位陪伴在那位褪色者身边的指头女巫有过一面之缘。
“感谢你的救助,瑟萝莉娜女士。”
白面具梵雷从地上缓缓的爬了起来,向着指头女巫瑟萝莉娜发出了感谢地言语,不过他此刻却在扫试着四周,确认此刻的情况。
战场的医师如若不注意战场的环境,那就有可能被死亡所带走,更何况此刻他们所处之地,可是鲜血君王蒙格的地盘。
“这是褪色者大人的意思。”
指头女巫瑟萝莉娜在空气之中书写下了如此的话语,随后便转过了身向着徐逸寒所在之处而去,而阿尔托莉雅则注视着白面具梵雷,避免对方向着露出了后背,暴露出了自己弱点的指头女巫出手。
毕竟疯狂的鲜血会让人做出何种的事情,那是难以预测的情形。
白面具梵雷对于指头女巫瑟萝莉娜的离开没有在意,他在确认了鲜血君王蒙格不在之后,他的心安心了许多。
随后他看向了徐逸寒所在之处,看着和游僧里可站在一起的徐逸寒,白面具梵雷的心里有所不满,毕竟在他的眼中,游僧里可不过是自己的工具。
但是这份工具有着自己的意识,也知晓不少的事情,对方可能会透露什么不该告诉给眼前这位褪色者所知晓的事情。
如若如此的话,对于他而言可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想到这里,在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白面具梵雷便打算打断游僧里可与徐逸寒之间如此的状况,他迈开了步伐走向了徐逸寒所在。
“褪色者,看起来你击败了那位鲜血君王蒙格。”
白面具梵雷在明知故问,不过这是为了让交流能够起个头。
“确切的来说,只是一具由咒血所凝聚起来的身躯罢了,那位鲜血君王蒙格依旧在神庙的顶端,而且这份击败是他自己放弃了对抗,所以他才能够被我轻易的击败。”
面对着白面具梵雷的话语,徐逸寒进行着自己的纠正,同时也简单的述说了一些白面具梵雷晕厥之后,他所不知晓的事情。
至于自己能够吸纳咒血的这件事情,他不打算告诉给对方,这样算得上是一种防备。
“放弃了对抗吗?”白面具梵雷听到了徐逸寒的话语,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确实很符合他的风格,在知晓着是不可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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