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智能去毁灭敌人的时候是多么惬意,那么当现在敌人挥舞着一个文明的智能来毁灭自己的时候就同样多么痛苦……
“轰—児灵虾鷗零究|鏾硫^咎———————”
金属构成的风暴轻易撕裂了作为阻挡的巨石,试图脱离这片区域的时候周遭已经被覆盖性的炮火所包围,不得已之下只能开启装甲过载强行抗住这些自己亲手设计制造的武器,火焰与震爆足足持续了将近五分多钟,饱和性的火力倾泻将半座山头夷为平地,而更远处越来越多的自动人形还在不断接近,它们怀抱着与曾经林轶赋予它们不惜一切代价击杀铁兽的觉悟一样,以同等的觉悟来面对自己的创造者。
“何其美妙,阁下不锍0⒉児③飼爸⑧寺 零梦这么觉得吗?”
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脑袋无法对这句话做出明确反应,晃动着身体爬出被炸成漆黑一片的凹陷底部,模糊的视线再次捕捉到不远处的兔子脑袋。
“简单的权限配合上简单的命令,却构成了如此美丽的舞台。”
美丽?
很微妙的,林轶第一次认同了兔子脑袋这疯子般的言论。
智能与机械,自己在生命步入禁区后决定的第二块探索区域确实美丽,它不同生命与病毒的多变,只要有足够的数据,样本以及知识就能够得到同等预算中的成果。
获得了这些成果的林轶理所当然的将它投入使用,却从未考虑过一旦自己处于对立的立场时又该以何等姿态去面对,不,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不愿意去想,毕竟主神所提供的机械与智能结合这块区域呈现出来的前景太过意美妙,他就像是沉浸在美梦中不愿意苏醒,直到名为“现实”的利刃抵到自己喉咙底下,才惊然发觉自己已经在这条道路上走得太快太远……
“在这方面也许我应该感谢你。”
骨质的面甲下发出低沉的嗓音,然而与拉普拉斯预想中的绝望亦或者孤注一掷的疯狂截然不同,只是单纯的平静……或者还要带着一丝感谢?
“如果不是你,恐怕我还会继续犯蠢下去。”
自言自语着,将已经恢复到与体表温度相同的右手张开举起——径直对准皱起眉头的兔子脑袋。
“你应该逃跑。”
“逃跑?为什么。”
像是完全看不到远处那些不断逼近的身影,面甲底下的嗓音清晰的传达除了名为“疑惑”的情绪。
第一次,兔子脑袋产生了不安——一切都在计划里,但有什么并不存在于计划里。
“你失败了,但还没有彻底结束。舞台上的主人公是不会被小小的挫折打败的,你应该尝试逃回自己的世界,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做到。”
“你说的是反向定位?如果真的那么做了估计我下一次需要面对'⑴令壹祁罒武⑼wIVjiu玐囷G的就是‘主神’操控的几十个世界同时入侵了吧。”
“但是你别无选择。”
不得不说这种画面相当怪异:凶手劝说受害者逃离,而受害者寻找着理由等待凶手“行凶”,只不过对于对话的双方而言这种画面决然称不上怪异,倒不如说,这才是正常的发展才对……
“最后一个问题,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夺取了我的权限的吗?”
“……机械化心智,一个在魔法世界里毫不起眼的辅助性魔法,但稍微改造一下应用在某些区域会发挥巨大的作用。”
“果然是魔法……”
并没有任何惊讶的情绪,有的只是“原来如此”的恍然,面对着林轶这种态度兔子脑袋的不安也抵达了最高点——它并非没有战斗能力,无论是之前在N领域里还是现在它都有亲自参与到战斗中的能力,只不过它无法确定。
这个“主神”碎片的宿体太过于谨慎,谨慎到了苛刻的程度。
哪怕经过了一年的观察,它除了看到他在这一年时间里制造出这个“智能文明”之外甚至连他在之前得到过什么能力都不知道,这才有布置好的核爆以及N领域接连失败的结局,否则按照最初计划,早在以侵占了那个人类的身体引爆哥拉斯的身体时他就应该死去了,而不是一直拖延到现在还没有结束。
正因为如此,即便在这种状况下拉普拉斯依旧不敢轻易亲身接近。
并没有太在意拉普拉斯的反应,明白自己在这一年多来浪费太多错误时间的林轶已经决定暂停对这块领域的探索——力量之所以是力量只因为它能够被掌握,当无法掌控的时候它就只能是不受控制的暴力。
显然,现在的智 齐 ";球ba⑸私溜把~⑦漆能与机械对于林轶而言就是不折不扣的暴力,而且会将矛头对准自己的那种,所以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怎么善后,而是怎么让它结束。
“虽然犯了不少错……主神,增幅。”
【三阶段蓄能中——放射装置准备完毕】
“但至少……”
伴随着右手骤然爆发的狂躁冲击,无视的红色粒子以张开的五指为中心坍塌压缩,直视着那道光束诞生的兔子脑袋似乎想要做出什么动作,然而光芒传播的速度永远不是血肉的生命所能够相比的。
“不是一无所获。”
【重力子——发射】
那一天,红色的粒子喷流连同着兔子的脑袋轻易抹消了直径50cm,长度十一万六千五百九十七米内的一切物质——主神能够捕捉的最远距离,并最终消失在天空最尽头的彼端。
——这是来自于一场舞台剧的落幕,也同样是来自于一个世界的文明与意识,耗尽了最后一丝底蕴完成的对于第一位入侵者的复仇。
魔能奥秘 : 第152章 机械化心智
要说天天座理世最近比较关注的事情是什么的话,那么除了Rabbit House最近不定期会出入几位附近私立圣祥小学的学生外,大概就是那位时隔一年多再次出现的奇怪客人了。
具体的起因还要从一周前说起。
那一天,这位奇怪的客人在刚刚进入Rabbit House时天天座理世并没有能够立刻认出他——毕竟也只是一个奇怪点的客人而已,而且距离上一次的见面又隔了一年多的时间间隔,要说能够在一个会面的情况下就回想起来那才是怪事。
本来这件事应该就会这么过去,一度“相识”的两人会因为时间与距离重新变成最初的陌生关系,分别继续扮演着客人与服务员的角色,然而当天天座理世注意到这位奇怪客人所点的菜单后,本来几乎已经消失的印象一下子又变得清晰起来。
这种情况在天天座理世亲眼看到他皱着眉头将桌子上的甜点吞入口中时达到极致,于是少女回想起来了:在一年多之前同样有这么一位奇怪的客人,每天占着同样的位置点着不同的菜单,像是要寻找某种“东西”一样一次次的品味着店里的食品。
然而这些能够带给人以满足与幸福感的食物对他来说却又似乎完全不起作用,当时他在品尝时皱起的眉头给天天座理世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以至于现在仅仅只需要一点曾经的画面“重演”天天座理世就迅速回想起了这位奇怪的客人记忆。
不过,除了这些未曾改变的事情外,在连续几天有意无意的暗中观察下来天天座理世倒是逐渐发现了这位奇怪客人的身上所发生一些改变,包括那只包裹在厚厚绷带下的右手,时不时似乎对着某个人发出的自言自语,又或者突然间的停滞发呆……但在这里面对于天天座理世,以及对于Rabbit House这家点心咖啡店来说最大的改变果然还是这个——
“那个,请问这些点心不合您的口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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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这不是自己跟她的第一次对话了。
听到声音的林轶抬起头,对上这张似曾相识的面孔时下意识用0.3秒钟的时间回忆了一遍一年多前的那场对话,并得出没有任何异常的结论。
“不,就算不是自己亲口品尝,单纯是从那些人的表情就可以判断出这些食物的美味程度了。”
一边说着,视线偏向一侧两位露出幸福表情的情侣。
显然能够让他们露出这种表情的绝对不仅仅是正在享受的这份炽烈情感,口中品尝的美味也必不可少,相比较而言……
感受着口中依旧平淡的滋味,林轶突然有些怀念起曾经那种腐烂血肉般令人作呕的味道了。至少那还能够证明自己是在进行着“品尝”这项属于智慧生物的举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机械性的重复着摄取与消化的行为。
“但是——”
看到这位奇怪的客人并没有预想中表露出抗拒之类的情绪,天天座理世心底松了口气之余也开始第一次传达自己的疑问:“您似乎无法享受?”
这是一种相当抽象而模糊的形容,在说出口的一瞬间天天座理世就后悔了,她有限的阅历还无法让她将这种感觉很好的描述出来,以至于只能够说出这种像是在故意找茬一样的话语,这样的话就算是被发火也理所当然的吧?
抱着这种后悔的情绪,天天座理世却惊讶的发现这位奇怪的客人依旧没有露出丝毫的负面情绪,甚至像是理解了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一样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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