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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视频在B站上有,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指责四人帮还是赵子琪的经济政策,结合现在的“地摊经济"来看,真的有点讽刺)
精英可以凌驾于人民之上,无疑是错误的,但本时代精英在本时代确实比普通人强,这是要承认的;
精英必须为人民服务,这无疑是正确的,但把精英当成普通人肆意消耗,甚至刻意打压精英,这却又有害;
说到底,纯粹的“精英论"和纯粹的"人民论“都是有问题的,极右和极左都不可取,任何一方的权力过大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只有良好地把握那个那个中间的度,把握住本时代精英和人民群众中间博弈出来的最佳权力平衡点,才能在保证基础稳定的同时,促进更多的新精英产生,促使国家和社会进步;
这一点,冷战期间的美苏和后来的中国都较好地做到了。
至于后来的美国,他们居然又玩回了带嘤限定复刻怀旧服――所以国家整体垮得一塌糊涂,也就完全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鲁迅深吸了一口气。
到了这一刻,他总算是明白了,藤原兼实给他写的那封信里,所谓"人人如龙",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拼音法、简体字、强制教育、免费读书、建立强大的师范队伍、对于受教育权公平性严格到堪称严苛的保护等等等等...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保证受教育权的绝对公平,最大限度地在人民群众中产生本时代、下个时代甚至更远时代的精英!产生不同层次的精英!
毫无疑问,这样的精英越多,社会和国家就越强大,而当这种精英多到某个程度的时候,全体人民都成了精英,新的精英又会在这样的“精英"中产生...
由此不断反复循环,最终"人人如龙”!
当然,这样的未来,用屁股想都知道还非常非常遥远,但即便再遥远,不也已经可以踏出第一步了吗?
那就不遥远了!
我看不到,我的儿子或许能看到;
我的儿子看不到,我的孙子、我的后代们总有一天能看到!
“好了,这个问题我算是回答了完了吧?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了。”鲁迅摇摇头:
“我已经明白以后应该怎么开展教育工作了。”
一切阻碍受教育权公平性、阻止阶层流动的人或事,都是我的敌人!
434新国家成立前的二三人与二三事
“...一般性的问题你就去找何宝珍何部长就好...那我走了,你用炭火的时候注意安全,小心一氧化碳中毒...”
跟鲁迅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的教育问题后,藤原兼实才离开了对方工作的学校,坐上了自己的黑色高级轿车:
“嘶...冷死了冷死了,东北这鬼地方真不适合人类居住...40,下一个地点是哪里?劳动部吧?”
“是的,指挥官。”
一直在车内等待的UMP40通过后视镜看着马克很自然而然地把手伸进代理人的胸口取暖而后者却无言以对、只能脸皮直抽搐,嘴角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偷税:
“然后再是教育部、住建部、交通部...最后是中央政府主席办公室。”
“阿西吧,怎么安排这么满?”“没办法呀,谁让您是东北王呢?”“啧.…."
尽管中共党员们已经足够努力、敬业和称职了,但依旧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藤原兼实亲自去视察。
不是说一定要解决多少问题,主要还是一种为了稳定人心、团结各方、镇压不服所以必须摆出的姿态;
然而,某人按后世的经验看问题,却完全低估了此时饱受战乱和屈辱的人们在面对一个欣欣向荣的新国家时的工作热情。
“王部长,上午好!”
“啊!殿下!您怎么来了?”
正在开会的王根英王部长一愣,赶紧脱离了凳子,连带她身边的十数名工作人员都赶紧站了起来,迎接东北所有人的顶头上司。
“行了行了,你们坐,继续忙你们的。”
藤原兼实扫了一圈,发现了好几个“熟人”,微笑着摆摆手: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劳动部开年以后在忙什么,你们继续说你们的,不用管我。”
根据前世在国企里工作的经验,过年前半个月和过年后半个月都是“不宜工作”的;
没想到,这群人不仅早早到岗,气氛还很热烈,看这架势,他们已经做了不少工作了。
马克这么感叹着,却浑然忘了,他自己都是那个在过年期间远征千里的人,起到了绝对的带头作用。
“呃...."
见藤原兼实已经自顾自地坐到了角落里,确实丝毫没有说话和干涉的意思,王根英等一群人也只好重新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很快就顾不上别人了。
第一个问题,关于近半年以来在东北大批量出现的“租赁工人资源服务公司"带来的麻烦怎么处理。
没错,就是大名鼎鼎的“劳务派遣”。
后世很多人阴阳什么“这是中国特有的剥削制度"或者说是日本人发明的,其实这东西真正来自于英美等"先进"资本主义国家;
最开始是为了解决"闲时和忙时"的人力资源不均的问题,后来资本家们发现,哎嘿这玩意儿在降低生产成本方面真是绝了,于是大面积铺开。
非要说的话,中国古代的“帮闲制度"倒是与之有几分相似,但在限制人身自由和剥削性方面可差太多了。
这东西能提前几十年出现在东北,实话实说,是藤原兼实这家伙的“锅”。
因为此时中国的现代建筑设计施工能力近乎于无,而日本的资源又有限得紧,美国那边则是大量的人找不到工作、大量的公司等待着订单;
于是乎,很自然而然地,跟美国大总统春田女士有那么一点点关系的藤原兼实把不少美国公司弄到了东北,也就把“租赁工"这玩意儿带了过来。
很快啊,某种意义上都相当聪明的中国人和日本人就把这一套快速迭代到了后世版本――越来越多的公司开始用“临时工"完成工作,以避免很多法律上的问题。
比如,法律规定了“签订劳动合同的工人发生了工伤要赔偿”,但这员工不是跟我签订的合同而签订合同的服务公司已经破产了所以关我屁事.jpg。
在军队警察和东北各地旗杆上挂着的人头的威胁下,资本家明目张胆违法的胆子没有,但打着“提高生产效率”的名义钻法律空子的胆子不仅有,而且还很大。
现在,王根英他们讨论的,就是后世面临的那个问题――劳务派遣,到底该不该禁止掉?
现场分为两拨人:
一拨认为,这么做是钻《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和《工伤认定及赔偿法》等相关法律的空子,破坏了“同工同酬”的大原则,应当立刻禁止并严惩;
一拨认为,很多工厂的确存在"季节性用工"的问题,尤其是在东北这地方,如果全面禁止,对经济社会和企业的发展都不利,不能一棍子打死。
双方各执一词、各有道理。
好在,在这时期的共党占据部门内绝对优势的情况下,倒没有傻逼跳出来双手双脚地支持“劳务派遣"扩大化,最保守的也是要求“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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