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道格拉斯!不能这样做!如果有异议,你可以私底下...”
“现在大家的前途都快没有了,甚至性命都可能会像德州那些蠢货—样受到威胁,普通的手段还有用吗?!私底下?私底下她会听?”
“那也不能...”“帕克!”
麦克阿瑟厉声打断道:
“为了我们能继续为国家奋斗,扭转不利的局面,为了美国陆军的荣耀和未来,我都不害怕把自己搭上,你还在害怕什么!”
“道格拉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帕克准将也急了,大骂道:
“少他妈在那儿作秀!你这个狗娘养的就是想拿着我们的命,给你自己捞好处!叛乱的事情我绝不...”
(历史上,这位帕克准将曾公开批评麦克阿瑟“作秀多于实干”,骂他是“表演艺术家”)
“砰!”
枪声响起,帕克准将的骂声戛然而止,脑门上出现了一个血洞,脑后炸开的红白内容物溅了其他人一身。
理查德·萨瑟兰少校收起M1911,退至麦克阿瑟身后,阴翳的眼神在其他人脸上扫来扫去,他的主子则傲然道:
“诸位!生死存亡之时,容不得任何迟疑!现在我再问你们一遍,去找菲尔德总统请愿、请求她处死罗斯福和德恩,谁赞成,谁反对!”
5
“我赞成!”“我同意!”
“誓死效忠将军!”
萨瑟兰等人自然是立刻响应,而被强行架上战车的军官们则一片沉默,麦克阿瑟便点了华盛顿卫戍区司令弗兰克·麦考伊的名字:
“弗兰克,你愿意跟我们一起去请愿吗?”把潘兴拉下水,何乐而不为?
.
麦考伊看着虎视眈眈的年轻军官们和帕克准将的尸体,吞了一口唾沫,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当...当然同意,我的将军。”
“很好,你们呢?”
“我们...我们愿意。”“我不携带武器。”“我拒绝参加!”
愿意跟随“请愿”或者“有条件地请愿”的军官只有约莫一半,而另一半人即便遭到生命威胁也拒绝参加叛乱,麦克阿瑟本打算将其全部枪毙以示决心,被巴特勒拦了下来:
“将军,先关起来,等事情结束了再处理他们也不迟。”言下之意,留条后路,别把事情做绝了。
于是,态度最坚定的七八号人被麦克阿瑟的私人卫队带走,关押到了禁闭室里,最后房间里便只剩下了“请愿团”。
麦克阿瑟猛地抽出腰间的镀金柯尔特手枪,“啪”地一声拍在桌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诸位!为了美利坚!为了宪法!为了拯救这个国家免于暴政!我命令,跟随我,清除总统身边的奸佞,恢复宪法秩序!任何阻拦者,视为叛国,格杀勿论!”
”
凌晨四点,华盛顿特区。
在这个人类最困倦的时刻,本应宁静的街道被军用卡车的轰鸣、士兵们急促的脚步声和武装带跟军服摩擦的声音打破。
在麦克阿瑟的亲自命令和“巴丹男孩”们的现场督战(欺骗)下,忠于麦克阿瑟的华盛顿卫戍区被认为“可靠的”部分部队被紧急动员起来;
在最前面带路的是麦克阿瑟的私人卫队和宪兵司令部直属的快速反应连,后面跟着的是被军官们连抽带打从床上起来、压根儿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大头兵们。
好吧,其实不少底层军官士官和非亲信中层军官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上头有命令来了,,又是大佬们带头,那就服从呗!
不然咋地?质疑?
你是生怕耳刮子不上脸,还是红豆吃多了?
(这年头的美国军队...好吧,往后也差不多,不仅待遇极低,而且军队内部霸凌现象严重,本质上就是装备好一点的贼配军)
于是,这支千余人的队伍就沿着缅因大道,在军官们半真半假的命令和“总统被奸臣挟持”、“罗斯福要发动叛乱”的煽动下,黑灯瞎火地涌向了白宫!
这一幕,似曾相识。
依照去年的经验,被惊醒的华盛顿居民们轻车熟路地关闭门窗,小心翼翼地从缝隙里观察着浩浩荡荡的突击力量逼近了白宫外围的警戒线。
这是要干啥?
又要镇压谁?
怎么好像是去白宫的方向?是菲尔德女士召集了他们吗?
难不成是菲尔德女士要清洗罗斯福势力?
各种猜测的都有,居民们迷茫得就像他们的观察对象。当士兵们闷头闷脑、打着哈欠冲到白宫南草坪前的建设大道上时,他们才惊愕不已地发现:
咦?
怎么是白宫?
我们怎么来这儿了?
更令人惊异的是,麦克阿瑟、军官们和前卫部队全都堵在了白宫门口,踟蹰不前。
因为白宫的铁艺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寂静,空荡荡的草坪上半个人毛都没有,只有庭院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不对劲。
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一点。
“将军...”
想起巴特勒所说的“换防”和刚才侦察到的情报,麦克阿瑟一咬牙:
“冲进去!”
—群人就这样涌入了白宫,当他们的脚步踏进草坪上,才猛地发现,国家圣诞树的下面,距离他们大概50米的位置,隐隐约约有个影子。
一个人;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军服的女人。
她背着双手静静地站在那里,亚麻色的漂亮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拂动,面对着黑洞洞的枪口和数百名杀气腾腾的士兵,身影显得是那么柔弱、单薄和无助。
然而,麦克阿瑟的血液都冷得仿佛凝固了。是菲尔德!
斯普林·菲尔德!她怎么会在这里等着!
这诡异的一幕,让麦克阿瑟浑身颤抖,让军官们面面相觑,让士兵们更是手足无措。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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