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陆陆续续点头。
随着马克&格里芬公司以及NGW规模的不断扩大,将来他们肯定不会仅仅留在上海,而是会去更多的地方;
如果菲尔德女士不能给他们一个明确的方向,大家各干各的,分散力量还在其次,万一哪天在战场上碰到了怎么办?
难不成要互相开枪吗?
“我了解了,但是,你们都犯下了两个致命错误,以至于产生了这种疑惑。”
“什...什么?”
“第一,你们是前来援助中国人民的美国志愿者,不是美国官方,也并不代表美国的政治意志。”
春田竖起一根手指摆了摆,露出了有些狡黠的笑容:“作为美国政府,我们可以援助某个势力,那就代表我们的政治意志,但你们应该始终只站在中国人民的立场上,至于中国人民选择谁,那是他们的事情。”
这话在普通士兵耳朵里是一个意思,但在陪同春田来中国的一些政府官员们听来,又是另一种意思:
有你们在,美国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政治指责和舆论困境。
比如,干涉和侵略他国什么的。毕竟,都是"志愿者"嘛!
圣女殿下和美国政府又不可能管好每一个国民、每一家公司。
“第二,我不是全知全能的上帝,我无法清楚地预知谁才是真正最有资格代表中国人民的势力,我们又应该去援助谁;”
“所以,你们应当自己亲自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用真心去先交流,用大脑去思考,而不是等待着我我来给你们下达指示。”
菲尔德女士真是一位与众不同的圣女。明明可以成为神,却从不想去成为神。
“您的意思是说,我们可以自由地选择支持谁?“
“是的,那是你们的自由,不管你们选择支持谁,我只希望,你们永远不要去伤害任何一国的平民,尽可能地不要参与地方势力之间的战争。”
“那...如果有军队伤害平民呢?”“你说呢?”
“我明白了,菲尔德女士。”
“呵呵,你们今天的问题让我很高兴,因为这代表着你们没有被我的思想束缚,而是自己思考了很多,这是值得夸赞的圣行;”
“这样吧,你们三个,这次跟我一起去南昌,然后各自奔赴你们认为应该支持的势力吧!”
“是!菲尔德女士!"*3!
“对了,还没问,你们三个叫什么名字?”“林登·约翰逊!”
“杰拉尔德·福特!”“理查德·尼克松!”
448进城换老婆,南昌大整风
“..资产阶级女性的比资产阶级男性要反动一百倍吗...”刚刚乘坐蒋介石的那架专机从榆林回到南昌的李德胜看着陈赓发来的近期情况汇报的电报,陷入了沉思。
条件所限,李德胜虽然没有看过这句话,但道理是相通的,并不妨碍他根据自己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知识积累来理解并得出同样的结论:
“说得好啊...说得好啊...”“什么说得好?你在看什么?”
伍豪的声音响起,李德胜回头,把电报递过去:
“看这个东西...这里,这句话,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我看看...”
记忆力极佳的伍豪瞅了一阵,思索了几秒,一拍手:“想起来了,是罗莎·卢森堡说的!我在小超那里看到过!你等等!”
说着,他就迅速跑了出去。这反应倒是把李德胜给弄懵了。
虽然罗莎·卢森堡的这话确实很有道理,但也不必这么大反应吧?
过了大约十分钟,伍豪又抱着—堆文件匆匆跑了回来,将其中一份递给李德胜:
“喏!你看!果然就是这一份!”
“...在经济上和社会上,剥削阶级的女性并不是人口中独立的一部分,她们唯一的社会功能是成为统治阶级传宗接代的工具..."
“是的,她们肯定会比她们阶级中的男性反动得多....资产阶级女性除了少数有职业的人以外,基本不参加社会生产;”
“她们只不过是她们的丈夫从无产阶级那里榨取的剩余价值的共同消费者,她们是社会机体里寄生虫中的寄生虫;”
“这样的消费者在捍卫自己的寄生虫生活时,通常比阶级统治和剥削的直接承担者更加疯狂和残酷,一切伟大的革命斗争的历史都以可怕的方式证实了这一点。”
“1871年,在巴黎,当英勇的公社战士被机枪击溃时,疯狂的资产阶级女性在对被镇压的无产阶级进行血腥报复时,甚至远远超过了她们兽性的丈夫。”
快速阅读完了这篇著名的马克思主义者、女权运动领袖罗莎·卢森堡《1912年5月12日在德国斯图加特举行的第二届社会民主党妇女集会上的发言》后,李德胜沉默了一会儿,问道:
“看你这意思,我们党也出这样的事情了?“
“果然瞒不过你,这半年多你没有呆在南昌你不知道,跟马诗舞同志说的一样,没进城之前,一切安好,进了城,各种妖魔鬼怪就都冒了出来。”
伍豪苦笑道:
“我预料到了党员干部们会被腐蚀,却万万没想到,被腐蚀的速度能达到这么快。”
“..又出现了大量的贪污腐败现象?”李德胜的眼中冒出了杀气。
尽管早就已经完全认同了"反腐斗争永远在路上"这句话,但每当他看到欺压百姓、损国利己的贪腐分子,依旧忍不住手痒。
杀杀杀杀杀杀杀!
“那倒不至于,纪委的同志们忙归忙,被打靶的不算多,但是,出现贪图享乐苗头的同志,那也确实不少...”
伍豪开始介绍“进城"这半年多以来的一些坏现象。
相比较纸醉金迷的上海,南昌虽然不值一提,但跟瑞金革命根据地一比,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于是乎,中共进城后,乱象纷纷而至。
有的干部进城后不愿再离开城市,不想再到边远贫困地区和农村地区去开展工作,甚至去相对富裕和便利的南昌周边都不肯;
有的干部以胜利者和统治者自居,住房要住好,出门办事要坐车,对群众和战士颐指气使摆架子,甚至因为群众质疑自己而殴打群众;
有的干部认为占领了南昌榆林等地,革命大局已定,开始吵着要加工资、要定等级、要享受相应的待遇,为了职位高低和位置好坏而吵得红脖子赤脸...
“...虽然发生例子都不多,我们也及时地予以了制止和惩处,但仍然对一般群众造成了极坏的印象,尤其是一些女同志..."
回想了一下,顿了顿,伍豪继续介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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