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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1节(第2页/共2页)

和坦克的敌军交战过,"陈天衡说道,“并且,我们这支步兵军赢了。”

    陈天衡嘴硬,沙波什尼科夫没话可接了。他在病房踱步了一会儿,在窗前停下:

    “中国的全局性的军事危机,我也随手给你们画几条线。或许你们中国军人会认为1900年战争和1860年战争的扩大版是全局军事危机,上次有一位中国同志在真理报上发的文章里提到过。但我认为不是。你们的全局性军事危机是日本从朝鲜出兵,短时间内占领满洲。

    陈天衡眼睛眯了一下。老沙有点眼光啊。

    “沙波什尼科夫同志,我们所考虑的,正是这样的军事危机。实际上,日本不需要从朝鲜出兵,或者不需要所有的军队从朝鲜出动,现在的日本在东北、北平、天津都有驻军,并且驻军数量相当可观。”

    “我说过了,我是随手画几条线,”沙波什尼科夫说,“就像你替我们随手画几条线一样。

    陈天衡:"但我们要考虑的东西更多,就像你们考虑第二次干涉战争时一样。东北和平津的安全问题,日军的地面部队推进方向,日本海军对东南沿海的攻击和两栖战,等等。

    沙波什尼科夫:“据我所知,中国东南沿海是英美法的固有范围。

    陈天衡:“如果日本打算对英美法荷彻底摊牌呢。N

    “日本想摊牌的是我们,1919年他们就试过了,并且,他们还会再来的。你是说,日本会一边想着在东北亚军事扩张,一边同时还想着攻击英美法在中国和东南亚的殖民地?

    陈天衡:“为什么不可能呢。

    “这..…"沙波什尼科夫脑子一转,“你说得对!这是一种必须考虑进去的可能。”

    陈天衡:“如果 我估计得没错,你们也在考虑波兰一边想武力入侵苏联,一边想武力入侵德国。”

    “呵,呵,呵……"沙波什尼科夫说,“如果现实中出现这样的事,那我们就太轻松了。最严峻的版本的未来不是这个样子。”

    陈天衡:“所以,沙波什尼科夫,实习生,成交?"

    

    第四章,莫斯科社交恐怖分子

    “同学们好。

    高级战役学教师波克罗夫斯基开口。班长米哈伊尔·基尔波诺斯大吼:

    “起立!立正!敬礼!”

    陈天衡刷地站起,朝波克罗夫斯基敬了个礼。

    陈天衡左右并没有其他同学。

    对,上战役学课时1的,全班俩人。

    伏龙芝军事学院高级指挥班不是初级军校,没有一个班三五十人的那种场景。这是一个面向旅长和师长的进修班,全苏军就一百来个野战师/旅,而且也不是都差来伏龙芝进修的履历(这一时期苏军在和平时期,一阵一阵地裁军,有的旅长呆在原位置不动长达10年),就算需要来伏龙芝进修,也得根据部队人员轮替安排档期,1月到12月都有可能抽出空来。

    米哈伊尔·基尔波诺斯是现在陈天衡唯一的同学

    这位老哥卫国战争前升到上将,在西南方面军担任司令。基辅大合围后部队被德军穿插包围,部队突围途中基尔波诺斯自己亲身炸坦克,1941年9月20中弹牺牲。

    两天后,战役学课时2的时候,班里又多了一名同学,昨天才急匆匆赶到伏龙芝的亚历山大·洛克季诺夫。

    这位老哥卫国战争爆发时也是上将,于1941年10月28日被斯大林枪毙。

    合着这两位同学都是英年早逝的..

    …….探讨一个合成战役的基本原则,是一个简单但并不省心的事情。

    “简单是指它的基本目标与原则:灵活机动消灭敌人、保存自己。并不省心,则是说它的组织规划需要大量细致的工作。战役的计划制定、组织协调和实施,是需要多人甚至多个部门的协作。

    “合同战役学当中我们提到了海军、空军在战役中可能会起到的作用,在高级战役学中亦是如此,不过,这我们会在后一节课中学习。

    “课程讲完。下课前,同学们还有什么问题?

    波克罗夫斯基环顾宽敞的教室,目光收缩在前方坐着的三名学生身上。

    一个班才仨同学,既无法开小差更无法交头接耳,是够难受的。

    陈天衡站起来:“波克罗夫斯基教官同志,我是来自中国的学员,刚到莫斯科不久。

    波克罗夫斯基:“噢,原来是中国的同志,我就说你的脸和西伯利亚、布里亚特的学员不太一样。”

    陈天衡:“教官同志,我来的时候发现从学院正门出去,左拐走1条街有很多餐馆,所以想向您咨询一下,哪家餐馆的牛排做得最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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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天衡:“来,为了苏维埃!

    “叮丁”

    洛克季诺夫:“为了中国同志的革命事业!

    “叮”

    教官波克罗夫斯基:“对在中国工作的布柳赫尔同志表示同情!"

    “叮丁”

    四人喝酒,一拿起酒杯总能找到理由,一碰就连碰三次。

    “加伦将军最艰辛的事情不是蒋介石背叛了他,"陈天衡说,"你们很难想象,他在广州工作了三个月,左肩膀和脖子就长了皮藓,噢,就是红通通的且在蜕皮的一片皮肤,涂抹着硫磺软膏,为了维持形象,加伦将军又在自己脖子围了一条围巾。记住了,这是在三十一摄氏度的高温围围巾。

    基尔波诺斯:“三十一度!你刚刚说的不是每年的2月份吗?”

    "真的,每年2月份的广州经常可见三十度的天气。不仅高温,空气湿度还接近百分之百,当空气从阳光下流动到阴面处时,轻微的气温下降便会使得水蒸气析出为水,这就是中国人说的'回南天"

    波克罗夫斯基:“这简直难以置信。还好我没有去黄埔军校当教师。

    洛克季诺夫:“但我宁愿空气湿润一点。我的家乡是干旱的草原,只能种种牧草。

    陈天衡:“亚历山大,你老家是哪的?

    洛克季诺夫:“库尔斯克,靠近乌克兰的一个不太有名的地方,你听说过吗?

    “巧了,我听说过。

    洛克季诺夫:“噢天哪,那你地理学得真好。我父亲现在还在谢伦维克牧场,甚至还能骑马,我叔叔则是附近的一个农场场长。

    陈天衡:“你刚才是说你家是一片辽阔的草原,10公里范围内没有任何山包?"

    洛克季诺夫:“岂止10公里,我看40公里范围内都没有山脉。”

    陈天衡:“亚历山大,那我想找个夏天,到你家乡看草原。”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了!"

    饭桌充满欢乐的气氛,陈天衡也顺便指出,中国有些地方冬天的阳光比克里米亚更温暖,而且也不是广州的那种湿热。教官波克罗夫斯基来了兴趣,表示有空得去看看。

    于是高级战役学这门课考试之后,波克罗夫斯基直接就给陈天衡打了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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