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飞快地挺直了腰身,他的视线不由自主从她摄人心魄的双眼落在她的细腰上。
因为胸衣很短,裙摆又开的颇低,舞者白滑的小腹和柔美的腰肢展现的淋漓尽致,圆润的肚脐像珍珠般镶嵌其中,吸引着他的目光,和雪一样肌肤交相辉映,几乎无法注意到其它任何事。
那对铃铛的声音清脆悦耳,节奏悄然转变,犹如发出了呼唤声。
铃铛在响,舞者的手臂也高高扬起,分开的纤长五指朝他伸出,紧紧抓住了他的视线,然后又再次向后收拢,落到她徐徐扭动的腰肢上。她的腰身纤细柔滑,勾勒出两条令人沉迷的弧线,动作则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把她的腰肢衬托得越发纤软。
铃铛声在加快,舞步也在加快,带着她的身姿在原地飞旋,赤裸的腰身如同一条富有弹性的细蛇,能把人的视线紧紧缠住,不放开一丝一毫。曳地长裙轻盈飘起,现出她弓起来的雪白纤足,足尖支在深红色的地毯上跳动起舞,带动脚踝间的铃铛丁玲作响。
舞者双臂交错,时而张开仿佛邀人相拥,时而在头顶相汇十指交错。不仅是铃铛在响,她喉咙里也冲出一种奇怪的歌声,像是神话故事中海妖塞壬的呼唤。那对熟透的果实在细枝上起舞,每做一个激烈的舞步,都像是被风吹过一般晃动不止。浅红色的丝网盖在她若隐若现的珠子上,尖端鲜红,从丝网下凸现出些许,仿佛随时都会在窄小的胸衣中挣出。
她忽然停步,腰肢微屈,视线再次变得倦怠,竟显得颇令人生怜。紧接着,轻微的颤抖从她头顶往下,传到她指尖和脚尖,传到了她全身每一个部分。
塞萨尔几乎不能作声,看到她仰起脖颈,双手在头顶交错着纤长的十指,带动铃铛轻振,发出奇异的声响,就像蝴蝶在花丛间振翅一般,然后再次缓缓停止。这次,她的眼睛忽然失去了光泽,脚步轻巧往前,带着铃铛发出低微脆弱的声响,跌在他怀中,好像一条暖呼呼的蛇缠住了他。
舞者上身微仰,伸出手来。她迷离的视线和他相汇,喘息声亦轻微无力,双乳在胸口耸动颤抖,泛出雪白湿润的光泽。这时候,利刃已经从她腰腹下递出,从他腹部直抵喉骨,划出一道能把人上身完全剖开的线。
塞萨尔摸了下自己有些隐隐作痛的喉咙,看了眼狗子带着些狡黠的目光,又看向贴在她腕部的短弯刀。
“最后这一下算是把它升华了。”他多少算是真心实意地说。
狗子顿时得意起来,现出了她的本性,一屁股坐到他怀里晃起来两条腿。塞萨尔挑起她的下颌和她接吻,手指轻触那张浅色丝网,揭开一丝,抚在她熟透的果实上。她伸长了分裂的舌头,和他舌尖挑弄,腰也弯的像是月牙,把它们并拢在胸衣中呈现在他面前。他右手两指捻住那现出小半的珠子,肆意揉搓,手掌也用力捏下,紧握住那往外挣出的果实,欣赏它在他指间变幻莫测的形状。
他左手揭开深红色长裙,抚弄着另一枚花朵,感觉手指的触感越来越粘腻窒热。它们软软挟住他的食指,在他指尖处不住蠕动,很快就从指尖吮到了手指末端,令他呼吸发烫,血液都在胸腔中轰鸣。
不久后,狗子已经趴到了被褥上,裙摆也掀到另一边,圆润的臀部在他手心翘起,触感紧致,弧线完美,白得令人炫目。那臀沟内侧晶莹光滑,花瓣微微开阖,浸满了唾液的双唇咬着他的蛇头,触感又柔又腻。
她目光迷离,用屁股轻拱他的手心,就像条小狗,鼓励的动作顿时让他长吸一口气。塞萨尔抱住那对诱人的圆臀,用力一挤顿时抵达最深处,她的屁股随之发出一声轻响,臀肉给压得滑向了两侧,接着又收拢回来,不住摇晃颤抖。
虽说已经有所心理准备,塞萨尔还是很快发现——不过说实话,他也并不惊讶——她咬的非常紧。过程中,他几乎不是后退,是在往外挣扎,刚挣扎出少许,就看到她双唇翻开,紧吮着它的唇瓣都被带的往外突出,还是如吸附住它一般紧紧纠缠着它不放。然后他身子一松,又被她重新缠了回去,顿时那白圆的屁股又是一声轻响,不住颤抖晃动。
这臀部实在美的惊人,各种意义上都恰到好处,既没有熟到过头,也不含一丝生涩,又紧致又滑嫩,手指紧握时,感觉像是能抓得滴出水来。塞萨尔给她纠缠的意识迷乱,伸手用力一拍,回响之下,它顿时晃动的越发美妙,也把它咬的越发紧密了。
说实话,无貌者躯壳的结构和寻常生灵有着本质不同,他不用做任何事,就这么抱住她不放,也一样能体会到一切。他如此坚持,多半还是身为人类的思想在作祟。
塞萨尔的动作算不上激烈,但他已经是浑身肌肉紧绷,若不如此,恐怕就会除了那条备受折磨的毒蛇哪里都在瘫软了。他抱紧她娇柔的腰肢,感觉她体内的温度逐渐升高,裹挟感也越发紧密,它的每一寸蛇鳞都经受了一刻不停的摩擦。
强烈的刺激感像毒血一样扩散到他全身,一直延伸到他手指尖,乃至他的头皮。
狗子汲取了所有毒液,丝毫不留余地。她面带红潮,回首和他接吻,让他的鼻尖挑开那张薄面纱,封住了他的一切话语和喘息。她的呼吸中含着血腥味,舌头像蜂鸟一样颤动,挑动着他的渴望,很快就再次汲取了一大股毒液。
过了不久,她已经反过来把他推倒在了床上。塞萨尔本想说他刚才若是失血,已经堪比切断数根大动脉了,但她情绪实在亢奋,他还是决定投降。
狗子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舔弄,腰肢也轻柔地扭动,像是在妖娆的水蛇在铃铛声中起舞。这下不只是体内的摩擦,从她体外也传来了交错的挤压感。她细窄的肩头带着腰肢倾斜,柔美的腰肢带着屁股摆动,咬的越发紧密,甚至都带上了旋转的力量,是在研磨和压迫了。
这匪夷所思的运动持续了很久,令他不经瞠目结舌,意识也越来越迷乱。日头已经从天幕中升到最高,用一束束刺眼的阳光穿透晨雾,他仍然沉浸在逐渐扩散开的快感中。这感觉之强烈,好像深度醉酒后仍然一杯接着一杯不停享用,甚至是整个人都跳到了酒缸里,从头到脚沉溺其中,至于最后是淹死还是挣扎出来,那可就很难说了。
第219章你敢吃吗?
要是有人说,他其实和无貌者纠缠了两天之久,塞萨尔肯定是信的。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感官是怎么恢复了自主。事实上,他觉得自己一直满足于溺亡海底,后来都不是他游了上来,是一阵浪涛把他从海底给拍了出来。
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握住一只玲珑小脚,感觉自己从大海的碧波中冒出了头。他几乎给麻醉了,换成还没接受道途的时候,他应该已经死了,但他还是逐渐搞清楚了状况。
塞萨尔抬起头:“你怎么过来的?”
“就这么过来的,还能怎么来的?”菲尔丝说。她用两条腿缠住他的脖子,一只脚踩在他肚子上,另一只脚踩在他胸口上,狗子还在跟海浪一样连绵不断地起伏,塞萨尔绷紧双腿,感觉她臀部收紧,紧紧挟住它一阵研磨,他抵挡不住,又是一阵按捺不住的涌动。
塞萨尔咬了下菲尔丝的脚趾,然后又用舌头抚过她的脚心,感觉微妙地清醒了少许,看起来是她用了某种法术。他张嘴欲言,但菲尔丝哼哼了两声,脚往后挪,身子往前倾,竟一屁股坐在了他脸上。她双唇伏下盖住了他的嘴巴,他话还没说出去,嘴巴就被封死了。他本想把她推开,但另一个家伙扶住他的腰身姿摇曳,顿时让他倒吸了口气。
不得不说,比起狗子来,她的臀部颇为小巧,紧凑地并在一起,在他脸上微微扭动,白嫩又可人。换成无貌者的时候,他眼前几乎看不清东西,这时他却看得很通透,甚至能往上看到她青涩的腰身和垂落的发丝。
塞萨尔张嘴含住菲尔丝的双唇,先是一阵忽轻忽重的吸吮,接着用舌尖挑开,往前抵住。他舔舐浸润着她的唇瓣,使其受迫分开,逐渐往更深处探索。过了不多时,她已经腰身发软,身子往前倾,扶住了他的腰身才没瘫软下去。
他轻抚着她白嫩的屁股,轻轻拍打,然后又是揉捏。再过了不久,她的双唇已是逐渐发黏,变得越来越温热,湿腻的嘴巴含住他的舌头往里吮,一抽一抽地收紧,紧接着一股暖流止不住地涌出,顺着他的舌头淌的他满嘴都是。
“呜”
菲尔丝往前倾身,几乎瘫靠到狗子胸前,那声喘息又软又轻,娇媚的让他心脏一缩,接着又是一阵止不住的汹涌感受。塞萨尔意识到,再这么折腾,他就得荒度一整天了。他强迫自己退回身去,恰好菲尔丝支起身来,脸往后转,顿时从她张开要说话的嘴巴到她的眼睛,溅得她满脸都是。
“呃,”塞萨尔咳嗽了一声,感觉声音有些发涩,“我去找毛巾。”
他拉着菲尔丝去卧室一侧清洗脸颊,狗子很快就恢复了她若无其事的状态。她把舞女的衣服随手扔掉,换上他们沿途奔波时穿着的斗篷和皮革甲,还加了张无形刺客的白面具,像鬼魅一样浮现在他身后。除了道途带来的模糊不定的身形,她确实和无形刺客相差不多。
塞萨尔希望无貌者给外界维持这种印象,若不如此,她接下来会造成的麻烦就太多太多了。
迄今为止,他已经给老伯爵背了多少黑锅了?他也说不清。很多人想杀他都是为了报复老塞恩,不管是为了报复老塞恩本人,还是为了老塞恩买来献祭的奴隶,最后的罪责总归都会匀给他塞萨尔一份。
他把纳乌佐格扔到诺伊恩的城堡去,多少也带着点报复心理。
塞萨尔给菲尔丝洗干净脸,发现她嘴里的已经咽了下去,张开嘴巴就是鲜红的口腔和蠕动的喉咙,看得他颇想叫她张开嘴巴再往里头填满,叫她一小口一小口吞咽下去。然而最后他也只是吻了吻她,和她一同走了出去,到了市政官府邸的花园。
这地方已经接近黄昏了,倘若忽视栅栏外弥漫的硝烟和血腥味,倒也是个幽会的好去处,能让人想起老塞恩城堡背后的花园。过了不久,独眼从市政官的府邸外经过,他对塞萨尔稍稍颔首,然后皱眉看向斗篷笼罩下佩戴惨白面具的无貌者——甚至还后退了一小步,然后才带着戒备缓步走开。
独眼也感觉不到菲尔丝的存在,哪怕她像个孩子一样拉着自己的手也没有,塞萨尔想。能否察觉到菲尔丝似乎和法师的身份、和道途的存在关系不大,苏提克未曾发觉,无形刺客也没能看到,仅仅是那些和她的过去相关的人才能发觉。
叶斯特伦学派的戴安娜是菲尔丝亲生姐姐的后裔,还掌握着菲瑞尔丝的密文手稿;野兽人纳乌佐格曾在神代之旅中接触过菲瑞尔丝本人,还和她达成过某种协议。一切似乎都很合理。但是,老塞恩该算什么?那个疑似菲尔丝的母亲但绝对不可能是的女巫又算什么?说到底,菲尔丝为什么会出现在老塞恩的城堡?
塞萨尔不理解,无法理解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他还在这陷入迷思的时候,戴安娜从宅邸内走进花园。她先给菲尔丝拿了块市政官府邸的甜点,然后拍了下他的肩膀。“我们抓住和市政官家族私会的银行家了,塞萨尔。阿雅希望你也过去看看,如果处理妥当,我们能弄到的资金就不止是劫掠各地贵族庄园的收获了。”她说。
塞萨尔眨眨眼,估摸了一下银行家这个称呼的分量,还没等他回答,戴安娜就克制不住地轻挑了下眉毛。“我没猜错的话,清晨的时候,我们在荒原的长途跋涉就已经结束了吧?”她斟酌了一下语气,“你用在满足感官欲望的时间是否太过”
“不,怎么就感官欲望了?”
“我已经能观察你灵魂中欲望和理性的平衡了。”戴安娜说,“就像沙漏,你理解吗?从观察菲尔丝到观察你,也只是一个举一反三的过程而已。你近期在什么事情上花费的精力最多,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说完她转身走开,塞萨尔只能对着她的背影咧咧嘴。这家伙的恐怖已经初现端倪了,一个人若不是自信到极点,还真不好说能不能和她唱对台戏。
菲尔丝掰下一半蛋糕,递到他脸上,“你敢吃吗?”
“不吃,我怕吃了我的欲望就被毒死了。”
“随你,可好吃了。”
第220章你们两个别吵了
“你是否意识到现在已经是黄昏了?”戴安娜发问道。
“你说得对。”塞萨尔道。
“我们在往哪走?”戴安娜再次发问。
“神殿。”
“事情该有个先后次序。”戴安娜坚持说,“市政官宅邸底下的牢里还关着那边仅存的活口,再往上的会议厅也有银行家等着我们去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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