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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哪一样都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从入宫之后,她就开始犯痛经并依次染上大烟和香烟,如何戒得了?长居宫中或寓所,身为皇后又得母仪天下,如何有机会锻炼?
以前不是没骑过自行车打网球,结果被溥仪斥责为"毫无体仪”。被夫君冷淡以待、颠沛流离,又如何心情愉悦?
他连她给乞丐钱都要骂她“浪费"的啊!
太难了。
看着婉容一步步被她操纵着情绪和想法,代理人微微点头:“另外,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什么?说罢,冬梅,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就是,您的痛经症,或许结个婚、嫁个人就好了。”
“嗯?这是何意?”
“刚才救您的时候,我担心您遭受侵犯,擅自替您检查了一下,发现您还是处女..."
"..."
婉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半边。
哪怕未经人事,她也清楚“检查"是什么意思。然后,代理人的一段话,又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长期未经人事、未有男子宠爱,也是导致您痛经剧烈的重要原因之一,所以您找个夫君嫁了,破了这处女之身,病痛或许就好了。"
"..."
婉容一愣,旋即苦笑:“哪有那么简单哟...”
代理人装作一无所知地问道:
“植莲小姐,这有什么问题吗?您长得如此美丽,难道还愁嫁吗?”“...我说我已经嫁人十年了你信吗?”
或许是因为心神动荡、或许是因为是女人、或许因为是救命恩人、或许是因为太苦闷了,婉容竟然开始大吐苦水:
.….从结婚当晚到现在,他连我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一直都留宿于另一个女人的房间,即便偶尔留宿,也从来都是和衣而睡…"(其实不是,溥仪跟婉容说他在文秀那儿,跟文秀说他在婉容那儿,挑起两人矛盾的同时也在一定时间内保住了自己阳痿的秘密)....我都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以至于他如此对我,是我长得不好看,是我花钱太多,还是我脾气太暴躁?"
“我不知道呀..."
关于婉容的抱怨,代理人只是默默地听着,不插话,直到对方吐槽了十多分钟有余,她才开口道:“您的家事我不了解,我只能告诉您我这边的情况和经验。”
“你这边?”
“我这边也曾有个小姐妹和您一样有痛经的状况,被主人收了身子,排出乌黑经血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了,我觉得您可能也是同样的情况。"抱歉呐嵯峨小姐,在名誉方面,你就稍稍牺牲一下。
反正看这架势,你和婉容她埋两个,迟早都是指挥官的人;依着你们两人的性格,一旦献身,必然是死心塌地跟随指挥官;一个名义上的皇帝的皇后,中国人;
一个名义上的皇弟的王妃,日本人;
所以换言之,伪满洲国和东北,迟早也是指挥官的麾下之物;
所谓用大棒控制女人,用女人控制土地。
只要拿下这一大片土地及其附属的大量人口和工业基础,就可以...想到这里,代理人不禁叹了口气。
前提是,我的这位懒懒散散的乐子人指挥官愿意花费精力和时间去经营;如果他实在不愿意,那我就只有扶持一个代理人上去了。
眼前这位和东京的那位及他们的丈夫,或许就是不错的对象。“这样啊...”
婉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悄悄问道:
“你的主人...有多少个女人?这个...应该可以说吧?”“目前就只有一个。”
“..是正妻吗?”
“没有所谓正妻不正妻,只是她深爱着主人的一切,能得一夕欢愉,此便足够了。”
“是么.…”
婉容掩去了眸子中的一丝羡慕,垂首不语。
我这辈子,是否还有机会和她一样,寻求自己的幸福呢?
哪怕只有一晚也好。
这时,文秀跟溥仪悍然离婚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了婉容面前。
“爱莲女士"做得,我"植莲女士"为何做不得?
与此同时的日本东京,刚从田边稻家返回藤原兼实私宅的嵯峨浩打了个喷嚏,疑惑地看了看西边的方向,继续用已经变得相当粗糙的双手擦洗身体。不过,搓着搓着,她便悄悄地把手指伸向了花蕊之中,随着水声荡漾,脸颊泛红,身体绷紧,眼神迷离:
“兄长大人.…”
“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建立新的日本共产党,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079日共中央政治局藤原书记(雾)
第二天早上,轮船如期抵达了营口,一个在甲午战争、日俄战争、侵华战争中三次被日军占据的海边小城。
自然而然,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日式的气息——日本小酒馆、日本膏药旗、日本神社、日本士兵...
换做从前,婉容或许没什么太大感觉,但经历了昨晚的事情,她眼中闪过的,便只有厌恶。
该死的东洋人...
“主子,接下来怎么办,还请您示下。”
一名相貌还算不错的宫女擦了擦因为搬运箱子而累出来的满脑门汗珠,低声问道。
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没看到润良主子和那个东洋人,主子又不说原因,所以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她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怎么办,我咋知道怎么办?
婉容暗暗叫苦。
行程都是那个已经喂了海鱼的兄长安排的,她完全没管过。
唉,要是当时离开天津、遣散宫女太监的时候,把活泼灵巧的小王留下来就好了。
(孙耀庭,买的名字叫王成祥,中国最后一位太监,就是传说中"第一天下定决心自宫入宫第二第天就民国了"的那位正当婉容束手无策之际,她忽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温和男声:
...既然宝珍女士晕船,那我们之后就还是坐火车吧!嘶...好冷啊...快点快点,去买票,买了早点上车...”哎? ?
是他? ?
皇后女士连忙循着声音的来源方向看去,果然发现几个裘皮大衣的人正在下船;
尽管脸上蒙着厚厚的围脖看不清长相,但那鹤立鸡群的气质,一下子让婉容认了出来,忍不住喊道: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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