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表示,而且幂塔的层数多到普通的数学语言也无法描述出来,只能再用幂塔的形式表式示。
图灵也没算出最后的答案,但发现与算出最后的数字相比,如何找出最后的数字中那个‘极大的数’的素因数更难,也更重要,因为如果找不出Ch(1)的最终结果的素因数,就没法开始Ch(2)的计算。
“先生们,让我们回到正题。”
经过几分钟气氛极其活跃的与学生闹哄哄的互动之后,陈天衡说回正题。
“过去中国引入外资,在中国开办工厂公司,都是允许企业随时对利润进行外汇结算的。打个比方,您投资一百万美元,第二年如果获得了利润,你可以将其中的国元兑换成美元,从第二年开始每年收回10万美元。”
“现在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外汇结算不得不进行一定的暂缓与延迟。日本对中国沿海的监视和封锁在加强,他们刚刚切断了滇越铁路,一个盛产农产品与资源的省份与外界失去了大宗货物的低成本运输渠道;日本的军队也极度扩张,他们现在有240多万军队,其中超过半数在侵略中国,中国必须把大部分的财政收入用于军事开支,其中有相当的部分需用于向外国购买军事装备或半成品零件。我们的财政极度短缺外汇。”
“但是,中国对投资者,包括国内的投资者与国外的投资者,都给予一样的公平态度,保护投资者的资产和合法运营的收益。现在您往中国进行投资,可能会遭遇海运封锁的风险,在中国开办的工厂只面向国内市场,但我可以确定,您在中国的工厂会赚到钱,并且这些钱,中国的国元,在缴纳完该缴纳的税之后,其余会在您的户头里。”
“当然,国元相对于美元、英镑的汇率,在1938年和1939年出现过两次贬值。但在贬值的同时,国内的财政在进行着一轮扩张,这不是强行扭转汇率政策,而是国内平均物价上涨在汇率上的自然表现。同时,中国政府的态度也是一贯的,那就是尽一切可能维持国内的金融秩序和货币币值。这不仅关系到投资者自身会不会受到损失,也是关系到中国国民的生计的大事,我们不可能不慎重处理。”
陈天衡在芝加哥谈话的核心就是“中国希望你们来投资”。尽管今后几年很可能你们的投资赚到的钱都是国元而不是美金,但请你们放心,国元也是钱,中国政府比你们更希望国元坚挺。
芝加哥大学经济学教授罗纳德·科斯:“陈将军,您做出的前景展望,似乎在表明,如果美国的企业在此时向中国注入投资,那么注入资金所成立的公司将会有强烈的本土化倾向。”
陈天衡:“外资企业本土化也是国际化,因为这里的本土是中国本土,它已经是美国之外的地方了。国际化也即本土化,本土化也是国际化。现在的特殊情形是战争而导致的,我相信几年之后一切都将回复正常,海上贸易将重新活跃,货币、金融、关税、产业才是那时候的人们热烈讨论的问题。”
米尔顿·弗里德曼:“您刚才提到了‘几年之后’,我猜是战争结束之后。战争结束后中国的经济还能恢复战前的状态吗?”
陈天衡:“您所说的战前状态,大约是指日本全面入侵中国之前,也就是1928年到1937年,那时候的中国,在您的印象里,应该是一个和平的和快速发展的经济体。许多人把中国政府现在的状态比喻成‘战时内阁’,这个战时是从1928年开始的。那么,在1928年到1937年,我们也并非完全的和平,而是时刻在准备应对南京政府的围剿,也在准备统一中国的战争。”
亚伦·戴雷科特:“陈将军,还有另外一个问题,为什么中国现在仍是共产国际的理事国,中共和国革仍在共产国际执委会占有一席之地?你们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
陈天衡:“因为现在的中国,现在的广州联合政府,是通过一场深及农村、波及到每一个人的革命才得以诞生的。在汉语中,‘革命’这个词,革指一个系统性的更改,命指命运,每一个人的命运都在这场革命中改变了。世界的国际体系不兼容革命,这从拿破仑时期以来便是如此,而共产国际的体系,则对革命做了自己的诠释,这让中国的革命与世界其他国家的革命者能有一个联系和相互支持的纽带,哪怕这种相互联系仅仅是声援。”
亚伦·戴雷科特:“我注意到了你们的陈独秀、李大钊先生与托洛茨基的论战,此外我还注意到了,苏联对托洛茨基的言论没有给予任何理论上的回击。在芝加哥大学以及美国各大学的政治系流传着这样的说法,‘一旦你试图驳倒托洛茨基的理论,那你就与赞同托洛茨基理论的人一样,都背叛了共产主义’。”
陈天衡:“毛润之总理说过一句话,共产党人一切的理论和实践都应遵循实事求是的准则,这是先于一切理论的原则。没有实事求是便不能取得革命的成功,没有实事求是,便不能正确地解决理论与实践的矛盾。我想这就是对此的回答。”
小会厅的门打开了,一名西装革履、高礼帽、眼神锐利的老头走了进来,一言不发地环顾四周,把礼帽递给随从。
现场翻译:“是小约翰·洛克菲勒。”
洛克菲勒家族的二代掌门到场了。
陈天衡起身和小洛克菲勒握手:“洛克菲勒先生,您好。我已预定了在曼哈顿与您见面,没想到您亲自赶到了芝加哥。”
小洛克菲勒则是伸手轻轻和陈天衡碰了一下就缩回去,用他的眼神上下打量了陈天衡好一会儿,又再次环顾会场。
“嗯,一屋子的资本家,在听一个共产党布道。”
陈天衡:“……”
罗纳德·科斯:“实际上,中国是一个工农与小资产阶级联盟的新民主主义政府,洛克菲勒先生。”
“那也是一码事。”小洛克菲勒半句话打发了罗纳德·科斯,看向陈天衡:“总统原本就很看好你们,因为你在美国访问期间的言论,总统对你们愈发的喜欢,但我不是这么认为的。”
陈天衡:“洛克菲勒先生,在政界有一句话,不要用‘喜欢’或‘不喜欢’来形容一个人。其实在商界也未尝不是这样。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次要的,只有钱才值得喜欢,不是么。”
“呵呵,呵呵。我有钱,我有许多钱,而且我一直能赚钱,……但在中国,我需要从根本上考虑。陈先生,”洛克菲勒话语一转,“中国基金会收到的捐款已经超过1500万美元了,恭喜。”
陈天衡:“这我已经预料到了,在底特律已经有一支乐队在排练了。洛克菲勒先生,既然您从东海岸飞到了芝加哥,那何不一起前往底特律和迪尔伯恩?”
“我不会去的。我没有给福特公司开设的基金会捐款。”
……
底特律。
福特公司的总部在底特律旁边的小城迪尔伯恩,主要工厂在底特律。
现在福特公司包办了第三首“500万美元歌曲”,其实前两首歌曲的版权也被福特公司截胡了。经与陈天衡协商同意,这些“500万歌曲”的版权收归福特开办的中国基金会所有,收入融进捐款总池子。因此福特公司对第三首歌非常重视,这可不能像在夏威夷那样,随便从酒吧里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乐队就糊弄事了。
“底特律交响乐团,嗯哼,我想这水平应该是足够了。”
埃德塞尔·福特从迪尔伯恩赶往底特律市中心,在这里听到了《第stoppable》的配乐预演,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问道:“演唱的歌手呢?”
“总裁先生,”负责协调音乐的秘书低声面有难色地说道,“麦克法兰小姐说,她,不想唱这首歌。”
福特眉毛拧起:“为什么?”
秘书:“她对我说,她刚演出完8天的百老汇歌剧,很累了,想休息,实际上,她私下对佣人说,他讨厌这首音乐,因为这听起来像黑人唱的。”
“噢,那就让她休息吧,她不必唱这首歌了。”
福特眉毛又拧了一下,眼神冷了起来,站起身,在办公室转了两转,拿起电话。
“嘿。是我,埃德塞尔。你还好吗?”
“你隐居了这么久,但我知道,你还是和很多女明星有密切关系。哈哈,不用否认了,霍华德·休斯。”
“现在我有件事求你。给我一个女歌星的名字。要嗓音嘹亮的。要没有种族歧视的。”
第121章,“休斯”中型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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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比我更懂美式足球!”
“哈哈哈哈……”
“芝加哥熊队一定是今年的FL总冠军,我可以打个10美元的赌。”
“噢噢噢……”
在芝加哥大学,陈天衡和教授、工商界精英们坐而论道。在芝加哥干草市场广场,陈天衡扎进附近午间歇息的工人堆,一手一个汉堡,另一手一瓶可乐,和美国工人谈笑风生。在说第一句话时,陈天衡努力把握着可乐瓶的拇指翘起来,在说‘没有人比我’的时候指着自己,在说‘美式足球’的时候两手向前摊开。
干草市场是1886芝加哥工人大罢工的集会地点,也是工人遭遇武装镇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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