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97节(第1页/共2页)

    禅院清其实很久之前就和夏油杰说过,在没有能够很好缓解自己情绪能力的时候,最好不要让自己的同理心那么强大。

    夏油杰问过原因,禅院清只回答了他一句话:

    “帮助他人排解苦难的人,往往自身的困难却越积越多。”

    虽然说他大概能够理解一些禅院清话里面的意思,但是对于夏油杰而言,他依旧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身边之人遭遇那些痛苦。

    他觉得自己比别人强大,无论是心灵上还是肉体上,那么理所应当的,他也应该要为了这些人而抗下那些痛苦,否则强大与弱小,对于他来说就没什么意义了。

    夏油杰说完话之后,也没有管花御有没有回答或者同意,直接就挡在了花御面前,对着漏壶就发动了攻击。

    而这其实并不是夏油杰不尊重花御,而是对于这个时候的花御来说,无论她回答什么,其实都是错误的。

    夏油杰不想要让花御为难,所以宁愿自己去当这个不尊重花御的恶人,也要将那份痛苦拦在花御身前。

    而花御显然也是察觉到了夏油杰的想法,她看向夏油杰,却轻轻摇了摇头,随后道:

    “没关系的,夏油君,有些时候总归做出了断的。”

    说罢,她操控着周围的藤蔓,朝着漏壶那一发发奔涌而来的岩浆就猛地压盖了下去,为虹龙和甚尔的行动提供了充足的踏板和落脚点。

    漏壶的术式熔断已然结束,但先前开启领域所消耗的咒力让他此刻一时半会儿开不出来,加上甚尔三人那近乎暴雨般密不通风的攻击频率,让这个时候的漏壶只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或者准确来说,在夏油杰和花御到场之后,漏壶就已经知道,自己绝对不可能在这三人的包围之下活着离开这里,他知道自己的实力究竟如何,但漏壶自己本身其实也并没有多少想要离开的想法。

    花御背叛了自己,或者说是花御走上了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道路。

    漏壶的身体在本能做出攻击,但脑海当中却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花御先前所说的那些话。

    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太过于偏执了?

    自己是不是真的先前太没有把花御当做一个独立的个体来看待了?

    漏壶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更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个想法。

    他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好累......就连思考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些乏力。

    如果说就连花御都无法理解和认同自己,那么他这些年来的努力和执着,又算是什么东西呢?

    先前花御在和自己道别的时候,也不过就是沉默,沉默,再沉默。

    面对着沉默的花御,漏壶只觉得对方是无言以对自己,只认为花御是不想要跟着自己而已。

    但漏壶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他有些无法接受,或者说是有些开始否定自我了。

    心脏像是被人用刀给一下下刺穿般的痛苦,漏壶有些想哭,肌肉因为过于痛苦而有些抽搐,眼泪在还没有浮现之前,就已经被高温给蒸发殆尽了。

    “可恶!可恶!可恶啊!为什么一开始要让花御去监视禅院清!为什么自己当时那么愚蠢啊!”

    漏壶开始无比悔恨当时的决定,他望着那此刻面色平静的话语,咧开了嘴巴怒吼道:

    “花御!我不相信这会你的选择!一切都不过是那个人类的花言巧语欺骗了你罢了!我......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会离开过我们咒灵!从来都没有!”

    漏壶的声音之中已经带着一抹沙哑到极致的痛苦,甚至花御能够察觉到,在那份痛苦之下,还有着些许不甘心和哀求......那并不是因为恐惧死亡的哀求,而是祈求自己回到他的身边。

    看着漏壶那副凄惨的样子,花御那翠色的眸子当中也闪过一抹不忍。

    她记得在自己出生刹那时,漏壶眼底闪过的光芒,她清晰的记得,那是一抹对于自己出生而感到由衷开心和幸福的光芒。

    那种眼神......她又怎么可能会忘记。

    但漏壶......为什么要让仇恨填满你的双眼,为什么要让自己被那种东西给侵蚀心灵啊!

    花御虽然不忍,但手上的攻击却也一刻都没有停留。

    无数木刺飞舞,将岩浆刺穿的同时,也在给甚尔提供各种有利的落脚点。

    虹龙更是凭借着其巨大的身躯,以及那比其钢铁还要坚硬的铠甲,肆无忌惮的用身躯阻挡岩浆。

    在这样的攻势下,甚尔很快就来到了漏壶身前。

    那种如同鬼魅一般的速度,让漏壶那独眼再次放大,眼前那个男人的速度比起之前还要快了一倍!

    这怎么可能?!他是怎么做到的!

    在漏壶惊讶于甚尔的速度之余,他意外的看到了眼前那个男人眼中的怜悯。

    他在可怜我......?!

    开什么玩笑?!

    人类!我才不需要你们的可怜!

    漏壶望着眼前的甚尔,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近乎快要蔓延到了极点。

    我才不需要你们那假惺惺的伪善怜悯,你们这群该死的人类啊!

    给我把你的那种目光收回去啊!

    漏壶看着甚尔,用那几乎快要干瘪的声音,竭尽全力的怒吼道:

    “不许用那种眼光来看我啊!可恶的人类!”

    鲜血从崩裂的咽喉当中喷溅而出,甚尔却只是平淡的看着漏壶,声音之中夹杂着一抹和平时不同的复杂:

    “火山头,如果你不想要让花御继续难过下去,就在这里乖乖去死吧,不要在折磨她了......”

    

    第229章 漏壶之死

    悲哀?怜悯?劝说?宽慰?厌恶......不,都不是,或者说都有。

    眼前男人的眼眸当中,除了那凛冽的杀意外,饱含着太多漏壶所无法理解的情绪了。

    可恶的人类......为什么每次都在这种时候,展露出让人难以理解的一部分?

    人类和咒灵,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自己一直在坚持强调着的新人类,又究竟是什么东西?

    花御......

    陀艮......

    在他们还没有完全诞生的情况下,就将他们卷入到这种死斗当中,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都是正确的吗?

    漏壶望着那即将刺入自己脖颈的释魂刀,望着甚尔那手臂上鼓起来的肌肉,不知道为什么的,在这一刻,漏壶忽然选择了停手,他放弃了一切的阻止手段,只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任凭对方的攻击落在自己的身躯之上。

    冰冷的咒具“天逆鉾”在甚尔手中划出一道致命的弧光,斩断了漏壶的脖颈,那一颗仿佛无时无刻不再燃烧着对于人类愤怒和憎恶的眼眸,也在这一刻被死亡的阴影所瞬间笼罩。

    刀刃触碰到皮肤,带来了一种冷腻而刺痛的触感。</p>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