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切除吻合术应该就行了.."
这就是...不懂医术?
说的东西我听都听不懂。邓英超心里苦笑不已。
马特派员同志还真是谦虚啊...
由于邓英超目前的身体状况有些糟糕,不支持立刻做手术,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所以在给她安排调养之后,UMP45又跟着贺子贞继续在各部门转悠;按照昨晚商议好的,在苏区的这段时间,马特派员可以走访任何地方、干涉任何部门的工作、查阅任何文件、收集任何情报,比太上皇还太上皇;作为交换,她要在这一过程中,帮助苏区各部门找出各方面存在的问题、帮助他们建立更加完善的制度等等。
“...指挥官,你可真是给我弄了个大麻烦.…..”
想起远在东北谋划着搞事情还要遥控指挥这边的某人以及接到新任务的自己,UMP45无声地叹了口气。
“马特派员,今天先去哪儿?”
“先去...之前出问题最多的财务部和政治保卫局吧!”“好。”
说的是"财务部",其实全名叫做"中央财政人民委员部",办公室设在一座10余平方的木板房内。
见到贺子贞带着“马特派员/马书记"走进来,房间里的6个人纷纷站起来问好,包括身为部长的邓子会。经过昨天的事情,谁还不认识这位莫名其妙冒出来的“马特派员"、“纪律检查委员会书记"啊?
哪怕心里没鬼,在这位"煞神"面前都有些不自然,更别提心里本来就有鬼的了。
所以...
UMP45瞥了某个站起来的时候隐约有些迟疑的男人一眼,笑道:“大家好,时间紧急,先自我介绍一下,然后把账本拿出来给我看。”“"...是。”
众人一个个开始了介绍,UMP45一直没有插嘴,直到那个男人时,她突然开了口:“这是你的另外一个名字吧,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名字叫XX×,对不对?”
“啊...啊?啊!啊是的是的..."
男子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勉强笑了笑。
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多余话",财务部的众人都有些狐疑地看着自己的前同事,眼神变得警惕了一些。UMP45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把账本都拿出来给我看。”“马...马书记,您要看多久的?”“从你们成立以来的所有账本。”“这...数量可有些多。”
“没关系,今天全天就在你们这里,况且估计要不了多久。”“好...好的。”
很快,一叠又一叠的账本被工作人员搬到了房间里,然后大家一起目瞪口呆地看着UMP45在哪儿翻得飞快;"啊咧刷"的声音毫不停歇,几分钟就翻完一本、几分钟就翻完一本,让人甚至在怀疑她到底看清楚了没有。这...这是在干什么呢?
查账?
那算盘呢?
就这么干看着不用算?总不会是心算吧?
别闹,哪有这么快的...
一个半小时之后,所有账本就全部翻完了,UMP45将其全部放到一边,开始安排财务部诸人做事:“你,负责第x号账本,你,负责...好了!听我的命令,准备翻阅账本,记录错误!”
众人慌忙翻开账本、做好准备,听UMP45一项项地报:
“第X账本,X月X日,第x页,第X行....计算错误,数字分别是...”“第XX账本...第XXX账本...第XXXX账本...”
“呃..."
本来,大家还有些将信将疑地听着;
可随着检查的不断深入和对比,他们心中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赶紧按马书记说的更正错误!
邓子会不敢相信地问道:
“马书记,您...您把整个账本都记下来了?”
“当然,这是基础技能吧?“
类似UMP45这样的电子战特殊人形全部都是国家级超算的高智能Al,这种普通计算器都能解决的计算都搞不定的话
那还有个屁用;
之所以弄到中午才结束,主要时间是花在了手动翻阅账本上,实际数字结果在几纳秒内都已经计算完毕。
邓子会等人瞬间被打击到了。
这是人话?
别说找出这些错误甚至背下账本了,即便是按照UMP45说的,去重新计算数字,他们拿算盘也敲了半个小时才得出了几个人都认可的答案:"...一共少了...”
“一百四十八块大洋,对吧?”“...呃,是的!”
这精准无误的数字让众人眼睛瞪大了,然后疑惑道:“马书记,这个钱..”
”“...嘿,那当然是问你了,对吧?“
见UMP45笑呵呵地扫过来,刚才那个被点名的男人瘫倒在地。
用了半天时间教会了财务部如何查缺补漏、如何规范会计准则、如何建立财务管理制度之后,下午,UMP45又应邀来到了国家政治保卫局。这回要做的事情就更简单了。
看了看之前苏区中央制定的、几乎照搬苏联的《组织纲要》等文件,她没有多评价,只是指出了其中三十几处关键漏洞点,然后留下了一段话:“我的指挥官说,国家政治保卫局,实际上应该是国家安全局,保卫国家首脑机关安全、打击敌特分子,但实践中却往往变成了政治打压工具;"""比如你们这个所谓的"反革命罪',是一种模糊罪,大多属于自由心证的范畴,太容易被人拿来作为政治迫害的工具了;”
"杀人就是杀人、强奸就是强奸、叛变就是叛变、越狱就是越狱、间谍就是间谍...每一项罪名都应当有对应的定义和惩治手段;""一句'反革命′就概而述之,最后往往只会搞得人人自危,好人被坏蛋扣帽子打压,让人厌恶革命进而反对革命;"
“我记得,在去年邓喜贤上任前,瑞金县总共623名干部,有435人被你们那位前县委书记李添富以'社会民主党'的名义杀掉了;"“或许里面真有反右坏分子,但冤案我估计得占据至少八成吧?”
"不不不,你弄错了,我的意思不是说他们无辜、他们没有贪污受贿,而是他们或许并不是社会民主党'却被以这个罪名杀掉,这就叫冤案;”"你抓到他们贪污受贿的证据惩戒他们是应该的,但拿着他们身上没有的罪名惩罚,你觉得正确吗?”
“出现陈义夫人的那种悲剧,你不觉得很可悲吗?”
(注,陈义被叫去开会,临走前跟夫人约定好,如果三天内不能回来,他肯定就被打成了反革命分子,就不用等他了;)
(结果,开会没出事,回来的时候遭到民团袭击,耽误了时间,其妻子误以为陈义已经被当成反革命分子杀掉了,不肯独活,遂跳井自杀,年20岁)
“人的脑袋不是韭菜,割了还能长。”这一长段话,让邓法若有所思。
虽然说的有道理,可没有"反革命罪"的话,很多罪行真的没法定义啊!那样,只会让一些反右特坏分子逃掉的。
难道说,马特派员有办法?
过了几天,当UMP45去国家银行梳理了管理制度,给内务部(不是苏联那个)整顿了卫生、交通、邮电、粮食、社会保护、户口调研解决等部门问题后,来到何叔恒所在的最高法院“讲经"时,邓法也跟着来了。
然后,他终于感受到了马特派员有多么无所不能:
“无论你有多少种大胆的想法,我这里都有一部极其完备的刑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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