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来了……
看着自己右手握着的和步枪本体分离的枪机,秦庆武一阵发愣。
“长官,是保险,那个保险经常出问题。再推回去就组装好了。”
“行吧。”丢下川造毛瑟,秦庆武又端起川军的轻机枪。也是川造的,全名“川造刘易斯轻机枪”。
刘易斯轻机枪其实现在也还是英军的制的式轻机枪,布伦还没开始投产呢。川造刘易斯就是把口径从7.7毫米换成了7.92毫米,其他的改动不多。
这枪有一个粗大的散热筒包着枪管,散热筒前后是通风的,当开火时,枪口前冲的气流带动下,冷空气就从筒尾吸入散热筒,从通道中走过,带走枪管射击产生的热量。
想得挺周到的吧,……其实没啥大用。
因为只有开枪那一瞬间,筒中的空气才会流动,如果不开枪,散热筒中的空气基本不动。不但不会加速带走热量,散热筒这个结构反而成为了“保温筒”,让枪管半天温度降不下来。
……
“6月14日,15师44团攻占涪陵。”
“6月14日,15师45团行进间占领合江,接近泸州。43团在45团之后,预计15-16日对泸州发起攻击。”
“6月15日,第二师、第三师抵达重庆。”
“6月15日下午,2师4团占领大渡口,长江船队同日抵达,滚装船开始在大渡口摆渡摩托化车辆。”
徐向前上报的作战报告,攻川支队穿越大山,抵达重庆之后随即兵分数路,抢占川东的各个要点。
长江船队时间精确地抵达重庆江面,和地面部队汇合。
因为长江船队中的滚装船必须在有专用码头设施的渡口才能来回摆渡车辆,所以2师4团又攻占了离重庆市15公里远的大渡口。
攻川支队随行的320辆卡车,有200辆要过江,另120辆则还留在江南,执行从湖南到重庆的陆上补给线运输。
随长江船队一起抵达重庆的除了8门75毫米野炮,还有海军陆战队第二营,这是临时增派到前线涨经验用的。
徐向前的作战报告传递到西南集团军,刘伯承即给徐向前发布命令:
第一师、第三师即刻开始重庆攻城战!
……
“刘司令,刘司令,走这儿!”
重庆城边的码头,刘湘和随从沿着台阶一步步走到江边,在这里一艘蒸汽长江客轮等着他。船上的蒸汽机锅炉未熄火,突突突往外冒着黑烟。
在众人的搀扶下,刘湘上船。
“重庆,我的重庆啊!”刘湘顿足。
副官:“司令,只是一城沦陷而已,我们还有地盘的。”
刘湘看向张冉:“格老子的,你说你的教导师至少能和共军过三招,结果呢?你说的三招就是三个小时?”
张冉:“对,对,司令,一个小时一招……”
时间是6月16日下午4点,在重庆城外设防线,企图拦住革命军的川军教导师已不复存在。
川军的五个军,装备不全相同,编制也不全相同。但刘湘的21军,因为盘踞在较为富饶,财货丰富的川东,装备是川军中最好的。
教导师的一个旅编制约6000人,一个团有1800人,武器配置如果忽略川造枪械的品质之外也还行,清一色毛瑟或川造毛瑟,机枪是刘易斯轻机枪和马克沁机枪,机炮营装备了小平射炮和47毫米迫击炮,此外川军还装备了川造汤姆森冲锋枪。
就这样的教导师,两个旅,有城防,在革命军第一师和第二师的攻势下,只抵挡了3个小时。
在城防防线崩溃之后,张冉就带着教导师的师长旅长后撤,与刘湘会合,然后一起上船,沿着嘉陵江向上游逃命。
至于其他的教导师官兵,基本就地投降了。——重庆是重庆人的,不是川军21军的,重庆老百姓不欢迎刘湘的教导师钻到自己房子里打巷战。
“全体都有,齐步——走!”
“……立定!”
第一师的入城式就走了400多米。
因为此时的重庆市,从入城到出现大台阶,就只有400多米的平路。总不能让士兵们在楼梯上踢正步吧。
“哇哟,这是什么军队。”
“这些兵怎么走起来跟门板似的。”
“门板?怎么说他们是门板呢?”
“站着是直的,走起来也是直的,你看,就像头和脖子里面打了钢钉一样。”
徐向前:“……”
重庆老百姓还不太习惯是么。
“以前的川军,大头兵也好,长官也好,都是松松垮垮的。我们说军人要站似一棵松,他们呢,站似一棵葱。”
川东游击队(游击军)总指挥王维舟解释道。
徐向前:“王总指挥,重庆现在的存粮是不是不多了?”
“是,我们游击队一直在重庆有线人组织,这个情况早就掌握了,”王维舟说,“现在全川米价都有点高涨,重庆市面上的米价比去年涨了两成。因为刘湘那那几个军阀压榨太狠,各地还是得把米和稻子运出川,运往上海去卖。不卖米没钱交捐税。”
徐向前:“这就正好,那些原定运往上海的稻米,革命军就都买下来吧。”
随着第一军抵达重庆的除了粮食和弹药,还有100万银元。这是让攻川支队在四川就地征购粮食的款项。
四川现在面临着水利设施陈旧的问题,但是基本上还算是个粮食输出省。在1930年代,整个长江经济带的运行模式就是:四川、湖北给长江下游的江苏、上海供应稻米和生猪,上海给四川供应货币。
进入重庆之后,第一军和川东游击队组建的重庆临时管委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准备运往上海的3000多吨稻谷、600头生猪、400多吨猪肉腌制品全买了下来。
其中稻米除了供应革命军的军粮,还拨发了一部分到重庆临时管委会,在重庆创建和广州类似的粥铺。
货币算什么……广州又不是没有货币。
以后四川所需的货币,就由广州提供好了。
至于上海所需的稻米,哎你自己想办法吧。
徐向前:“王总指挥,现在管委会还要尽快落实一件事,广州联合政府的四大银行要在重庆设点,我们要赶紧找合适的楼宇住屋,银行的金融分队马上就要来了。楼,别的什么都不是关键,关键是要有能当金库的房间。”
王维舟:“你你你你们,打下一个地方,先开银行的啊。”
徐向前笑道:“我也是最近才听到的一则笑话段子,说我大广州国以农商立国,商,那可不就得从开银行开始么。”
……
“王委员,不,王市长,我想向你咨询一件事啊。”
重庆市民银行总经理潘昌猷找到王维舟:“联合政府发行的那个银纸,不,国元,究竟是如何兑付的,又是如何确定汇率的?”
王维舟:“我一直都在四川本地,这样,请周先生来回答这个问题,他是广州财政部派来的。”
财政部四川工作组组长周吴瑞来重庆三天,一直忙前忙后没有闲暇的时候,不过重庆本地最大的民营银行的总经理来访,周吴瑞还是要抽空接见的。
“国元是基于白银锚定的货币,国元一元等于92.5%纯度白银26克,基本与一枚袁大头的含银量差不多,”周吴瑞说,“潘经理,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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