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来啊!我要打十个!
"...强奸侮辱妇女怎么判呢?”
首先,强奸和侮辱这是两个概念,我们一般称为强奸和猥亵,强奸,是指采用暴力、威胁、伤害或其他手段强迫发生性行为,猥亵则是.."“我这里依旧只讲我们世革党这边的判罚...三年以上十年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岁幼女的,可以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这个'从重',包括以下情况,1、多次强奸...”
“当然,强奸猥亵一般指的是男性对女性,还有女性对女性、男性对男性或者女性对男性,这些同样要列入考量..."“什么?不可能?不不不,刑法一定要尽可能考虑周全,人类的奇葩行为是人...其他物种无法想象的..."
“我举个例子,男性强奸小猫致其死亡..好吧,这是另一个讨论范畴...要根据小猫的身份定义..."
“比如是野猫,那他或许不构成犯罪,但如果是家养的宠物猫,这就构成侵犯财产罪...”
房间里,一群人疯狂地啁咧刷记笔记,有些脑子灵活的在思考过后举手提问:问
马老师,如果...呃,因为有人看见而中途结束了强奸、或者突然已经把女性衣服脱光了,但他又良心发现,不想犯罪了怎么办?”
“这就涉及犯罪中止和犯罪未遂的概念了..."
“如果有人用大斗收粮小斗卖粮的办法从中赚钱,这个算什么?怎么判?”
“这个属于经济犯罪的范畴,叫做非法获利罪...如果涉及到公职人员,那么还有...”“盗窃机密图纸送给国民党和盗窃机密图纸卖钱的区别呢?”
“—个是盗窃罪,一个在此基础上,还有叛国罪以及相关制度对应的...”“那,如果有人包庇富农...”
"什么叫包庇?什么叫富农?这些定义必须搞清楚,没有标准,就很容易被不怀好意者利用起来犯罪...比如昨天被我打伤手掌的那位..."“呃.…."
瑞金的某栋房子里,类似这样一问一答又反问再回答的声音已经响彻了整整三天三夜了。
最开始,只有UMP45跟何叔恒等最高法院的工作人员们在交流,后来则加上了邓法的国家政治保卫局的职工;
再后来,只要工作有空闲,几乎所有人都跑了过来,向UMP45提出各种稀奇古怪的犯罪问题--几乎都是在白区或苏区曾经见过的;作为中共历史上第一次建国的尝试,苏维埃在很多事情尤其在法制法规建设问题上是极其"粗疏"甚至可以说得上"失败"的。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
抓捕犯罪、调查和检索证据、审问判决乃至到最后执行判决结果,居然可以是一个人来弄你敢信?
当然,这跟中国缺乏经验以及人才严重不足有关,不能苛责,但不能说这就是正确的、可以被忽视的;漏洞,该补齐的必须补齐。
UMP45嘴里的这些,全都是后世数百万上千万法律工作者数十上百年逐渐完善的法律条文,对于此时的中共而言,可谓是珍贵无比;中共每个人都知道法律的重要性,每个人都想出一把力,每个人都如同海绵一样拼命地吸收着"马老师"说出的每一句话。
至于休息睡觉?
那是什么东西?问,问到躺为止!学,学到死方停!
一定要让苏区也变成“大胆想法、完备刑法”的国度!直到有人实在受不了了。
“我说!你们这些人!自己不休息,人家马特派员也不需要休息吗!”素来被称为"老好人"的朱老总难得一见地发了火:
“全部都去休息!这两天谁都不许打扰特派员同志! !”
众人灰溜溜地滚了蛋。
话说回来,他们的精神上的确很精神,但身体着实已经疲惫不堪了。真奇怪,特派员怎么还这么精神奕奕呢?
或许,这就是无所不能者的无所不能吧?
不知不觉间,很多人已经对“马诗舞"这位不知道哪儿来的特派员/纪委书记"产生了崇拜之情;而即便是知道UMP45"真实身份"的中共高层,也同样对她嘴里的“指挥官"和“世革党"产生了向往。随便派出的一个人,就拥有如此堪称恐怖的学识水平,世革党究竟是有多强、而且又有多克制低调啊?以他们的能力,统一全球都不是问题吧?
可偏偏谁也没有听说过。
想想反而更可怕了。话归正题。
UMP45还是那副小狐狸的似笑非笑的模样:
“...朱建德同志,您也不是纯粹为了我的休息着想吧?”
"...那个..."
朱老总压了压帽子,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极度不好意思的红润:“其实,是部队里的同志对您那天展示的枪法和您手上的枪...”“我知道了,带我过去吧!”
“真不需要休息?”
“不需要,你看我像是很累的样子吗?”
".…."
事实上,这也是朱老总舍得提出这个请求的原因。
三天三夜啊,不仅脸上没有黑眼圈和冒痘痘,甚至连一丝疲惫之色都没有,依旧是那副英气勃勃的模样。世革党的人,真的很神奇。
不久后,赤卫团的训练场。
数百名穿着灰土土的臃肿衣服的红军战士们已经在那儿等着了。
上衣上衣仿中山装式,不另接袖,有四个口袋,上面两口袋小,下面两口袋大,下身是中式便衣直筒裤,无口袋;由于不同染料厂的条件不同,导致一部分人的衣服偏土黄色,一部分偏青色,还有一部分偏深蓝色;
至于帽子和鞋子的差距那就更大了--有人戴八角帽,有人戴六角帽,还有人戴学生帽,条件好的穿布鞋,条件差的穿草鞋。
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的衣领佩红领章,帽上缀红五星。
“这位是彭得怀同志...这位是陈义同志...这位是林标同志...这位是.…”
朱老总给UMP45简单介绍了一下跟周围的战士们穿得几乎没啥差别的十几二十位红军将领,搓了搓手,刚要说话,人堆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老总!这就是您说的教官?这不就是个长得还挺漂亮的小娘们儿吗!”
"..."
虽然没太听懂原话(因为是方言),但那种语气中的轻蔑朱老总听了出来,顿时勃然大怒:“谁!谁在说怪话!”
“是我! 何世富!”
一个身高1.7米左右、相比较周围的红军战士显得十分精壮的汉子蛮不在乎地越众而出,说着难懂的广东方言:“老总!要是请这么个娘们儿当我们的教官,我不服气!”
一看到这个人,朱老总头疼起来。
因为这也是个老革命、老海龟、高材生了。
何世富,海南乐会乐会县博鳌乡人,年幼时跟随父亲去马来西亚读书,参加过马来西亚共产党;
回国后,先后考入厦门大学、黄埔军校,参加过省港大罢工、北伐战争、广州起义、广西游击战、越南抗法斗争..
那么,这样一个高学历、作战勇猛机智、经验丰富、知识面广、善于做下层军官和士兵工作的人,为什么32岁了还只是上猷县红色独立营营长呢?原因自然就是他这臭脾气了。
当着所有军官和优秀战士的面,直接对着客人说瞧不起她的话,一般人干得出这事儿?
在何世富的带动下,不少没有参加那天的大会或者不知道UMP45的战绩或者有同伴被抓走的战士们也开始议论起来朱老总怒气冲冲,正要把这个混蛋拎出来批斗一番,UMP45却拦住了他,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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