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备”再加挂两个副油箱后,最大航程可达1400公里;
即便是两人乘坐,在UMP45的精妙驾驶技术加成下,也可以轻轻松松从陕西榆林直飞到南昌,送李德胜去开会。
顺带一提,到目前为止,中共已经在瑞金、黄安、武昌、南昌、南阳、襄阳、西安、榆林等地“建立”了简易或正规机场,可供小型客机和战斗机起降;
当然,因为以上这些机场有一些不是直接控制在中共手里或者能够受到国军的直接威胁,所以在跟李德胜商议过后,为了绝对安全,UMP45选择了直飞南昌。
尽管才刚刚召开完那次全国大会没几个月,又召开会议确实显得有些折腾,但没办法,因为形势变化得实在太快了,很多事情不得不当面沟通才行。
又是经过一个小时左右的飞行后,飞机稳稳地停在了蒋介石跟何应钦的座机多次起降过的南昌老营房机场。
再顺带—提,国民党刚刚修好不久的小庙军用机场和从国外买来的十几架训练飞机也落到了中共手里。
凯申跌倒,中共吃饱嘛!
“润之!”
“德胜同志!”
包括伍豪和朱老总、彭老总等一众中共的党政军高级领导干部集体出现在机场,以极高的规格迎接了李德胜这位中央政治局常委;
就连素来对李德胜有些(相当)不服气的项英,都热情洋溢地打着招呼,主动摆出了一副退让的架势。
没法子,短短几个月里,这位立下的功劳实在是太大了,堪称颠覆性地改变了国共斗争的整体形势。
历史上,中共攻占第一座真正意义上的大城市,还得等到解放战争开始后哈尔滨和石家庄,并且还没有建立稳固的政权,因为国民党进攻等原因又放弃了;
在此之前,中共一直在“山沟沟”里打转转,导致他们对城市管理经验极为匮乏,干部在没有足够准备的情况下匆忙上马,出现了很多问题;
可现在呢?
南昌、榆林、漳州等地经稳稳地成为了中共的囊中之物,南阳和襄阳也控制在杨虎城和范石生这样的亲共势力手中;
与此同时,因为占领了南昌等地,九江、抚州、赣州、信阳、洛阳等地遭到红军兵势的辐射威压、实质上已经被解除了(大部分)威胁。
武汉在名义上虽然放弃并退出了,但内里被红军掏了个一干二净,鄂豫皖根据地的实力大大增加,而且武汉的党组织已经全面恢复,红军随时可以再临此处;
更别提中共在这个过程中跟各地军阀达成的合作、对蒋委员长的国民党政府造成的打击以及拿到手的物质和精神方面的好处了。
此功,部分归于中央诸人的努力,但谁都必须承认,大部分得归功于震惊全国、让人觉得赢得不可思议的“武汉大捷”。
所以,对于功劳最大的人,谁不得高看一眼呢?
除了李德胜,后面下飞机的那个女人也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尽管她的名字从未出现在任何战报或新闻上,甚至绝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马诗舞同志!”“马特派员同志!”
“呀哈罗!”
UMP45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就算跟所有人打过招呼,然后立刻吩咐道:
“人送到了,按之前电报里说的,赶紧帮我把飞机重新加满油,我马上要出去一趟。”
“出去?”
“嗯,去外面接一下我的一个同事。”
同事...
世革党的么...
众人心里各有猜测,伍豪和李德胜邀请道:
“诗舞同志,待会儿的会议很重要,你要不要...”
“不用啦!我都说了,你们自己中共自己内部的会议,我就不参加了。”
UMP45又是摆摆手,然后蹦蹦跳跳地跟地勤人员招呼事儿去了。
不多时,飞机再度起飞,向着西边而去。
看着飞机的身影越来越小,伍豪若有所思。
该不会...
“润之,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不用了,直接开会吧!”
虽然会议室比以前在瑞金的时候高级了很多,但这年头中共的会议依旧还是还极为高效的;
人员全部一到场,立刻就开始了第一个议题:
关于成立南昌市委市政府及相关人员的任命。
作为现在整个中共的临时首都和所占据的最大城市和对外展示的窗口,南昌的重要性毋庸置疑;
一时半会儿实施军管还可以,但时间长了肯定不行。
经过这几个月的强力整顿,南昌城内的特务、妓女、混混、流氓、小偷、强盗、土匪已经基本被肃清;
中共借此培养出或选拔了勉强够用的城市管理干部,老百姓也接受了中共的管理,可以开始逐步恢复正常状态了。
经过前期的充分考虑和观察中共中央已经拟定了一些人选并跟主要政治局委员们进行了沟通,大致确认了名单;
所以问题不在人选上,而在于,对于南昌市的管理,中共到底应该采用什么样的组织架构?
换做从前,这自然是没什么太大争议的,照着苏维埃的结构抄就行,但在马诗舞同志带来了一系列的新的理念观念知识后,事情发生了变化。
几乎所有人的内心里都在考量一件事,即,正式成立还不到一年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的原有体制,是否还继续适用于现在的中共?
尤其是王明等“苏联派”接连出事后,有人更是直接提出质疑――“我们就这样照搬苏联的体制,是否真的是正确的”?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加之苏联势力出现了巨大的真空,简直一发不可收拾,所谓“亲苏派”想压都压不住;
为什么刚刚离开的李维诺夫来南昌的那几天没有对中共各种颐指气使?
一方面是因为他的重点在美国身上,另一个原因就在这里。
你说我们苏联各种牛逼?
可你们在的时候,我们夺不下南昌也拿不下武汉,甚至因为听你们的命令而遭受了严重的伤亡;
现在你们不在了,我们反而把整个斗争局面给彻底打开了,来,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问题,谁也没法回答,因为一回答就容易被用这一事实打脸。
玉帝再怎么吹多大的牛逼,被猴儿打过这事儿就是他永远过不去的梗。
于是,关于重新审视苏联体制、谋划新国家、新体制的问题,被很自然地拿到了最高层进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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